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兄弟!」
「咱們接著喝!」
說著,秦大炮沖著何大清又開始舉杯。
何大清很無語,這他麼什麼跟什麼?
這老丈人喝了多少這是。
啥時候就成兄弟了?
不過,真要論年齡算的話,他真能和秦淮茹的父親稱兄道弟。
「爸,你瞎喊什麼呢?還說沒喝醉呢,盡說胡話,他是你女婿,你一口一個兄弟的,不就亂了輩分了?」
秦淮茹看兩人還在喝酒,沒個停歇,何大清是城里人,她怕他酒量不行,怕他吃虧。
所以才過來勸說。
可誰知,何大清一點事沒有,還沖著自個兒眨眼楮,倒是她父親秦大炮,已經喝得不行了,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你別管,我還能喝……」
秦大炮意猶未盡,又舉杯跟何大清痛飲起來。
幾杯下肚。
何大清跟沒事人一樣。
秦大炮扛不住了,這回真的慫了。
這老丈人考驗女婿是這樣,都得從酒量上找優越感。
讓秦大炮沒想到的是,最後沒把何大清干趴下,自個兒倒是先給整蒙圈了。
沒辦法,他實在喝不動了。
再喝下去,酒都要吐出來。
老話說酒比糧食貴。
吐掉了不僅糟踐糧食。
而且好不容易吃了滿滿一肚子大肉片子,吐了更可惜。
秦大炮只能求饒︰「兄弟,我秦大炮喝酒沒服過人,今天我服你了!
以後咱們各叫各的,我叫你女婿,你叫我二弟!」
「別啊,爸,你這不是亂了輩分嘛,使不得!再說了,你要這麼論的話,以後你管淮茹叫什麼?」何大清被秦大炮這話,直接給整懵逼了。
這小老頭倒是挺有意思,喝醉酒還會整活。
秦大炮一拍桌子,動作瀟灑,「那還不簡單!以後我管淮茹叫嫂子,她還管我叫爸,這不就成了嘛!」
這一番話,直接給何大清逗笑了。
秦淮茹很無語,勸說了半天都沒用。
臨了,秦大炮還來了一句,「嫂子,你別鬧,我跟我兄弟還沒喝完!」
直接把秦淮茹整凌亂了。
她是沒有法子了,只能去請秦母過來。
最後,還是秦母出馬,揪著耳朵把秦大炮給弄走了。
不久後,屋內就發出聲聲慘叫。
……
酒足飯飽。
接著,秦淮茹乖巧的給何大清準備了洗腳水,伺候他洗臉,洗腳。
一切收拾完畢。
何大清趁著酒勁,一把摟過秦淮茹的腰身,那感覺帶勁得很。
「淮茹,晚上咱們睡哪?」
「今兒個不成的,何大哥,我媽特別交代了,咱倆不能睡一起,你住我弟那屋,已經收拾好了!」
秦淮茹俏臉一紅,急忙從何大清身上掙月兌開。
她知道何大清又想跟她好。
不過,今天卻不行。
不是因為她保守,她身子都給何大清了,還有什麼怕羞的。
只不過,鄉下有規矩,老一輩一直這麼傳下來的。
這女婿上門,只能和閨女分房睡,就算結婚多年也是這個規矩。
據說是怕兩人折騰會對娘家產生不好的影響。
秦淮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肯定也是秦家的意思。
何大清沒有法子,入鄉隨俗,只能依他們。
而另一邊。
晚上秦大炮並沒有閑著,他似乎勁頭十足,搖晃了一晚上。
……
第二天,何大清睡到自然醒。
秦淮茹已經在打包行李了,這是急著跟他一塊回大雜院呢!
吃過早飯,秦淮茹對何大清使了個眼色。
何大清頓時明白,他起身就改口了,「爸,媽,一會我就帶淮茹回去了,等到了城里我們就先把證給扯了。回頭再選個好日子辦酒席,城里辦一頓,鄉下也辦一頓,費用我來出,等安頓好了,我就通知你們!」
「好,好啊!我閨女能找到你這麼好的男人,我們放心!」
秦父秦母都很高興,他們對何大清非常的滿意。
何大清該客套的也客套完了,推著二八大桿就準備出發。
這時候,秦大炮急忙跑了過來,把何大清拉到一旁,有些神秘兮兮的樣子。
「大清啊,爸有話跟你說!」
「什麼事?」何大清不解。
「是這。昨天你送的酒挺有勁,哪里買的?能不能再捎幾瓶過來,給我拿拿味!」秦大炮擦了擦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說這酒啊,我跟你說,這可是稀罕物,是用虎骨泡的。」何大清也不知道是什麼酒,反正從系統空間里面拿出來的,想來也不會太差,他就胡編亂說。
「我的乖乖,虎骨酒啊,我說呢!昨天晚上我身上使不完的勁,折騰了一宿,給淮茹她媽樂得不行……」秦大炮嘴巴沒把門,直接就攤牌了。
這下把何大清樂得不行,敢情這老頭是老樹開花了。
難怪昨晚老是听到隔壁房間有動靜呢!
「哈哈,行!我知道了,下次我再給你捎兩瓶過來……」
何大清擺了擺手,推著自行車和秦淮茹就準備出發。
「記在心上呢!」秦大炮在後面提醒道。
「放心,我記著呢!」
何大清推著自行車往村子外面走去。
秦家不少親戚都出來相送。
畢竟昨兒個大伙都吃了肉呢,他們對何大清很有好感。
一直到何大清跨上自行車以後。
眾人才念念不舍的離開。
秦淮茹抱著包袱,坐在後座,腦袋靠在何大清的背上,想著以後就可以嫁到城里去了,她一臉的幸福。
「何大哥,剛才我爸偷偷跟你說什麼了?」
「不告訴你,除非你親我一口!」何大清故意逗秦淮茹。
「討厭,你又逗人家,快說啦,等到家了,我什麼都依你就是!」秦淮茹水女敕的臉上掛著紅暈。
「你說的哦,說話可要算數。我告訴你,你爸說喝酒喝不過我,他要跟我比別的,看看誰先把自家女人的肚子搞大……」何大清自然不會把秦大炮的事情說出來,他壞笑著故意打趣秦淮茹。
「討厭,討厭,這種事情有什麼可比的?你們男人真無聊……」秦淮茹氣得用手捶打何大清的背,她羞得都快無地自容了。
「抓穩了,我要加速了!」
何大清跟沒事人一樣,故意用腳一蹬,自行車一下子就加起速來。
秦淮茹嚇得不行,急忙摟住了何大清的腰。
緊緊的貼著何大清的後背,不肯放開,她生怕自個兒會摔下去。
而這正是何大清想要的結果。
何大清嘴角上揚。
心里忍不住感嘆。
這特麼才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