卻說何大清送完劉嵐回家以後,跨上自行車,沒多久就回到大雜院了。
今兒個心情好。
送出一個飯盒,就能鞏固革命友誼。
以後這樣的事情可以經常干。
畢竟是好人好事嘛!
何大清麻 的推著自行車就上了台階,接著進了前院。
此時。
閻埠貴正在擺弄自個兒的花花草草呢!
見何大清進來了,他滿臉堆著笑,就打招呼。
「喲,老何回來啦,今兒個可夠晚的,忙活啥去了?」
閻埠貴就是前院的門神,院里誰進進出出都逃不過他的眼楮。
不是因為他負責,而是因為他喜歡佔便宜,這誰要是回來了,手里提著東西,他都要上來閑聊幾句,就是為了找機會順點物資回去。
而今天閻埠貴卻不是為了佔何大清的的便宜,再說他也佔不著。
自從何大清把自行車借給他們家,而沒有借給後院的許大茂。
閻埠貴看到何大清就格外的高興,尤其是看到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好像跟見到自己的車子一樣。
他眼楮都舍不得挪開。
他心里尋思著,等他家大小子把車子借回來之後,到時候他也騎著出去 一圈,在大伙面前好好風光風光。
「能忙啥,瞎 達了一圈唄!」
何大清隨口胡謅道,說著就要回去。
畢竟秦淮茹還在家里等著他呢!
閻埠貴沒話找話,又開口說︰「老何,昨兒個送你那兩盆蘭花,還合你心意吧,那可是我的寶貝疙瘩!」
「還湊合,看上去還挺養眼!」
何大清突然又發現閻埠貴手里的盆栽似乎更好看︰「呵,你手里這盆栽挺奇特!」
「那是,我跟你說,這是我費盡心思呵護出來的!」
閻埠貴一臉的得意,說著又靠近了何大清幾步,輕聲細語,生怕別人听到。
「不瞞你說,這是我準備送給我們校長的禮物!」
「來,給我瞅瞅!」何大清說著就上手接了過來。
仔細看了看,他十分的滿意。
也不等閻埠貴同意不同意,直接撂下一句︰「剛好我屋里缺個盆栽,送我吧!」
說著,一手拿著盆栽,一手拎著車子就往中院走了。
閻埠貴人都麻了。
氣得他直跺腳。
這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要早知道何大清這麼無賴,就不該主動跟他扯閑片兒。
昨兒個送了兩盆蘭花,今天又賠了一盆他最寶貝的盆栽。
閻埠貴差點沒氣得吐血。
他這一天天想著算計別人,到頭來反被何大清拿捏了。
卻說何大清回到了中院。
賈張氏正在洗著菜,賈東旭坐在屋檐底下發著呆,樣子看上去很憂愁。
何大清見到這個場景,心里說不出的舒暢。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淮茹,我回來了!」
听到何大清的喊聲,秦淮茹開心得不行,笑呵呵的一路小跑著就出來迎接。
「哥,你終于回來了,你手里這是什麼?」
「這是老閻送我的盆栽,一會放屋里去!」何大清解釋道。
「呵,閻老師倒是挺客氣,昨兒個送了兩盆蘭花,今天又送一個!」
看著何大清手里拎著自行車,秦淮茹急忙上手幫忙。
「哥,快把車子放下來吧,別累著了!」
接著她又把自行車停到屋檐下。
然後趕緊跑過來把何大清手里的盆栽又拿了過去。
何大清看到秦淮茹乖巧懂事的樣子。
一時玩心又上來了。
伸出手就在秦淮茹 子上拍了一巴掌。
啪!
「一天沒見,想死我了!」
秦淮茹俏臉一紅︰「哥,你別鬧,外面有人看著呢!」
「有什麼事,咱關起門再說!」
何大清笑了笑,說︰「有人嗎?哪里有人,我怎麼沒看見?」
他故意左顧右盼,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其實是故意做給賈家母子看的。
見目的達到了,他手十分自然就摟住了秦淮茹的細腰,然後兩人在賈家母子羨慕嫉妒的目光下,回到了家里。
賈張氏其實早就氣得不行了,只不過在何大清還沒走遠之前,她不敢當面罵人。
見兩人已經回去了,她這才放下手里的菜,罵道︰「呸,什麼玩意兒,一對不要臉東西!」
而屋檐下的賈東旭卻心態炸了。
秦淮茹扭動的腰身和何大清拍打 子的清脆聲,在他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這回賈東旭夠爺們兒,忍住了,沒有哭。
他直接就把馬扎給砸了。
這才心里好過一點。
而賈張氏卻又不樂意了,看到馬扎毀了,賈張氏卻心疼得不行。
「兒啊,你沒事跟個馬扎較什麼勁?弄壞了多可惜,這都是錢啊……」
賈張氏喋喋不休地教育起賈東旭。
而賈東旭卻充耳不聞。
他的心已經徹底的碎了。
晚飯後。
傻柱又忙著收拾洗碗快。
而且今天他格外的賣力。
因為何大清跟他說了,自己已經在給他尋對象了。
傻柱開心得跟個二傻子一樣,忙里忙外的收拾。
秦淮茹卻給何大清按摩捶背,把一旁的傻柱羨慕得不行。
何大清看到了傻柱的異樣,直接就把他趕到隔壁房間去了。
「淮茹啊,趕緊去把房門鎖了吧!」
「哥,天還早著呢,不急于這一時吧!」
秦淮茹沒想到何大清突然會提這個要求。
她一時有些懵了。
因為天色還早著呢!
而且才剛吃完晚飯不久,這就等不及要開始折騰了?
這癮也太大了吧?
秦淮茹都有些後怕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每一秒都不能浪費了,得做好隨時沖刺的準備!」
何大清沒想那麼多,就想抓緊練個小號出來。
畢竟傻柱這個號基本已經算是廢了。
而且。
今天後半夜他還和佳人有約呢,所以只能上半夜把秦淮茹弄疲乏了,讓她下半夜好好睡一覺。
以免耽誤自己出去鞏固革命友誼。
說著,也不管秦淮茹準沒準備好,何大清一把就摟住了她,開始忘情地親吻起來。
「哥,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麼還這麼癮大?」
秦淮茹費了半天勁才掙月兌出來透口氣。
「我啊,一看到你我就渾身來勁,沒辦法的,只能怪你過分美麗!」
「讓哥把持不住~」
……
屋子里,何大清和秦淮茹相擁而臥。
何大清點了支煙,一臉回味。
而秦淮茹卻沒有一點勁了,跟何大清膩歪了一會,她再也扛不住,轉過身就直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