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還算有個態度,實話說吧,我是沒能力抬高股價了,這次我被你弄得賠慘了。」
听著陳東的話,孔祥差點忍不住罵娘。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自己賠的錢都哪里去了?八成都被陳東賺去了,所謂的賠錢不過是因為現在的股價,他相信只要自己撤出,陳東有一百種方法將股價抬起來。
「陳兄,這次我認栽,只要你能把我本錢給我,手里的股份都是你的。」孔祥開門見山說道。
「孔兄不是在開玩笑吧,我都賠的這麼慘了,哪有錢買你的股份啊。」
听著陳東的話孔祥暗罵,這明擺著就是告訴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我一共投入了4800萬,陳兄給我4000萬我就把股份都賣給你。」孔祥讓步道。
「孔兄,我哪有4000萬啊,難道你沒看報紙嗎?我現在身家可是縮水的比誰都厲害。」陳東繼續打官腔。
「那你開個價。」孔祥沒有辦法反問道。
「1500萬,我現在只能拿出這麼多了。」
听到陳東的報價孔祥差點暴走。「陳兄你是開玩笑嗎?我投了4800萬你給我1500萬,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我告訴你,把我逼急了我還不賣了,我現在可是大股東,以後不管什麼決定我都是有權力干涉的。」
「隨便,那咱們就靠著吧。」陳東不在意的說道。
「那咱們就走著瞧。」
孔祥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
4月2號。
東方影視的股價依然沒有任何起色,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塊燙手的山芋,散戶不敢踫,大戶更不敢參與,幾乎就是孔祥和陳東在唱對手戲。
而陳東已經坐上了飛往每國的飛機,這里的事情全都交給了麗亞在處理。
陳東給麗亞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要保證股價維持在這個價位一個月以上。對于本就熟悉股市的麗亞來說並非難事,何況她手里還握著大量的資金和股份,從目前股份對比來看,孔祥佔有接近40%股份,而陳東和麗亞的手里有50%的股份,陳東的目的就是玩死孔祥。
坐在飛機上,陳東的心情大好,這一次不僅讓孔祥損失巨大,而且也進一步鞏固了自己對公司的控制,更重要的是通過這場金融戰他學到了不少寶貴的經驗。從整個過程來看,自己好像是穩操勝券,可是陳東明白,這其中也是險象環生,假如孔祥背後的孔家跟自己輸死一搏自己未必就沒有失敗的可能,假如孔祥不是那麼自信提前開始拋售的話,被動的就是自己,這一切都值得好好研究總結,今後金融戰未必就不會出現,自己還是應該更沉穩一些。
另外每國這邊也傳來了好消息,凱爾特人大比分3:0完勝費城勇士隊闖進了東部決賽,他們的對手是芝加哥公牛隊。對于陳東來說,他更在意的是隨著季後賽的開始,球隊門票的收入也越來越多,怪不得那麼多球隊在乎季後賽,這都是真金白銀的收入啊。
「老板,您可回來了,馬上東部決賽就要開始了,關于球票售價的事情還得您做決定啊。」陳東剛回到俱樂部,布朗森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你們什麼意見?」陳東問道。
「之前半決賽的門票平均售價是40美元,我們覺得決賽可以提高到50或者60美元,如果球票太高會被球迷罵的。」布朗森說道。
陳東笑著搖搖頭道︰「輸球的時候球迷才會罵的,把東部決賽的門票給我定在平均100美元。」
听到陳東的決定,布朗森連忙阻止道︰「老板,這是不是太貴了?」按照陳東定的平均100美元的價格,球館一場的門票收入便可以高達上百萬美元,要知道之前球隊一個賽季下來也不過才兩百多萬美元而已,好不容易闖進了東部決賽,一旦票價定的高嚇跑球迷可怎麼辦。
