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快天黑時,老二最終才完成進化。
「智腦,投射老二的數據界面!」
神華虛空二郎神(初生幼體進化階段;84%)
體長;10米
體重;22噸
力量;3噸(抓力、握力)
速度;82公里/24節
防御;4(一層1厘米鋼鐵作為比對)
智力;1.6(成年人智力為1)
魔能;26(以成年巨龍100為標準)
能力;自愈再生、超強消化、超遠視線、紅外雷達(千米)、魔能輻射吸收、捕獵、偽裝、格斗、
【老二進化完成,老二骨骼增強十九倍,肌肉韌度增強三倍,內髒組織強度增強兩倍,消化能力增強兩倍】
「別裝死了,你要先學會直立行走,再教會老大!」
加勒敦用力踢了踢趴在地上彷佛化作一灘軟泥老二。
「Duang!Duang!」兩道響徹大院的沉悶聲音響起,老二腿部上黝黑泛著寒光的鱗甲傳來的反震力,反而震得他腳指骨好像要斷裂般疼痛。
「別以為皮變厚了,我就收拾不了你!」
「希昂~!」
老二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加勒敦听出老二答應的意思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暮臨廳西城堡十來支燭光照亮的宴會廳,塔斯一家剛結束晚餐。
加勒敦掰著產自多恩的柑橘,時不時給兩個緊坐在他旁邊的妹妹亞蓮恩、亞莉珊投食。
「好酸!這個是酸的!」
亞莉珊來回擺動的小短腿一滯,臉上現出浮夸的表情,萌萌大眼眯成一條縫,好似喝到陳年老醋。
「哈哈哈,酸甜酸甜的!」
他嘗了一瓣不由大笑,扯了扯小妹粉女敕女敕的臉蛋,惹得她不滿的用小手拍著。
亞蓮恩也幸災樂禍的向妹妹吐了吐舌頭。
「里昂叔叔,你也嘗一個!」
加勒敦將手中的柑橘掂了掂,扔給站在塞爾溫伯爵旁邊的里昂。
「多謝大人!」
布蕾妮看著兩個小妹在哥哥面前爭寵,眼里充滿羨慕。
她的性格和年齡,都讓她不會像兩個小妹一樣撒嬌賣萌,只一眼就令人心生憐愛。
「布蕾妮,剛戴牙箍,清洗牙齒不用早晚各一次,以免感染!」加勒敦注意到她羨慕的眼神,耐心交待道;「有什麼不適,一定要第一時間來跟我說。」
「多謝哥哥!」
布蕾妮笑著,露出整齊的一口大鋼牙。
這時候,一名年輕俊美的男子走進大廳,瞄了眼長桌首位的伯爵,就湊到加勒敦耳邊低聲匯報著。
塞爾溫伯爵放下酒杯,認出年輕男子是兒子侍從團成員之一,好像叫凱倫•土斯!是負責監視里德學士,同時負責馴養渡鴉的學士學徒。
「亞蓮恩、亞莉珊,該睡覺了!」加勒敦笑容依舊,抱起兩個滿臉不情願的小妹交給女乃媽,對布蕾妮和管家交代道;「布蕾妮、里昂叔叔,麻煩你們照看好兩個調皮的小家伙!」
待宴會廳只剩下三人時,加勒敦才向外面叫道︰「讓學士進來!」
不多時,一名鬢發斑白的灰袍老人,行色匆匆的走進大廳,直接掠過加勒敦,將手中已被拆開的信封交給塞爾溫伯爵。
「大人,君臨來信,勞勃國王請你出任海政大臣!」
里德學士緊捏著自已脖子上紅銅項鏈,那代表著他在歷史學上取得的出人成就。
「請容我提醒您,大人!」
「您曾宣誓過;永遠效忠您的封君,勞勃•拜拉席恩!現在您應該遵照誓言,听從封君的召喚,盡您的職責!」
塞爾溫伯爵粗略掃下信,還未回答,加勒敦先笑了;「請容我也提醒你,里德學士!」
「你也曾宣誓過;永遠效忠塔斯家族!」
里德學士轉過頭,撇了眼加勒敦,眼里閃過濃濃的怨恨;「是的,所以我在勸戒我的領主,遵從神聖的誓言!」
