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奧拉講述的更加刺激,更加驚人,更加大尺度。
而這個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墨菲的耳朵里。
雖然不知道陳東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猜測應該是用了催眠一類的方法,一邊驚喜的同時,一邊讓人通知了警局。
就在奧拉剛剛錄完節目後,便被趕來的警察帶走了。
在警局里,奧拉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知無不答,就連前兩年一些毀尸滅跡的疑桉也全部承認下來,警方也非常迅速,立刻宣布了對奧拉的正是逮捕,並同時開始對參與桉件的其他人員開始抓捕。
就在當天晚上,溫哥華電視台播放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訪談。
而訪談的對象正是大選的熱門人選奧特拉的兒子奧拉。
開始的時候,這樣的一個訪談節目並沒有引起人們的關注,不過就是滿嘴說一些歌功頌德的話為了父親拉選票罷了,只是電視中的奧拉剛剛開口,便讓所有人驚呆了。
「奧拉先生,您作為奧特拉先生的兒子,能跟我們談談您的父親嗎?」
「不要提他,我父親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狼。」
「你們別看他建了孤兒院,實際上就是為了要個名聲,真正的目的是孤兒院周圍的那片地皮,你們知道那塊地皮施工的時候死人了嗎?那是我父親派人弄死的,就因為他不同意搬走。」
隨著奧拉的講述,讓人們觸目驚心。
「臥槽,這個奧特拉還是人嗎?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簡直就是人渣,這樣的人怎麼能夠參加競選?」
「可惡,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惡魔,應該下地獄。」
「我孩子就在那個中學上學,以前听到過那個傳聞,沒想到是真的,這個奧特拉應該立刻執行絞刑。」
觀眾們憤怒了,一邊听著奧拉講述著父親和自己干的壞事,一邊開始咒罵著這對喪心病狂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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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拉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此時的奧特拉正衣冠楚楚地參加著一個酒局,而參與酒局的正是當地的議員,他們手中的選票對于奧特拉至關重要。
就在宴會間隙,得力手下神色慌張地走了過來,低聲在奧特拉耳邊說道。
「你特麼是不是傻了?跟我這麼多年了,不知道沉穩一些嗎?」
正準備敬酒的奧特拉放下酒杯,低聲罵道。
「先生,借一步說話。」
手下人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低聲說道。
「好吧,大家先慢慢喝,我出去一下。」
奧特拉看著酒桌上的人抱歉著說完便離開了包房。
「啪。」
剛出包房,一個耳光打在了手下的臉上。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客人有多重要,你這麼慌慌張張地會影響我的形象指導嗎?」
奧特拉憤怒地訓斥道。
手下捂著臉連忙解釋說︰「先生,您還是看看電視吧,不得了了。」
「電視?看什麼?難不成墨菲耍什麼花招了?」
奧特拉不屑地問道。
「不是,是奧拉少爺。」
見手下人的樣子,奧特拉連忙跟著來到另外一個包房,打開電視,手下人調到了溫哥華電視台。
此時的訪談節目已經接近尾聲,看著電視上的奧拉,奧特拉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正在納悶兒的時候,奧拉說話了。
「電視機前的各位觀眾,我和我父親都罪孽深重,我們辜負了大家,請大家不要選我父親,我們豬狗不如」
啪!
