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本東京莆田醫院。
本田惇慢慢地睜開眼楮看著身邊一雙雙殷切的目光。
「老會長,您醒了,您可嚇死我們了。」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的中年男人看著本田惇擔心地說道。
「中村礫,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會里發生什麼事兒了?」本田惇開口問道。
「沒什麼事兒,大家听說您生病了都非常擔心,我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我怎麼能不來呢。」中村礫來到病床邊,握著本田惇的手說道。
「老會長,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一個跟本田惇年紀相彷的男人問道。
「大倉男,都跟了我一輩子了,膽子怎麼還這麼小,看把你嚇的,我這把老骨頭硬朗著呢。」本田惇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此時本田惇病房外面站滿了人,各個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這讓醫院里的人都避而不及。
「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人,看起來好嚇人啊。」
「噓,小聲點,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誰啊?」
「那都是山口組的人,听說他們的老會長住院了,咱們還是趕緊辦理出院吧,別把咱們給連累了。」
幾個病人看著外面的人小聲議論起來。
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走進本田惇的病房內,神情也是很緊張。
「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出院?」本田惇看著醫生連忙問道。要知道他可是這次壽司大賽特邀的評委,他可不想待在醫院里。
「本田惇先生,剛才我們進行了會診,從您發病的癥狀來看屬于非常嚴重的急性心肌梗死,簡單的說就是是指因冠狀動脈出現急性阻塞,心髒肌肉因缺乏血液供應出現壞死,使得心髒功能受損的一種可能危及生命的急性病癥,不過我們很奇怪,通過最新儀器的檢查,發現您並沒有什麼大礙,您服用過什麼藥物嗎?」醫生很好奇地問道。
「沒有啊。」本田惇搖頭,記憶中自己就是突然覺得非常難受,就連呼吸都非常困難,然後就昏過去了。
「老會長,有個年輕人在您昏過去之後」
旁邊一個一直跟著本田惇的手下講述了陳東救治他的經過。
「你說是那種很長的針?」醫生听到這個手下的講述之後,吃驚地問道。
「是的,我就看見他拿著那種針對準我們會長的胸口扎了幾下,然後我們就把會長送過來了。」
听完本田惇手下的話,醫生驚呼道︰「該不會是針灸之術吧?那可是漢方醫學當中非常神奇的一種,以前我听老師說起過。」
其實中醫在曰本也有著非常悠久的歷史,比較公認的是在公元5世紀時,使者用中醫藥治愈曰本天皇的疾病,使曰本人認識到中國醫學的價值,並且接受了這一醫學體系,從而成為曰本漢方醫學的起源。
「這麼說是這個年輕人救了我?」本田惇問道。
醫生重重地點點頭道︰「是的,急性心肌梗死是非常嚴重的,致死率在95%以上,以我們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無法保證您能活著,何況是現在如此健康,我覺得是肯定是這個年輕人的原因。」
听到醫生的話,本田惇連忙對手下人說道︰「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個人,我要當面道謝。」
此時的陳東已經帶著美姬回到了壽司店。
「師父,剛才好嚇人啊,您不怕惹上官司啊?」美姬憋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沒事兒,反正也扎不死人或許還能救他呢。」陳東呵呵一樂。
