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立場,實際上也映射了這些老家伙的立場。闌
那些人從不親自下場,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情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力。
那就是賺錢。
如何賺錢,以及如何能賺更多的錢。
吉普利爾暗自搖頭。
他不喜歡錢,他對錢沒有興趣。
他唯一有興趣的,就是如何更多的干掉那些調整者。
吉普利爾思考著。闌
杜克之所以能帶著阿克泰昂及時止損,月兌離大西洋聯邦的經濟體系,除了他自己確實富有遠見,目標精確以外,以吉普利爾為代表的Logos群體後繼的支持,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原因很簡單,因為金融危機,全世界的經濟都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只有那些原本就貧窮的地方,受到的打擊才比較小。
杜克也正是看重了這一點,將總部遷往非洲與亞洲的交界處,畢竟阿克泰昂工業的重心不在金融,在實業。他們也因此獲得了非洲共同體的全力支持。
在全球都面臨重大經濟打擊的情況下,阿克泰昂的行動雖然不算謀定而動,卻也算的上兵行險招。
而吉普利爾也看出了杜克的打算,所以他第一時間出手,直接解散了阿克泰昂工業集團的董事會,讓他們卷鋪蓋滾蛋,選擇讓杜克一家獨大。
當然,能讓他這樣的人毫不保留的支持,至于代價嘛……呵呵。闌
吉普利爾又不是慈善家。他名義上雖然月兌離了藍色宇宙,但他的實際行動,與藍色宇宙的人,又有什麼兩樣呢?
摩約,就是他留在阿克泰昂的一個重要的錨點。
只要摩約還在,杜克就會受制于他。
因為摩約掌控著整個阿克泰昂的重要數據安全。
除非杜克瘋了,或者他傻了,宣布解雇摩約,否則阿克泰昂,還有旗下的阿特拉斯兵團,將永遠會是吉普利爾手中最鋒利的利劍。
吉普利爾暗道。
當然,如果事實真的如同吉普利爾所想的那樣,那麼等待杜克的結果,恐怕並不會那麼友好。闌
畢竟,他只是從原來董事會的棋子,變成了現在Logos的棋子而已。
但有時候,事實並不會和人類的想象相吻合。
……
「下去吧!」
杜克看著沉默的的黑人男子,閉上眼楮。
「……抱歉,大人。」男子低著頭,看起來似乎有些悲傷。
「不必和我這麼說。」杜克平靜的回答。闌
「路是自己選的,如果你真的做好準備了,那就開始吧!」
「只要,未來的你不要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您永遠是我最尊敬的先生。」
黑人恭敬的鞠躬,隨後轉過身,大踏步的走出房間。
「……」杜克看著黑人男子離開的背影,沉默著。
「尹文。」杜克突然說道。
「你說,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到底為的是什麼?」闌
「您對Logos的人不滿,所以您想重塑這個世界。」一旁站在陰影中的尹文恭敬的回答。
「利用吉普利爾,利用Logos,利用氏族,利用沙漠黎明,利用地球聯合理事會……」
杜克閉上眼楮,顯露出一絲憔悴。
尹文看著杜克有些虛弱的樣子,並沒有表現出什麼。
他見識過杜克的手段,或者說,他能在尹凡家族那里得到「瘋狂尹文」的稱呼,就是從杜克這里學來的。
沒有杜克,就沒有他的今天。
為了向上爬,他付出了一切。闌
他的女兒,他的身份,他的人性……
還有他曾經心愛的女人。
此時的他已經年過五十,本來應該過幾年就是頤享天年的時候了。
但是他現在的上司,杜克,已經六十出頭了,卻還在為阿克泰昂的運轉奔波。
雖然,隨著科技的發展,人類的退休年齡已經延遲到了六十歲以後,但是即便是這樣,人類也同樣要尊重科學規律,生老病死。
畢竟是六十歲了,無論是反應力還是精力,都大不如前了。
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到頭了,卻沒想到,有一天,老上司杜克,突然和將自己叫到了一個密室里。闌
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杜克給尹文看到了什麼,但從那天起,尹文就徹底成為了杜克的左膀右臂。
「大人。」尹文突然對杜克說道。
「我相信,很快,全世界都將看見,阿克泰昂的力量。」
「呵呵。」杜克笑了。
「希望我的身體,能支撐到那一天的到來。」闌
……
地球,非洲,弗洛斯共和國控制地區,入夜。
一個灰黑色的大卡車,開到了沙漠黎明的軍事重地。
「停一下!」基地門口的警衛員舉起手,示意對方停下。
「剎——」這輛卡車穩穩的停住了。
「你稍等,我查查……」
門口的警衛員下意識的拿起手里的手環。闌
現在,整個弗洛斯共和國境內,所有人民必須佩戴手環,所有人也必須接受主腦的監督。
這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專制國家的行為,一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要求自己的人民對國家毫無保留的奉獻。
但實際上,所謂的「監視」,只是一道程序,其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讓人類不能做到隨意欺騙他人。
同樣的,只要主腦在網絡上發現有人上傳他人的隱私,經過對比以後,就可以立刻刪除或者屏蔽這些數據。
當所有的數據都可以被主腦統合且規劃起來以後,整個共和國就爆發出了極為強大的生產效率,和生產熱情。
因為所有人都能知道,自己的工作,能切切實實幫助到多少人,能為自己生活的社會,作出多大的貢獻。
而不是如同過去一樣,只能得到金錢作為一個冰冷的數字獎勵的參考。闌
人們不再需要帶著虛偽的面具生活,因為主腦的資源分配是公平的,不需要,也不能通過坑蒙拐騙的方式,從他人或者社會那里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