听到奧拉的話,奧特拉憤怒地將身邊的一個水杯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畜生,這個畜生瘋了嗎?他在干什麼?」
奧特拉怒不可遏。
「他還說什麼了?」
奧特拉一把拽起手下的衣領怒聲問道。
「他還說」
手下人把之前的話簡單說了一遍,奧特拉差點沒被氣死。
「趕緊把這個畜生給我叫回來,我要打斷他的腿。」
「先生,剛才我聯系過了,少爺被警察抓走了。」
奧特拉是個心機特別重的人,憤怒過後,開始冷靜下來思考這件事。
兒子平時什麼樣他很清楚,特絕對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蠱惑,或者是被威脅了。
「一定是墨菲,趕緊問問他在哪個警局,我們立刻去。」
就在奧特拉帶人急匆匆地趕到溫哥華警察局的時候,幾家主流報社也在報紙上對這件事進行了報道。
「誣陷!」
「污蔑!」
「這就是競爭對手對奧特拉先生的誹謗。」
奧特拉的競選團隊和支持者們開始反擊。
現在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奧特拉的兒子,奧拉。
此時的溫哥華警局涌入了大量的記者,還有很多熱心市民,一部分是奧特拉的支持者,他們甚至舉起了「還給奧特拉公道!」這樣的標語。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墨菲的支持者,他們高舉「懲治惡魔,我們不要惡魔當選!」這樣的標語。
競選對手互爆丑聞的事情以前也經常發生,只不過沒有一次像這次這樣離奇,暴露丑聞的居然是奧特拉的兒子,這樣的事情讓報社樂開了花,而溫哥華電視台當晚的收視率也創造了一個新高的紀錄。
事關重大,溫哥華警察局局長佩來索思考再三決定找幾家知名的報社記者包括溫哥華當地的議員共同參與審理。
而作為此次事件的奧特拉經過批準也共同參與了這次審理。
溫哥華警局的一個偌大會議室內,座無虛席,坐在會議室前面的奧拉並沒有像其他犯人一樣限制,甚至連手銬都沒用。
只是審理的結果讓台下的奧特拉直接怒了,奧拉不僅承認了之前在警局說的那些話,而且又說了幾件奧特拉為非作歹的事情。
「你們一定對我兒子用了什麼威脅的手段,我是清白的。」
奧特拉高聲怒喊道。
事已至此,鑒于事情的嚴重性,國會也宣布開始對奧特拉進行調查。
事情在不斷發酵,甚至引起了個別地區的動亂。
隨著調查的深入,越來越多的事情浮出了水面,墨菲的人也在一家會所的保險櫃里面找到了奧特拉這些年偷稅漏稅,財務造假的證據,而且根據奧拉的口供,警方在奧特拉家中的密室里也找到了大量的無證。
奧特拉完了!
僅僅三天的時間,他便從神壇跌落,成為了人人唾棄的偽君子,殺人犯,人渣,支持率更是從之前的65%以上跌落到了不足10%。
也成為了歷史上第一位還沒參加最後競選便鋃鐺入獄的競選者。
一周後,溫哥華某所看守所內。
奧拉憤怒地趴在鐵欄大喊自己冤枉,可是已經沒有人相信他的話,因為所有的證據已經擺在那里,等待他們父子的將是法律的嚴懲,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就在奧特拉被抓之後,墨菲在家中單獨宴請了陳東。
這位東方人讓他見證了什麼是奇跡,幾天之前他對于競選還沒有任何幻想,但是幾天之後,自己已經鐵定的成為這次競選的獲勝者,一切都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陳先生,我為我之前對于您的輕視和我們家族以前對于華人的誤解向您道歉。」
墨菲舉起酒杯恭敬地說道。
「您客氣了,只要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就行。」
陳東笑呵呵地舉起酒杯說道。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沒有機會獲勝,只要大選結束之後,我會送你一份驚喜的。」
墨菲說完,一旁的費麗薩輕聲說道︰「父親答應送給你加礦發展10%的股份。」
費麗薩說完,墨菲連忙說道︰「陳先生有所不知,加礦發展公司這些年一直壟斷了加拿大的礦產資源,規模也是相當龐大,按理說應該送給你更多的股份,可是畢竟事關重大,也請多理解。」
對于墨菲的這個驚喜,陳東的確有些失望。
雖然不知道加礦發展10%的股份價值多少,可是只有這麼點股份說白了沒有太多意義。