「師父您會治病?」美姬瞪大眼楮看著陳東。
「會一點。」陳東低調地說道。
「那您能幫我看看嗎?最近總感覺手腳冰涼四肢無力。」美姬輕聲說道。
「是嗎?你坐下,師父幫你看一看。」
美姬听話地坐在椅子上,陳東則拉過來另一把椅子坐下開始給美姬把脈。
把脈又稱為切脈或者診脈,就是通過脈象來判斷人的病情。
脈象的形成與心髒的搏動、脈道的通利和氣血的盈虧直接相關。人體的血脈貫通全身,內連髒腑,外達肌表,運行氣血,周流不休,故脈象能反映全身髒腑和精氣神的整體狀況。
「最近是不是還感覺小肚子疼?月事有些紊亂?」
陳東也是第一次把脈,雖然已經判斷了美姬的病癥,不過還是多問了一句。
陳東問完,美姬臉色一紅,輕輕地點點頭。
陳東呵呵一樂,「你這是典型的宮寒癥狀,這樣吧,師父教你個方法,使用益母草煮雞蛋吃幾天就好了。」
「謝謝你師父,我這就去買益母草。」
也不等陳東把話說完,美姬臉色羞紅地跑了出去,看著她的背影,陳東呵呵一樂。
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姑娘提月事和宮寒確實讓人家有些害羞。
想到美姬出去買益母草,陳東忽然想到隨身空間的那一大片土地,如果可以是不是可以種植一些中草藥呢?如果那樣的話自己治病也就簡單了。
想到這里,陳東也跟著走了出去。
在曰本,漢方藥店雖然不多,不過卻也是有的,就在靠近美食街的一處拐角,就有一家。
陳東剛走到門口,便看到美姬從里面走了出來。
「師父,您怎麼來了?」美姬問道。
看著美姬手里剛買的益母草,陳東笑道︰「我也打算買些。」
說完,走進藥店。
店面很古樸,走進藥店便能聞到一股濃烈的中藥味道。
店里面擺放一面大的櫃子,櫃子上面有好多抽屜。
「先生,請問您要買什麼?」五十多歲的店老板開口問道。
「你們這有種子嗎?」陳東問道。
老板笑著搖搖頭道︰「我們這是賣藥的,不賣種子,想要買種子您應該去農貿市場。」
陳東見老板誤會,連忙說道︰「我說的是這些中草藥的種子。」
老板連忙說道︰「哦,是這樣啊,你可以去衛津路127號,那邊有一個藥材種子批發市場。」
「謝謝,對了老板,你這家藥店賣嗎?」
問完種子的事情,陳東本想買些中藥,因為剛才他看了一圈,居然發現這里還有一些很名貴的中草藥,比如說虎骨、冬蟲夏草和野生黑枸杞等,與其一樣一樣的買,莫不如把這些都買下來,到時候把藥材放到隨身空間里不就行了。
「啊?」
很顯然店老板沒有听明白陳東的意思。
一旁的美姬也是十分驚訝,師父這買東西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人家都是買藥,他是買藥店。
「我想買你這家藥店。」陳東再次說道。
「呵呵,年輕人說笑了,這家藥店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我是不會賣的。」店老板笑著搖搖頭道。
「一百萬。」陳東開口道。
見老板笑而不語,陳東繼續加價,「兩百萬。」
「四百百萬。」
「五百萬。」
當陳東說到五百萬的時候,老板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真的心動了。
要說這家藥店的價值也就在五百萬左右,而且這個老板最近的確有把藥店賣了回鄉下養老的想法。
見老板不說話,「六百萬。」
陳東繼續加價。
「好吧,年輕人,既然你這麼想買這家藥店那我就賣給你了。」老板心情激動地說道。
陳東呵呵一笑,這年頭有錢就是大爺,只要錢到位,什麼都可以干稀碎。
既然價錢談攏,那麼立刻交易。
之前為了取錢方便,陳東特意在東京的一家銀行里兌換了不少錢,帶著店老板來到銀行兩個人進行了交易,陳東拿到了藥店的房契。
回到藥店,陳東連藥櫃一起全都放進了隨身空間,如果店老板回來的話恐怕以為遭賊了,整個藥店已經空空如也。
將藥店鎖好後陳東離開,這里以後開家彈珠店也不錯。
翌日上午。
陳東剛來到壽司店的時候,便看到門口站著十幾個身穿西裝帶著墨鏡的人。
陳東心里暗叫壞菜,該不會是那個什麼住吉會來報復了吧。
來不及多想,陳東便沖了進去。
進到壽司店,眼前的一幕讓陳東放下心來。
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正在店里坐著跟美姬聊天,陳東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不正是之前在壽司大賽組委會因為心梗差點死掉的那個人嘛。
