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給馬寧澤結算午餐的加夫瞪大眼楮︰「一個肉卷和一份烤肉!還有五個超大烤腸,三個起司面包?他以後也叫老虎吧!」
「嘿!寧澤!」托爾看到馬寧澤和基拉回來以後,和他打了個招呼。
「我和基拉不在的時候,船上還好吧?」馬寧澤問。
只是這話一問出口,馬寧澤便看到托爾和米麗雅的表情,變得很……糾結。
「……听說基拉和芙蕾……然後賽尹很氣……就是這樣……」托爾走上前,和馬寧澤說了幾句。
「……咳咳,總之,你先回去休息吧!」托爾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馬寧澤感到無語。
回房間以後,房間里的顯示屏幾乎馬上就打開了。
「長官!圓滿完成任務!」小離元氣滿滿。
「可以,」馬寧澤坐到椅子上,「這一回你表現不錯!」
「嘿嘿……長官……嘿嘿……」小離臉紅的嗤笑。
「……小艾,情況如何?」馬寧澤繼續問。
「一切正常。」小艾回答,「只不過……」
她顯得有些猶豫。
「是賽尹忍不住牛……開強襲了?」馬寧澤奇怪的問。
小艾無語的點頭,「老實說,我都在猶豫要不要阻止他?」
馬寧澤捂住臉。
原來的劇情里,金發暖男,也就是基拉一行人里的老大哥,賽尹•阿蓋爾,趁基拉離開的時候,去開了一下強襲。
看來馬寧澤來這里以後,他也沒有逃出被綠……堅強的詛咒。
然後,賽尹就被關了禁閉。
馬寧澤覺得,自己最好也去看看賽尹。
……
「教練,我想學高達。」
賽尹看到馬寧澤進庫房以後,見面 頭蓋臉的第一句就是這話。
「……」有那麼一個瞬間,馬寧澤有些後悔來看這個倒霉孩子了。
「……听著賽尹,芙蕾的事情不是你的錯。」馬寧澤終究想了下,還是選擇開導賽尹。
「不,並不是因為她。」賽尹搖搖頭,「我只是突然想到,這樣的我太弱小……我什麼都做不好……」
「我連保護自己喜歡的女孩……都做不到……」說到這里,賽尹流下了悲傷的淚水,「我也不應該責怪基拉……我明白其實他也……很痛苦……」
「我只是……不理解。」賽尹怒吼道,「我想不明白!」
「我能感覺到芙蕾心里並不那麼喜歡基拉……可她……」賽尹十分痛苦。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這個該死的時代……」
看著賽尹陷入自責,馬寧澤搖搖頭。
「寧澤,艦長她們對你十分信任……」賽尹抬起頭,「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為什麼……最終……這件事情成了這個樣子?」
「……」馬寧澤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緊閉的倉庫大門。
門外,托爾卡茲都蹲在那里好奇的偷听。
「賽尹。」馬寧澤笑道,「你說,芙蕾和基拉在一起了,是因為你不夠強嗎?」
「是的。」賽尹想了想,回答道。
「呵呵。」馬寧澤笑了,「那,你覺得,基拉和我,誰更強?」
「……」這一句,直接給賽尹問懵了,他停頓了好一會兒,然後不確定的說道,「是……你?」
【依靠小艾和小離的戰斗,我表現出來的方面,確實要強一些。】馬寧澤微笑了一下。
「那如果,你都認為是我的話,那為什麼芙蕾選擇的是調整者的基拉?而不是自然人的我呢?」馬寧澤問道。
「這……」賽尹之前被憤怒和無奈沖昏頭了,但現在馬寧澤點出這個問題以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邏輯漏洞。
如果芙蕾只是一個慕強的人的話,那馬寧澤迄今為止表現出來的戰績,可比基拉強多了。沒有理由,她選擇了基拉而不選擇馬寧澤。
「這……」賽尹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其實,這件事情,主要的問題,在芙蕾那里。」馬寧澤說道。
「我不想當著你的面去論斷她,但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
「芙蕾到現在16歲,她討厭調整者,可她和調整者一起生活過嗎?」馬寧澤笑著說。
「沒有。」賽尹回答。
「在蒙哥馬利號事件以前,她既沒有被調整者傷害過,也不認識任何調整者,那她為什麼怨恨調整者?」馬寧澤問。
「……不知道……」賽尹想了半天,終于回答道。
「即便她真的被傷害過,那她也應該恨的是那個傷害他的人,而不是所有調整者。」馬寧澤繼續笑著說。
「對吧?」
「如果當時她父親還沒死,給她一把刀,她敢去殺身為調整者的拉克絲嗎?」
「她願意這麼做嗎?」
「……」賽尹沉默了。
「那,從討厭到厭恨的狀態轉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馬寧澤又問。
「轉變……是從她的父親在蒙哥馬利號上被擊沉的時候……改變的。」賽尹喃喃道。
「對,所以,從這一刻開始,她才開始真正恨起調整者。」馬寧澤說道。
「但實際上,原因在于,她是一個目光短淺的人。」馬寧澤說道,「她幼稚,看不見事物的本質,她不知道戰爭,她不理解戰場。」
「她甚至不知道,親自下命令殺死她父親的人,是不是調整者,她更不知道,真正殺死她父親的,是這個大環境。」
「……」賽尹依舊沉默。
馬寧澤想到之後,芙蕾甚至還上了,親自下令殺她父親的,克魯澤的床,就感覺一陣好笑。真是父愁者聯盟再填一員 將。
「但她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支撐她,面對沒有父親的世界依然活下去的理由。」
馬寧澤拍拍賽尹的肩膀。
「所以到最後,她只剩下仇恨。」馬寧澤說道,「也只有仇恨調整者這個命題,可以支持她,獨自面對這個,沒有父親的,殘酷的世界。」
「可基拉是調整……」賽尹剛要反駁。
隨後,他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不……不對……難道……」賽尹失聲道。
「她……把基拉……她……」賽尹難以置信,「她怎麼可以……」
「對,只有這一種可能。」馬寧澤凝重的說道,「她把基拉,物化為了,當做自己復仇的工具。」
「她把自己,也當成了,控制基拉的,對調整者的復仇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