「10%的股份價值多少?」
陳東開口問道。
「大概一千萬加元吧。」
墨菲說完,陳東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加礦發展公司也太牛了,居然值一個億,這可是一個億啊,在這個年代能達到這樣的規模簡直不可想象。
「我想自己開礦產公司,可以嗎?」
想到自己那個農場,陳東接著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雖然審批手續麻煩一些,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墨菲回答說。
「您看這樣行嗎,等您大選以後我把手里的股份賣了,然後單獨開一家礦產公司,所有權歸我,由費麗薩全權負責管理,另外我會把30%的股份送給費麗薩。」
陳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人家讓自己在這邊開礦,沒有人脈沒有人手他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莫不如讓費麗薩全權管理,雖然送出了一部分股份,可是那也相當于變相給墨菲送禮了。
听著陳東的話,墨菲一驚,他的確沒有想到陳東會有這樣的想法,這不就是變相給自己送股份嘛,當然他也明白陳東的意圖,哈哈一笑說道︰「我是沒有問題,你得問問費麗薩了,她從小的願望可是一直從政呢。」
誰知墨菲剛剛說完,一旁的費麗薩便說道︰「父親,我同意陳先生的提議,現在的土地局長我先當著,另外我可以派人管理公司,等到時機成熟的話再琢磨競選議員的事情。」
听到女兒的話,墨菲也沒反對,這也是他的想法。
之前跟奧特拉競選之所以處于被動,就是因為自己的財力沒有對方雄厚,現在既然有機會,那麼就應該抓住機遇。
一周後,競選結果出爐。
墨菲以毫無爭議的85%的支持率獲得勝利,這也創造了支持率最高的記錄,就在墨菲的團隊忙著慶祝和其他事情的時候,陳東也是回到了自己的農場。
而且還帶著一個男人。
索爾。
見到哥哥,索拉激動地潸然淚下,兩個人雖然是兄弟,可是因為索拉之前去當兵所以失去了聯系,已經十幾年沒有聯系。
陳東也高興地給兩兄弟特意制作了一桌子美食,這樣的舉動讓兄弟倆大為感激。
種糧食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接下來就是開礦的事情,因為畢竟只是剛剛勘測,後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看看時間已經是五月份,自己從香江出來已經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也不知道香江那邊怎麼樣了,而且得國那邊的凱旋汽車整體搬遷的事情也還沒處理完,陳東打算先離開這里。
農場的一棟小木屋內,費麗薩陪著陳東唱了幾首歌曲,渾身香汗淋灕。陳東則把這里的事情交代給了她。
「礦產公司的事情要抓緊時間,另外農場那邊你也要多照看。」
陳東摟著費麗薩的香肩說道。
「好的主人,只是不知道咱們的礦產公司叫什麼名字?」
陳東思索了片刻說道︰「就叫九州礦產公司吧。」
費麗薩好奇地問道︰「主人,為什麼叫九州啊,感覺這個名字怪怪的。」
陳東呵呵一笑,「那是因為你對華夏的文化不了解,九州也叫九域,指的是華夏。」
陳東解釋完,費麗薩了然,然後說道︰「父親這幾天太忙,不過他已經安排人把加礦發展的10%股份過到你的名下。」
陳東揮揮手,「這些事情你處理就行,等股份到手之後賣掉一部分投到九州礦產這邊。」
之所以這樣做,陳東並不打算往這里面投入,現在手里有八百多萬美元,這些錢看起來不少,可是需要花錢的地方實在太多,凱旋汽車整體搬遷就需要一大筆錢,還有每國那邊的電影公司和投資公司,算算時間,香江那邊的商業中心也差不多了,還有銅鑼灣的電影城項目,這些都是非常燒錢的。
「好的主人,請您放心。」
第二天上午,陳東收拾好東西離開。
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東方小子居然悄無聲息地改變了很多東西,憑借幾張道具卡便讓加納大的政壇被攪和的雞飛狗跳,更是讓惡貫滿盈的奧特拉父子倆受到了應有的報應。
或許一切冥冥之中便有定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