「就按照我說的做,不過這其中可以加上一條,如果球隊獲勝,則球迷可以憑借球票領取一件球星同款耐克球衣,如果球隊輸球,那麼可以憑借球票拿回一半的現金。」
听到陳東的決定,布朗森一時之間有些愣住,還從來沒見過有這樣操作的,不過仔細想了想,好像也非常合理,如果球隊輸球了也就相當于平均50美元的售價,對于球迷來說還是能夠接受的,如果球隊獲勝,不僅能夠體驗到主場獲勝的喜悅,還能夠領到一件球衣,對于球迷來說也是非常值得。
布朗森的辦事很有效率,就在當天下午,球館便張貼了巨大的海報,標題是東部決賽我們來了,而且同時公布了主場門票售價。
開始的時候人們看到平均高達上百美元的售價也是非常氣憤,不過當看到還有兩個附加條款後也便接受了。
讓陳東和布朗森欣喜的是球票的銷售異常火爆,僅僅兩天的時間一萬五千張球票便銷售一空,異常比賽便能夠獲得上百萬的收入在這個年代各家俱樂部都是非常罕見的。不過陳東卻也不覺得有什麼,要知道後世的NBA球隊,一場比賽門票收入就高達幾千萬美元,完全能夠買下一個不錯的球員,何況這個年代球隊俱樂部的主要收入還是來源于門票銷售。
因為常規賽球隊戰績排名東部第八,所以還暫時無法享受主場的優勢,而是前往芝加哥客場挑戰公牛隊。
陳東跟隨球隊一同來到了芝加哥,對于這座城市,陳東也是前世通過看喬老爺的籃球比賽才知道了這座城市,要知道當年喬老爺可是帶領著芝加哥球隊兩次連續獲得三連冠也創造了屬于他的NBA時代。
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不知道如果此時喬老爺也在的話他和拉塞爾誰會更加厲害。當然這只能想一想而已,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打法,不能說誰強誰弱。就好比後世的三分之神庫里,如果放在喬老爺的時代會不會被主教練罵成豬頭?在拉塞爾這個更加野蠻的時代會不會被打死?
球隊在靠近芝加哥球館的一家酒店入住下來,吃過午飯,陳東帶著張倩來到芝加哥市中心的一處公園散步。之所以外出比賽都帶著張倩,主要是為了推廣耐克品牌,從目前來看效果還算不錯,起碼之前戰勝的活塞隊和費城勇士隊都對耐克品牌產生了興趣,甚至他們認為凱爾特人能夠戰勝他們靠的就是球員們穿的最新款的球鞋。
「周娜還記得嗎?」
兩個人散步的時候,張倩忽然提起了周娜。
對于這個女人陳東又怎麼會不記得,只不過從香江回來之後一直都沒聯系罷了,張倩也更加不知道周娜已經跟陳東建立了靈魂契約成了他的女人。
「記得啊,怎麼了?」陳東問道。
「她最近老是跟我問起你,之前你不是跟我說要離她遠點嘛,所以我也就沒跟她說。」張倩答道。
「沒事,下次直接告訴她就行,以前她很危險,但是現在沒有危險了。」陳東輕松地笑道。
雖然張倩不理解陳東口中的危險是什麼,不過卻也沒有多問。
「她是不是喜歡你啊?」走了一會兒,張倩低著頭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應該吧。」
听著陳東的話,張倩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問道︰「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陳東點了點頭並沒有隱瞞,「是的,我有很多女人。」
就在陳東以為張倩會生氣離開的時候,忽然張倩撲進了陳東的懷里,兩只手緊緊的抱住了他喃喃道︰「我不在乎,我要和你在一起。」
陳東苦笑,自己這算是被女人表白了嗎?不過對于張倩他一直都很喜歡,何況還是自己的吉祥物,好像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有好運氣。
陳東也回應地抱緊了張倩在她的耳邊親昵地說道︰「吉祥物,我們終于在一起了。」
張倩有些蒙圈,瞪大眼楮看著陳東問道︰「吉祥物?什麼吉祥物?」
陳東啪嗒一下在張倩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道︰「你是我的吉祥物啊,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運氣會特別好。」
