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西洋聯邦和歐亞聯邦,雖然沒有徹底明文規定,禁止使用。
但是,新出台的政策,卻「剛剛好」限制了的推廣。
東亞共和國相比之下,中心政府倒是比較曖昧,但是地方可是不懈余力的抹黑。
總而言之,反天人的膽子是沒有的,但借著反對泄露隱私權來反對的膽子,不但有,而且很大。
喬治原本是這麼想的,原本是這麼以為的。
但有件事,他沒有意料到。
那就是,天人公布了在歐羅巴新生命的發現。
這是一種全新的海洋生態環境,木衛二的這個世界,對全人類而言,是一個完全的未知。
多年前,第一個帶回鯨魚骨架的喬治•格雷恩,向人類展示了地外生命存在的可能。
但是,現在,天人實打實的拿出了真正活著的地外生命。
就目前天人公布的十余種生命形態的詳細參數來看,很顯然,這些動物不可能出自地球。
整個地球的科學界炸鍋了。
「你們什麼時候開門?」門外的人群已經快忍不住了。
喬治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人里面,似乎還有好多看起來年齡偏大的人群。
他們個個滿頭白發,前額一片光滑,身上穿著明顯有些老舊且過時,但還算干淨的衣裝。
他們的鼻梁上,大多也戴著一個厚厚的老花鏡。
即便已經都到了退休的年齡,他們的目光卻絲毫不顯渾濁,而是十分堅定。
這些人的統一標準,就是胸前的衣服衣領上,有一個口袋,口袋里裝著一只鋼筆。
喬治再次感到頭皮發麻。
這些家伙,看起來來者不善啊!
……
就在喬治為這里的工作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
馬寧澤注意到,飛鳥這個問題兒童又發了一些郵件過來。
自從上次小離和他說過這件事情以後,馬寧澤就將他的郵件設置為最高響應等級。
馬寧澤身為第一季的資深保皇黨,第二季的時候,因為存在對奧布的濾鏡,一開始看這位主角懟卡嘉莉的表現,可謂是相當不順眼。
但這這種感覺,只維持了沒有幾集,就被卡嘉莉那天真的想法震驚了。
好家伙,第一季經歷那麼多,合著你壓根就沒有成長?
一直到卡嘉莉葬送了一堆自己人的時候,對飛鳥的這種厭惡就反了過來,變成了「你特麼當時怎麼沒上去先給她兩巴掌?素質有待降低!」。
烏茲米,你留下的「希望」……就這?
朝堂上對權貴唯唯諾諾,戰場上對手下重拳出擊?
而且,說實話,他對基拉和拉克絲的表現也是充滿不滿的。
第一季那麼大好的局面,那麼天然的輿論優勢,結果你隱居了……
如果拉克絲在戰爭結束以後,依然活躍在政治舞台上,他迪蘭達爾連一根毛的機會都沒有。
馬寧澤與基拉最大的區別在于,他的憂患意識非常強烈。
在了解尹莎的過程中,他也無數次疑神疑鬼。因為他不相信有這樣的女孩會誠實的接近他。
對現實也是如此。
即便沒有看過第二季,馬寧澤也知道,seed世界遲早會爆發第二次戰爭。
只要最大的受益者,沒有面臨清算,那麼戰爭遲早會重演。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戰爭結束以後,仍然在全世界不斷折騰的原因。
幫助南美共和國獨立,扶持沙漠黎明,主動戳破全世界的經濟泡沫。
這些戰斗,都是在為未來更大的戰爭做消解。
分清盟友,分清敵人,分清……搖擺派。
問題兒童發來了一個郵件,除了感謝馬寧澤的幫助以外,還分享了很多在PLANT那里的照片。
其中甚至還暗戳戳的詢問,奧布的現狀。
馬寧澤看著郵件,思考了很久。
戰場上,如果不考慮客觀的機體差異,也不考慮出奇制勝或者算計,那他肯定是打不贏基拉的,對阿斯蘭的話……阿斯蘭不爆種,那兩邊可能是三七開。
嗯,馬寧澤自認為是三,七成勝率應該是人家的。
至于飛鳥……也許,大概,可能……有個四成勝率吧?
誰讓他也是一個謹慎派的忠實簇擁呢?
盡管在小離那里,她對馬寧澤戰力的評估是對基拉五成。但馬寧澤還是謹慎的否認了這個估值。
「對了!」想到這里,馬寧澤突然問小離。
「小離,能把我改個名頭,安排到扎夫特的新式戰艦,密涅瓦號上嗎?」
「密涅瓦?」小離一愣,隨後立刻開始搜索。
「嗯……密涅瓦,沒听說這個名字……但扎夫特確實有一個十分隱瞞的新式的戰艦,還在開發狀態。」
馬寧澤感覺到,這個計劃十分有搞頭,如果能讓螃蟹頭艦長……
想到這里,馬寧澤立刻鋪開一婁紙。開始規劃未來的道路。
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如果沒有馬寧澤的阻攔,迪蘭達爾能否當選議長,是毫無懸念的。
但是,馬寧澤反而需要迪蘭達爾,為他統一整個人類世界,鋪平道路。
利用這種級別的老狐狸,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馬寧澤隨時可能遭遇被反噬的風險。
但這股風險,值得馬寧澤去賭。
當然,他肯定也不會讓迪蘭達爾那麼輕松的就達成目標,肯定會選擇,給他上點眼藥。
至于怎麼上,如何上,那就不好說了……
……
三月二十日。
「叮冬!」
「來了!」安娜來到門口,打開大門。
「……」安娜愣愣的看著門口的訪客。
這是三名中年男性。
一人穿著筆挺的酒紅色西裝,梳著灰白整齊的頭發,眼楮略微下陷,歲月的痕跡也在他的眼皮下留下了略深的眼袋。
一人穿著灰褐色的大衣,高高的衣領遮住了他的半邊臉,只能看到他露出的金色頭發,還有他疲憊的眼神。
一人頭戴著鴨舌帽,略微低著頭,跟在兩人身後。
安娜第一時間感覺,自己面前的三人中,有兩人看起來十分眼熟。
「請問,寧澤•馬爾先生,在家嗎?」其中那位高領金發中年人站了出來,恭敬的問道。
「怎麼了,安娜……」李成嬋從里面探出頭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安娜面前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