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會議室內,艾德獨自坐在首位上,看著他人離去的身影,不禁露出苦澀的表情。
他深知自己不僅陷進絕境,還辜負史塔克家族的歷代祖先。
河間徒利家族族語是「責任、榮譽」,這一家族向來以保護河間子民為責任,也收攏河間地大批貴族人心。
史塔克家族的族語是「凜冬將至」,史塔克家族有責任,也有義務護衛北境,在凜冬時支援長城,抵御野人或其他東西南下。
即使每一代史塔克都有人宣誓成為守夜人,即使班揚史塔克宣誓成為守夜人的游騎兵,他作為史塔克的家主,臨冬城的主人,卻攪在君臨城中無法月兌身。
他多次收過長夜將至的風聲,多恩、河灣、河間不止一家正直保有榮譽的貴族,向御前會議來信詢問或發出警告。
但他絕無法坐視養兄弟勞勃的血脈和名譽遭到侮辱,絕不允許拜拉席恩的正統遭到西境蘭尼斯特家族竊取。
艾德只能發信北境,要求臨冬城城主兒子羅伯做好長夜將至的準備,並希冀世間還有公平正義存在,或者塔斯家族能幡然醒悟,出手維護封君的榮譽。
房間內,陷入沉思的艾德並沒有注意房間外響起的急促腳步聲。
「嗖~!」
「嗖~!」
「嗖~!」
「」
待他陡然被護衛撲倒在桌子底下回神時,一支支弩箭已經穿透大門,射進房間內僅存的十幾個護衛身體內。
「轟~!」
御前會議室的楠木大門被破開,一陣短暫的廝殺慘叫聲響起後,史塔克家族在君臨僅存的力量被消滅。
紅堡大廳內,大學士派席爾、財政大臣貝里席等御前會議大臣們並沒有散去,而是隨著王後瑟曦來到大廳,先一步對坐上鐵王座的喬弗里宣誓效忠。
而御林鐵衛始終都是效忠七國王室的軍事力量,即使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對首相艾德心存同情,也對王後強行令喬弗里登基不滿,但仍對鐵王座宣誓效忠。
「參見安達爾人、洛尹拿人和先民的國王七大王國統治者全境守護者,拜拉席恩家族和蘭尼斯特家族的喬佛里一世!」
在一陣高揚的吟唱聲中,艾德被兩名蘭尼斯特家族的紅盔騎士架進紅堡大廳。
他沒了拐杖,也不願屈服于喬弗里,只能咬牙撐著身子,對坐在鐵王座旁邊的王後斥責道︰「喬弗里無權繼承鐵王座!」
其他人還沒辯解,坐在鐵王座的喬弗里就指著他怒斥道︰「騙子,給我殺了他!」
大廳中,御林鐵衛和蘭尼斯特家族的騎士紛紛出劍,打算遵從他們國王的命令。
「跪下!只要宣誓效忠我的兒子,史塔克大人。」瑟曦粲然一笑,起身走近艾德,勸道︰「然後我們會允許你回到北境養老。」
史塔克環視大廳內冷眼相對的御前大臣、御林鐵衛巴利斯坦等人,內心充滿絕望。
「塔斯家族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封君拜拉席恩受到侮辱,今日他們沒人出席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只好將希望寄托在塔斯家族身上,自作主張的替塔斯表態。
「哈哈哈!」
瑟曦听聞後大笑出聲,嘲諷道;「到了這個地步,史塔克大人還在希望塔斯家族是忠心耿耿的忠臣,大人你淪落到這種地步不是沒有道理的。」
其他人也跟著嗤笑出聲,護衛在鐵王座前的巴利斯坦更是不忍的轉過頭。
事實上,除了禁錮金袍子們、帶走彌賽拉和托曼,塔斯家族徹底無視君臨城中眾多貴族的試探,對鐵王座的繼承人選不出聲也不表態,就是一副靜靜看戲的模樣。
王後見艾德•史塔克執意不屈服,只好令人將其關押在紅堡的地牢中。
在一系列虛餃的封賞中,瑟曦將自己封為攝政太後,將父親封為首相後,巴利斯坦如同原本命運中被昏庸的王後和國王驅逐出御林鐵衛。
最後沾沾自喜的王後瑟曦想起壓在頭頂的科林,得意的臉上流露出散不去的陰霾。
她緊抿著紅潤的嘴唇,犀利的目光在御前大臣中游離,最後定格在小指頭貝里席身上,命令道;
「培提爾大人,請你通知塔斯家族,前來對他們的國王宣誓效忠,否則~!」
「鏘~!」
瑟曦正想說點威脅的話語,大廳中響起一陣金鐵交鳴聲蓋過她的聲音,卻是大廳內所有騎士包括御林鐵衛,不約而同的將剛才拔出的劍給收了回來。
所有騎士以這種沉默的反抗,清楚的告訴瑟曦,要他們賣力可以,給錢給女人就行。
要他們賣命甚至是送死,呵呵!
給土地都不干這賠本買賣!
王後,不~現在已經是攝政太後不知道,君臨的貴族圈並不大!
城中所有騎士早已得出一個潛在共識,不去招惹塔斯家族,如果上面有人認不清形勢,那麼大家最好站在統一戰線。
「你們好膽~!」
瑟曦環視大廳內眾騎士,還有依舊低著頭沒有出列听令的財政大臣貝里席,怒斥出聲。
蘭尼斯特的鐵桿,大學士派席爾連忙出列,躬身一拜阻攔道︰「陛下,現在最重要的是,將您登基的消息傳給七國貴族,令七國子民普慶!」
瑟曦惡狠狠瞪了眼幾名蘭尼斯特家族的親衛後,點頭認可大學士的話,沒有繼續在塔斯家族上面自討沒趣。
這場登基典禮,就這樣在眾人的不歡而散中落幕。
小指頭的妓院內,雙手插在袍服內的瓦里斯找到一臉陰翳的小指頭。
比起已經在月詠者、男巫都入了門的瓦里斯,貝里席•培提爾對學城送來的幾個超凡職業,絲毫抓不到一點頭緒。
他高估自己的智商,也低估了超凡的準入門檻!
「看來培提爾大人失去所有籌碼,心中積累不少怨氣啊!」
瓦里斯帶著揶揄的笑容,翹著嘴角擠兌道︰
「作為合格的合作者,我想提醒大人可不要做傻事啊,相信以大人的智慧,很快又能贏得新籌碼。」
他可知道小指頭在珊莎•史塔克和金袍子兩邊下了不少功夫,如今這兩個籌碼都被塔斯從賭桌上拿走了。
貝里席坐在書桌前,絲毫不客氣的回道︰「大人說這話,足以看出你竟然還不懂游戲本質,我真的對大人比跳蚤窩內皮條客還低的智商感到失望!」
「噢,我可是明白一點。」
瓦里斯嘴角不屑,解釋道︰
「強者的任何做法都是合理的,他們在縮小混亂的範圍。」
長夜將至的消息,七國大部分領主都收到了,瓦里斯和小指頭貝里席自然也收到相關的風聲。
即使小指頭制造的矛盾,令獅子和狼開戰,他們的封臣也不會派出全部的人力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