看到陳東進來,老人立刻站了起來,神情激動地走到陳東身邊說道︰「陳東君,感謝您的救命之恩,今天我是專程來感謝您的。」
很顯然他是從美姬口中知道自己的名字,陳東也不奇怪笑著說道︰「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來人,把謝禮送上。」本田惇拍拍手,一旁的大倉男拿起兩個箱子放到了陳東的面前。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請陳東君收下。」本田惇恭敬地給陳東鞠了一躬說道。
「客氣了。」
陳東雖然嘴上說著客氣,可是手上卻一點沒客氣,接過兩個箱子放到了一邊。
雖然說自己剛剛獲得古醫系統,可是眼前這個老頭的確是自己救過來的,治病救人收些醫費也是合情合理的。
「听美姬小姐說也參加了這次壽司大賽?」本田惇問道。
「是啊,正好您來了,要不我給您做點壽司嘗嘗?」一旁的美姬微笑著說道。
「好啊,正好我餓了,那就不客氣了。」本田惇十分好爽地說道。
美姬到廚房里開始忙著做壽司,本田惇則不停地感謝陳東的救命之恩。
「陳東君,以後在曰本有什麼需要的盡管跟我說,雖然我現在老了,可是還是有些用處的。」本田惇客氣地說道。
「好的,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進來半天,光听著老頭說感謝了,連他是誰陳東還不認識呢于是問道。
「我叫本田惇,十幾歲就出來闖蕩,現在老了,退休了,就願意養養花,釣釣魚偶爾也自己做點好吃的。」說完將一張名片遞給了陳東。
「東京美食協會副會長,名古屋釣魚協會會長」
讓陳東無語的是名片上居然有一大堆的名頭,而且還都不小。
從剛才在門口看到的到現在觀察到的,陳東可以判斷,眼前的這個本田惇不簡單,不過也不好意思仔細問,只能隨便聊著。
沒過多久,美姬便做好了一盤壽司端了上來。
大倉男正要提醒,卻看到本田惇已經將一塊壽司放進了嘴里。
本來以為美姬的壽司水平肯定很一般,卻沒想到壽司剛剛放進嘴里,口腔里面便充斥著濃郁的飯香味和魚香味,這種味道忽然讓本田惇想起了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自己年輕氣盛到社會上闖蕩,因為經常打架總會弄得滿身是傷,每次回到家里的時候,母親總是心疼地給他做上一份壽司,雖然普通,但卻是那個時期他最懷念的。
時過境遷,母親已經去世,他沒想到會在這里嘗到母親做的壽司的味道,一時之間竟然潸然淚下。
「會長。」
看到潸然淚下的本田惇,大倉男以為是美姬芥末放多了,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遞了過去。
接過手帕,本田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激動地說道︰「美姬小姐,您能幫我再做一份黃瓜壽司嗎?」
「當然可以。」
美姬也有些蒙圈,真的以為自己是芥末放多了,可是她放的並不多啊。
沒過一會兒,美姬再次端上來一盤黃瓜壽司。
本田惇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壽司放進了嘴里。
大倉男看了一旁的美姬,眼里滿是抱怨,肯定是芥末放多了,否則老會長不可能又哭了。
而且這次哭的如同一個孩子。
幾個人靜靜地看著本田惇一邊吃著壽司,一邊淚流滿面,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怪異。
美姬看了看陳東,該不會真的是自己芥末放多了?
本田惇終于將一整盤黃瓜壽司吃的干干淨淨,甚至連盤子上掉落的米粒也吃了。
「陳東君,美姬小姐,讓你們見笑了,剛才美姬小姐做的壽司讓我想起了我的媽媽,真的太好吃了,我能打包一份帶走嗎?」
「當然可以,您想吃什麼口味的我去給您做。」美姬連忙答道。
「我就吃黃瓜壽司,當年每次我難過的時候,媽媽都給我做黃瓜壽司。」本田惇再次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