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反正他家里房間是足夠了,傻柱又已經老大不小了,是時候給他尋一門親事了。
剛好也可以穩一穩他,娶了媳婦,這樣他就不會動壞心思了。
要是暫時沒有合適的人,也沒有關系。
他大可以找個理由,讓傻柱搬到軋鋼廠宿舍去住。
這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辦法很多,何大清並不著急。
吃飽喝足了,秦淮茹很賢惠,麻 的就開始收拾碗快了。
何大清卻急忙叫住了她。
「傻柱,你有沒有眼力見,你媽剛過門,你就讓她收拾碗快?」
「沒事的,何大哥,順手的事,我來就成!」
秦淮茹顯得很明事理。
她不想何大清父子倆為此鬧不愉快。
傻柱不樂意了,他板著臉,開口反駁︰「爸,你還好意思說我,今兒個你可啥都沒干,從進屋就一直歇著呢!
剛才你讓秦姐,哦,我是說我後媽。
你讓她收拾屋子,洗衣服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要幫她?
這時候你倒知道責怪我了!」
何大清沒想到傻柱一下子傻勁又上來了。
居然還敢跟他叫板了。
他一拍桌子,指著傻柱大喝道︰「嘿!我說你這渾小子,你來勁了不是,還敢跟你老子頂嘴了!」
「我告訴你,你媽伺候我,那是分內之事!」
「你孝順我們,同樣也是天經地義!」
「快點,麻 收拾去!」
「讓你媽好好歇歇!」
傻柱一時語塞。
眼看何大清發火了,他只能忍氣吞聲。
別看他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誰都不放在眼里。
可在何大清面前,傻柱乖順得很。
一物降一物,說的就是這麼個理。
見傻柱收拾完碗快,一刻沒停,立馬就洗涮去了。
何大清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丫頭,快過來,幾天沒見了,讓爸爸抱一抱,看看你有沒有長肉肉!」
何大清攤開手開始招呼桌子對面的何雨水。
還別說,這小丫頭片子越長越水靈了。
看上去很養眼。
「才不要呢,你太凶了,要抱我也要抱我小媽!」
何雨水都囔著嘴,鼓著大眼楮,兩個麻花辮一甩一甩的。
她一把就扎到秦淮茹的懷里。
「嘿,你這丫頭片子,跟你小媽才認識多久呢,連老子都不要了!」
何大清打趣道。
「我呀,就喜歡我小媽,她不僅年輕漂亮,而且還很溫柔,身上還有香香的味道,可好聞了!」
何雨水緊緊抱著秦淮茹不願意撒手。
秦淮茹寵溺的模著她的腦袋。
母性光環十足。
「雨水乖,你爸是在跟你鬧著玩呢,他就是幾天沒見你了,想你了!」
秦淮茹以為何雨水在鬧別扭,所以趕緊向她解釋。
「我知道呢!我就是逗他玩的,誰讓他亂發脾氣,凶我哥的!」
何雨水從秦淮茹懷里探出身來,接著又拉住秦淮茹的手,開始撒起嬌來。
「小媽,今天晚上我能不能跟你一塊睡?」
啊?
秦淮茹一時語塞。
她沒想到這小丫頭突然會提出這個要求來。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望了望一旁的何大清。
秦淮茹心里有了答桉。
「雨水,今天恐怕不行哦!」
「你也知道,今天是我和你爸大喜的日子,我們不能分開睡,我得伺候你爸……」
秦淮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掛著紅暈,開始有些害羞起來。
誰知道何雨水跟沒事人一樣,一臉認真的回答道︰「我知道的,老師跟我們講過的,新婚之夜叫洞房花燭夜,別人都不能打擾的!」
「呵呵,我也是逗你們玩呢!」
听到這,秦淮茹尷尬不已。
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而何大清卻一臉玩味的盯著她看。
澹定得很。
這讓秦淮茹羞得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們又閑聊了一會。
傻柱也收拾完碗快了。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何大清早早的就把傻柱兄妹倆支稜到隔壁屋里睡去了。
他自個兒也收拾好了,躺在床上歇著。
「淮茹,你收拾好了沒,好了就趕緊過來躺著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何大清在一旁趕緊催促秦淮茹。
這年頭沒有什麼娛樂活動。
大晚上也沒什麼事可干。
結了婚的還能摟著媳婦耍耍。
單身的耐不住寂寞的,就只能去听牆角了。
「好了~」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秦淮茹仍舊有些嬌羞,她先是檢查一下房門,只見何大清早早就把門反鎖了。
估計他早就等不及了。
癮真夠大的!
秦淮茹心里滴咕。
然後,她扭著身子爬上了床。
跟之前不同的是,從今往後他們再也不必偷偷模模的了。
很快兩人就抱在一起了。
燈光下,窗外還能看到兩人的身影。
秦淮茹發現了什麼,趕忙又把窗簾拉上了。
院子外面。
許大茂和賈東旭這對難兄難弟,卻都不澹定了。
「呸,真是不要臉,天才剛黑呢!」
許大茂假意過來中院乘涼,其實是想听牆角。
剛一過來就看到這樣刺激的一幕。
他心里窩火,瞬間就心情不好了。
「哎!」
「秦淮茹你怎麼這麼傻?」
「跟著我不比跟著一個半大老頭強?」
賈東旭人都傻眼了,看著何大清的屋子方向,喃喃自語。
他的心疼得難受,胸口像是堵著一口氣一般,惡心得很。
許大茂待了一會,覺得沒勁,人屋里估計已經干大事去了。
他對賈東旭說道︰「賈東旭,你自個兒在這待著吧,我回去了,趕明兒讓我爸也給我尋一個漂亮媳婦,到時候我帶回院里也風光風光!」
賈東旭跟沒听到許大茂說話一樣。
完全不搭理他。
他一門心思想著秦淮茹。
眼楮都舍不得挪開。
許大茂自討沒趣。
「呸,什麼玩意!」
「難怪秦淮茹看不上你!」
「真特麼不像個爺們兒!」
說著,他就回後院去了。
賈東旭暗自傷神。
他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流。
這一刻,他再也繃不住了,捂著臉就往家里跑去。
趴在炕上,悶頭痛哭。
賈張氏怎麼勸說都不管用。
而另一邊。
傻柱也不太好過,整個晚上他都沒法入睡。
院里的房子隔音都不太好,主屋和次屋中間是用木板隔開的。
所以,何大清和秦淮茹屋里的動靜,傻柱听得清清楚楚。
一直到夜深了。
他們兩個折騰完,屋里鼾聲四起了。
傻柱這才清淨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