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沒有錢的人……窮人們,哦,這些可憐的家伙們,可以被這個國家的高層們,任意欺騙,魚肉,宰割。」
「那些代表我們的精英們……他們偷盜,搶劫,屠殺,戰爭,迫害調整者。」
「我們的國家,渴望殺死,並凌辱所有敢于挑戰我們霸權的人類。」特雷爾平靜的看著攝像頭。
「沒錯!這是過去幾百年來,這個國家的真正掌控者們,唯一在做的事。」
「這,也是我當上這個國家的臨時總統以後,唯一知道的事情。」
特雷爾•普目含精光,神色復雜。
「它們,是Logos。」
「它們,也是這個國家,真正的掌權者。」
「它們,也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幕後掌控者!」
炸了,全炸了。
在特雷爾剛剛開始說的時候,馬上後台就有人直接果斷的掏出槍,要求攝影棚停止工作。
結果,特雷爾•普壓根就沒有邀請攝影組。
他預判了那些人的預判。
那個對著他的攝影機,是他自己扛到現場的!
期間,沒有委托任何人。
特雷爾•普莊嚴的舉起自己的右手。
他的右手上,赫然是一個天人的智環。
而智環,此時也忠誠的記錄著這里的事情,並且在同一時間,將這里的事件,傳達給鈴鐺。
而鈴鐺,也通過中微子通訊,將這里的訊息,傳達給了整個人類世界。
「而我,特雷爾•普,要向這個世界,莊嚴宣告。」特雷爾將自己的右手握成拳,放在自己的右邊太陽穴。
「我要改變我的祖國!」
「我要將這個國家身上,所有寄生蟲和吸血鬼,所有的災厄與魔鬼,統統拔除!」
「我要將這個國家所有的財團,集團,超級公司,全部碾碎!」
特雷爾•普高昂的喊道。
「我要將這個國家的權利!交還給他的人民!」
「我還要將這個國家對世界本應有的公平!還給這個世界!」
「我!要徹底清算!那些躲在這個國家背後,對勞苦大眾,敲骨吸髓的人渣!」
後台開始暴動,很快就有一群不知來歷的人,沖垮圍欄,撞開特雷爾•普面前的那些攝影機。
而那些記者,也很識趣的讓開了道路。
他們不知道大西洋聯邦現在的狀況嗎?
他們當然知道。
能來到這個演播廳的,有幾個是普通人?
精英們當然知道自己在剝削底層,在殘害調整者。
但……
這種事情,能說的嗎?
只不過,台上那個瘋子,要拖著所有精英們陪葬!
「砰砰砰!」台下沖到台前的人中,有幾人直接掏出了手槍,他們的口袋里,甚至還各自有一張精神病檢測報告。
這些手槍子彈劃開了空間,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漣漪。
但,它們最終,也沒有到達自己的目的地。
它們全都在空中緩緩的停住,懸停在特雷爾的身邊。
「這……」貝爾記者首先反應過來。
這看起來……似乎是天人的幻象粒子磁場技術?
「這……這里要變天了。」貝爾喃喃道。
「不……是人類世界,要變天了。」
「看來,我們的Logos們,也就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們,已經坐不住了。」特雷爾•普冷笑一聲。
「那既然這樣,我就告訴各位,他們究竟做過什麼事情吧!」
「我是說,除了天人之前爆出的人體實驗,還有拿另外兩大理事國的兒童們做人體實驗的事情……」
「這群人渣們,還做過什麼事情呢?」
接下來,特雷爾•普開始緩緩道來,猶如竹筒倒豆一樣,公布了Logos們曾經做過的所有事情,並且,將他當上總統以後,搜集到的所有證據,全部無一例外的,上傳到了天人的服務器上。
台下已經被一群黑衣警察重重包圍。所有記者,包括貝爾在內,都已經被徹底驅逐了出去。
場地外,有人听著特雷爾•普的講話,已經被嚇到失禁了。
「完了。」
這是所有知道內情的人們,內心唯一的想法。
特雷爾的這個行為,是真的給天捅出一個窟窿來了。
作為歷史的見證者和經歷者,大部分人對正在發生的事情,其實都是毫不知情的。
人類看待歷史,也只能從後來的角度去還原歷史,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我們通常才能真正看清這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它的具體發展脈絡。
而當我們位于一個風暴的中心的時候,是幾乎沒有人能意識到,這是一個足以改變歷史的,被稱呼為轉折點的大事。
「……我曾經想過有任何人可能會來逮捕我,但……羅伯特警長。」
特雷爾看著面前冷漠的看著他的男子,苦笑的搖搖頭。
「我從沒想過,會是你來到這里。」
「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聯邦法律,我只是依法對你進行逮捕。」羅伯特警長冰冷的回答。
「可是,應該被逮捕的,可不是我呀!」特雷爾卻笑著說道。
「你能阻攔我,但你阻攔不了真相。」
「真相?」羅伯特搖搖頭。
「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罷了。」
「爆破手呢?」他轉過身,詢問身後的警員。
「已經到了。」那人回答。
「而你,我的朋友。你要殺死一個國家的最高領袖嗎?」特雷爾微笑著問。
「首先,我不是你朋友。」羅伯特皺著眉頭回答。
「其次,就在剛才,國會已經全票通過,罷免了你的總統一職。」
「現在,你已經被聯邦的最高法院宣判死刑,並且可以立即就地槍決。」
「沒有被告人在場的法院,就可以判定我死刑嗎?」特雷爾聳聳肩。
「在你選擇這麼做的時候,就應該想過後果。」羅伯特冷漠的回答。
「唉……」特雷爾長嘆一口氣。
「看來,你們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實際上,你們現在如果真的逮捕我,那麼我身後那些支持過我的選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特雷爾看著四周將他包圍的警員們,緩緩的說道。
實際上,他也確實是前一任總統競選時的有利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