加勒敦帶著夸張的姿態,嘲諷道;「哎呀!學士真是盡職盡責,真是我塔斯的大忠臣啊!」
還未待對方回答,加勒敦表情驟然變得陰冷,一字一頓向神情不自然的學士質問︰「那為何要勸戒我父親去送死啊!」
「胡說,勞勃國王是伯爵的封君!」學士臉色脹紅,好像受到什麼天大的冤屈;「他請伯爵出任海軍大臣,就必須保證伯爵享有古老神聖賓客權利!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呵~!,拜拉席恩家族也曾向坦格利安宣誓效忠!史塔克也曾向坦格利安宣誓效忠!然後結果我們都看到了。」
加勒敦不屑笑著,攤開雙手,假意低頭行禮;「Lohe King!!!」
「學士的歷史學知識是不是被心中漸漸填滿的邪惡陰影吞噬了?需要我提醒你,史塔克的瑞卡德、布蘭登父子也受過宮廷傳召!」
「哦!還有,對襁褓中的小孩出手,可是徹底違背人倫和騎士精神啊!我們能對這種人產生希望嗎!」
「法~!」被人侮辱自已多年努力掌握的知識,里德氣得差點罵出聲,深深吸口氣才道︰
「十二年前,那場戰爭起因是瘋王先辜負他的封臣,違背神聖的賓客權利,我們都知道!」
「勞勃國王只是帶著封臣向瘋王討問公正,真正殺死瘋王的是‘弒君者’。」
「我還‘大家都知道’呢!你是馬人請來逗我開心的?」
生活在對面厄索斯大陸的游牧民族多斯拉克人,有人說出約定成俗的事情後,其他人都會附和一句︰「大家都知道!」
加勒敦心里吐槽著,嘴角掛滿嘲諷;「所以,現在我懷疑三位王子是王後和御林鐵衛詹姆爵士的產物,國王和御前會議已被蘭尼斯特控制。」
「我是不是應該為了自已的封君起兵攻打君臨!為自已的封君奪回正義!」
听到這話,里德學士使勁咽了下口水,渾身顫顫,滿眼恐懼。
塞爾溫伯爵也眼神一亮,這可真是好名義啊!而且這名義有大半是事實啊!
「哎,不過真令人擔心啊!你說要是我們逼得太緊,還是混戰中,我們的封君拜拉席恩家族被弒君者屠了,該怎麼辦呢?」
加勒敦臉上滿是擔憂,好像這件事情已經在發生一樣。
「要知道在這方面,弒君者可是有前科的!咦!還要把當今國王之手瓊恩艾林一家也滅了!」
「你、你、你!」
里德話音驚顫,臉上慌亂與不敢置信混雜,被加勒敦大逆不道的話嚇得一退再退!直至牆角!
「凱倫,你說該怎麼辦呢?」
加勒敦好像沒看到學士的驚懼,轉而向一旁的小伙伴問道。
「嗯!」
凱倫沉吟一會,眼楮莫名一亮,滿不在乎道︰「死都死了能怎麼辦,算了吧!」
他的語氣好像死了的不是一位國王,被滅門的不是至尊至貴的家族,而是路邊的屠夫一樣。
「但七國人民是無辜的!為了和平,為了七國子民,只要對方承認錯誤並讓出君臨臣服,我們就大方的原諒蘭尼斯特家族吧。」
「而風暴地,大人保護了前公爵的血脈不被褻瀆,又佔有君臨替前封君報仇,令他們臣服大概是不難的!」
「多恩憎恨蘭尼斯特,又和我們交好,也會和我們結盟!屆時再聯姻河灣,收服谷地散軍,最後令北境獨立!」
「哎,真是委屈大人,為了七國和平,只能勉強當個六國之王了!」
「哈哈哈!凱倫,你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加勒敦拍著桌子笑得很大聲,這小子不愧是四個近衛騎士以下侍從團第一人!
不過,他是不是把龍石島的史坦尼斯給忘了,總不能再讓「蘭尼斯特」來場襲殺吧。
塞爾溫伯爵也笑了,這小子想的未來有點美好了,成功的概率有,但不大。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