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呢?」馬寧澤問。
「還有就是,沙漠黎明將自己的行政網絡,並入了我們的新岳城系統。」
「並入我們?」馬寧澤一愣。
「前段時間您比較忙,我就沒有將這件事和您提起。」小離說到。
「我自作主張,處理了和弗洛斯共和國的行政融合問題。」
「是因為他們的行政系統都是建立在智環的基礎之上的吧?」馬寧澤恍然。
「是的。」小離說到。
「因為他們有關官員的調度和工作問題,都和我們的智環息息相關。」
「在沙漠黎明主導下的共和國,官員嚴格意義上,除了那些特別私密的行為,其他任何有關行政工作的行為,都是公開的。」
「也因為這一點,民眾可以在任意時間,任意場合,進行任意投票,從而對官員進行任意的選舉和罷免。」
「不過,為了避免官員的短視政治行為,只有信用點超過一定數額的公民,才擁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
「因此,也不存在官員對民眾畫餅的行為,因為官員做了什麼,和說了什麼,智環都一清二楚,甚至官員是否存在雇佣水軍的嫌疑,智環都會公開。」
「但這一點,卻是大西洋聯邦的痛腳,他們的官員幕後團隊做了什麼事情,所有人都能知道。甚至他們有意識的造神行為,也會被智環戳破。」
「這樣一來,不僅是大西洋聯邦,整個地球聯合內部,都興起了一股巨大的內部斗爭之中,在這場內耗之下,那些百姓都發現,沒有哪個官員是冰清玉潔的,所有人都是烏鴉。」
「讓我猜猜……」馬寧澤終于笑了。
「這種情況導致了他們內部的混亂,對吧?」
「是的長官。」小離說到。
「看來我們的信息戰,對對方形成了降維打擊。」
「那目前是否存在能隱瞞智環的技術?」馬寧澤問道。
「如果您說的是能隱瞞智環的探知的話,那可太多了。」小離說到。
「但如果您說的,是隱瞞我的探知的話……」小離自信的說到。
「那我可以很肯定的說,沒有。」
「謹慎點,小離。」馬寧澤搖搖頭。
「你必須要維護智環在全球的信息權威性。」
「有些沒有把握的信息,寧可打上不信任的標簽。」
「是,長官。」小離點點頭。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情報。那就是我們找到了UGA的藏身之地。」
「UGA?」馬寧澤瞪大眼楮。
「找到他們的大本營了?」
「就具體位置尚不可知,但已經可以知道的部分是,對方的位置處于南非。」
「南非統一機構?」馬寧澤皺起眉頭。
這是一個存在感相當薄弱的國家,幾乎可以說是整個地球的勢力範圍內,最不起眼的國家了。
你說他小吧?人家的佔地面積有一個NMG那麼大。
你說他大吧?地球聯合在強迫全世界統一戰線對抗調整者的時候,都當南非不存在一樣。
事實上,無論是從地理位置還是從政治視角看來,位于非洲好望角的南非是真的不起眼。
有蘇尹士運河鏈接地中海的情況下,南非明明是非洲大陸的一員,卻像被整個世界遺忘的角落一樣可憐。
「你是說,南非統一機構……這個國家,能成為UGA恐怖主義的溫床?」馬寧澤有些難以置信。
「事實上,南非統一機構內也有矛盾。」小離說到。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南非統一機構內部,有一個反政府武裝,名字叫做‘尼羅河兄弟會’也稱作‘尼羅河同盟’。」
「這些人曾經也和沙漠黎明一樣,被當地人視為反抗非洲共同體暴政的急先鋒,是拯救人民于水火的一批斗士。」
「但自從一年前,沙漠黎明組建了一個能代表非洲大團結的政府,尼羅河兄弟會逐漸銷聲匿跡。」
「直到UGA出現以後,他們便同一時間,卷土重來。」
馬寧澤自從小離開始介紹南非統一機構以後,他的眉毛就沒有松開過。
「唉……」馬寧澤揉揉腦袋。
「原來是南非……我怎麼就沒有想到!」
「也只有南非,能輕松的入侵沙漠黎明的南部陣地,並且被他們輕松的將一顆戰術核武器送到沙漠深處……」
「那這些人和UGA的關系呢?」馬寧澤問。
「他們將原來兄弟會的進步人士囚禁,折磨,並且控制了南非政府。」小離警告到。
「並且,他們甚至實行了斷網,將整個南非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局域網。」
「我也只有在天人的鈴鐺飄過南非上空的時候,能短暫的獲取那里的信息,而且會被強烈的電磁波干擾。」
「你沒有在南非布置固定的鈴鐺嗎?」馬寧澤又問。
「在不必要的地區布置固定鈴鐺,會上升我們鈴鐺暴露的風險。」小離說到。
「事實上,已經有一些拾荒者和垃圾商人。在地球和宇宙環境中,無意間踫到過我們的隱形鈴鐺。」
「要不是我們運氣不錯,恐怕鈴鐺早就暴露了。」
「而如果派出ms隨行守護,又會增加暴露的幾率……」
「我明白了。」馬寧澤點點頭。
「將一部分鈴鐺轉移並且固定到南非,並派出MS暗中守護。」
「我需要搜集有關UGA和尼羅河兄弟會的所有情報。」馬寧澤嚴肅點說到。
「即便冒著鈴鐺暴露的風險。」
「是長官。」小離點點頭。
「還有什麼問題。」馬寧澤問。
「地域上的問題沒有了。」小離說到。
「但有一些問題我想不明白。」
「什麼問題?」馬寧澤問。
「關于……某些人類群體的問題。」小離也皺著眉頭說到。
「哪些群體?」
「賭徒。」
「……」馬寧澤又是一愣。
「你怎麼關心到這些人身上去了?」
「事實上,有賭徒曾經依靠智環的力量來贏錢。」小離說到。
「我曾經按照您的要求,建立過分析人類的數字模型。」
「有些賭徒,他們專門挑那些長時間沒有中獎的機器旁邊,通過智環計算自己贏錢的概率,並且以此牟利。」
「那這有什麼奇怪的嗎?」馬寧澤問。
「不奇怪,很合理。」小離說到。
「這些人也很快讓賭場的人注意到,並且驅逐。除非他們放棄將智環帶入賭場。」
「但還有一批人,即便他們手里的智環已經提醒他們贏錢的概率十分低下了,但他們依然選擇繼續沉浸在那種輸錢的狀態之中無法自拔。」
「您說過,要將智環設計成個人的秘書,但對這些人來說,他們卻對智環的提醒置若罔聞。」
「有些賭徒,甚至願意將智環以極低的價格抵押出去,從而獲得更多蹲在賭桌上的時間……」
「一個在黑市炒到上百萬的智環,在賭場那里卻只能能賣出幾百塊的籌碼……」
「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