張倩一臉甜蜜地嬌嗔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以後你都是我的小吉祥物。」
說完,陳東一把將張倩抱了起來,在公園里奔跑了起來。
「哎呀,快放下我,丟死人了。」張倩看著公園里那麼多人,臉色羞紅卻又一臉甜蜜的說道。
第二天晚上六點。
凱爾特人與芝加哥公牛的第一場東部決賽正式打響。
KDCA電視台也第一次跟聯盟合作對這場比賽進行直播。
雖然只是黑白色的畫面,不過這絕對是人類文明進步的一大步,在每國大約有三分之一的家庭擁有電視機,這個用戶群體可謂十分龐大,雖然大家在電視上也看到過不少比賽,不過卻都不是現場直播,這讓很多沒有搶到門票的球迷們倍感欣慰。
比賽開始,芝加哥就憑借主場優勢打出一波進攻高潮,球隊當家球星德科更是一個人連得10分一舉將比分拉到到兩位數。奧爾巴赫不得不選擇叫了暫停。
「瓊斯,你跟桑德斯換一下,你腳步快負責盯防德科,拉塞爾,要擊中精力,不要被搶斷」
暫停過後,凱爾特人球員們緊張的情緒有所平復,這畢竟是東部決賽的舞台,尤其是听到主場球迷們山呼海嘯般的助威聲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瓊斯抓住機會從德科手中斷球然後一條龍上籃得分。
「法克,你看不到他犯規了嗎?他剛才打我手了。」被搶斷後的德科沖著裁判大聲喊道。
裁判員並未理會。
「他剛才那是犯規,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裁判的。」德科繼續抱怨。
「都。」
隨著都的一聲哨響,裁判對著德科做出了一個技術犯規的手勢。
「你特麼少說一句能死嗎?誰給你的膽子敢跟裁判叫囂?」
公牛隊主教練布魯氣憤地罵道。
因為德科的一次技術犯規不僅送給了凱爾特人罰球機會,而且也打亂了公牛隊的進攻節奏。接下來的幾個進攻回合,凱爾特人抓住德科單打的機會進行包夾,都取得了不錯的效果,比分也逐漸追了上來。
「你們男人為什麼都這麼喜歡看球啊?」公牛隊叫暫停的時候,坐在陳東身邊的張倩嘻嘻一笑問道。
「你說呢?」
說話的時候陳東瞟了一眼張倩的胸前。
張倩一下子反應過來,臉色一紅,「去你的,真齷蹉。」
「怎麼能說我齷蹉呢,你想哪去了?」陳東故意打趣道。
「我你真壞。」
比賽繼續,雙方打的難解難分。
55︰54!
半場戰罷,凱爾特人取得了一分的微弱優勢。
中場休息的時候,看著公牛隊場上的拉拉隊員,陳東忽然想起了林美,一時之間有些走神。
「喂,看什麼呢,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張倩抿著嘴在旁邊說道。
「嘿嘿,跳的挺好看,就是穿的有點多。」
听著陳東的話,看著場上穿的很少的啦啦隊員,張倩很是無語。
「你是不是覺得她們光著身子跳更好啊?」
陳東很鄭重地點點頭︰「你這個主意不錯,要不今天晚上你先給我跳一段?」
「去你的,我去上廁所了。」
說完起身離開球館去上廁所。
也不知道林美去哪了,看著還在跳舞的啦啦隊員陳東心里不免有些擔心,不過卻也沒有辦法。
沒過一會兒,張倩回來,啦啦隊員們也紛紛退場。
下半場比賽開始。
靠著拉塞爾的內線和瓊斯、桑德斯等人的不斷跑動和投射,凱爾特人隊始終保持著微弱的領先,這可把公牛隊的主教練布魯急壞了。
叫過一次暫停後,布魯把德科叫到了身邊。
「現在拉塞爾已經四次犯規,你就選擇他進行突破,只要能夠造成他的犯規就夠了。」
听著主教練的安排,德科一臉的不情願。「教練,你也看到了,拉塞爾比我高了那麼多,我在他身上佔不到便宜的,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布魯听著德科的話也是怒聲道︰「這個時候你還在思考受傷的問題嗎?你看看人家的球員,哪個不是在拼命,這就是戰場,如果你不願意那就別上了。」
「不上就不上,下個賽季要麼你走要麼我走,我早就看不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