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巴基露露律師曾經服役于大西洋聯邦。」小喬毫不在意的說道。
「她本來就是不服輸的性格。面對任何人,哪怕是調整者律師,都毫不畏懼。」
「而您又是多少地球聯合底層士兵的終極夢想,她會仰慕您再合理不過了。」小喬笑嘻嘻的說道。
「……」馬寧澤的臉色很精彩。
「你……知道她原來曾在哪里服役嗎?」他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唉……」小喬歪著腦袋。
隨後,她好奇的八卦到。
「您知道在哪嗎?我是說……听您的語氣,您好像知道?」
「……唉——」馬寧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緩緩的放下相框,將這個相框放到原來擺好的位置。
隨後,他掃了一眼那個琥珀項鏈。
琥珀項鏈中,有一個清晰的黑影。
而馬寧澤,一眼就認出,這個黑影,是一個種子。
這種子,是……小麥??!
等等!難道說……!
馬寧澤 的抬起頭,看向那個擺在辦公桌上的……熟悉的綠植。
他越看越覺得,這個綠植……
這特麼不就是地瓜葉嗎?!
小麥和地瓜……這個抽屜里,還有他的相片……
這背後的一切代表什麼,已經完全呼之欲出了。
「你在耍我?」最終,馬寧澤抬起頭,盯著小喬,沉聲道。
「啊?」小喬一愣。
「以娜……以巴基露露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將這種東西暴露在我面前的。」馬寧澤指著抽屜。
「而你竟然叫我來看?」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對吧?」馬寧澤質問道。
「……是的。」小喬看著馬寧澤嚴肅的面孔,有些茫然。
「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馬寧澤沉聲問道。
「故……意的。」小喬有些遲疑。
馬寧澤的臉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我覺得,愛情自由嘛!律師在意你,就應該讓你知道。」小喬拍拍胸口,強笑著說道。
「抱歉。」馬寧澤站起身。
「今日打擾了,我過段時間再來吧!」
馬寧澤平靜的走出辦公室,在小喬愣住的時間里,走出了律師事務所。
「我好像……搞砸了一件事情。」小喬望著馬寧澤離開的背影。
「奇怪……男人不都應該是大豬蹄子嗎?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才應該是他們的常態呀?」她陷入了深深的困惑當中。
她雖然不知道馬寧澤已經有自己所愛的人了,但以娜塔爾的優秀……
小喬陷入了困惑中。
這樣,男人會獲得道德上的絕對優勢與快感,和對女人施舍般的情感。
小喬皺眉想到。
過去,那些如蜂群聚集在花朵邊一樣,被娜塔爾的氣質吸引來的男性,不都個個想釣她,甚至還想著釣自己嗎?
可為什麼……這個男人……
小喬不由得開放了自己的思維。
「小離。」馬寧澤走在大街上,望著天空。
他在心里問道。
小離在手環中回答。
馬寧澤有些無語。
小離查看了一下小喬的檔桉。
馬寧澤捂了捂自己的臉。
小離最終作出評價。
「你想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女嗎?」馬寧澤搖搖頭,開口問道。
「那倒沒有。」小離回答。
「喬女士還是很潔身自好的。」
「只不過,我感知了一下她的內心,她其實是好心,她雖然花錢大手大腳,但也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
「她很在乎娜塔爾的心事,雖然娜塔爾從未和她說過……」
「我想,她肯定是想要撮合你和娜塔爾。」
「她不知道我已經有此生的另一半了吧?」馬寧澤翻了翻白眼。
「她並不在意。」小離回答。
「在她看來,一個優秀的雄性掌控多個女性是正常的事情……這個世界本就應該如此。」
「對她來說,女人終究是女人,終究需要找一個強大的男人做靠山。」小離說道。
馬寧澤再次捂住自己的腦袋。
「我的革……任重道遠。」
「這種人也許適合做朋友,但不適合……做另一半。」小離評價到。
「不說她了。」馬寧澤搖搖頭。
「話說……娜塔爾抽屜里竟然……」
馬寧澤很迷茫。
「長官,我覺得,與其說娜塔爾女士對您有意思,倒不如說是,您有一種……她所向往的特質。」小離開口說道。
「什麼特質?」馬寧澤問道。
「您的思想,一定曾經深深的感染了她吧?」小離說道。
馬寧澤皺起眉頭。
「是……這樣嗎?」
小離嘆了一口氣。
「是的。」
「她的潛意識肯定也質疑過自己,究竟為何而戰?」
「在大天使號上的時候,我就曾經探查過她的內心。」
「您曾經問她的那句,,對後來的她影響深刻。」
「怎麼個深刻法?」馬寧澤問道。
「您不奇怪嗎?」小離回答。
「為什麼在天人將主天使號拿下以後,主天使號的其他船員不是被逮到新岳城,就是放回大西洋聯邦……」
「只有娜塔爾女士,是在進新岳城以前,自願選擇留下的?」
馬寧澤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