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消耗1萬港幣,空間+1立方米。】
【叮,消耗1萬港幣,空間+1立方米。】
回到酒店,陳東把房門鎖好,進入到隨身空間里開始給空間升級。
眼看著隨身空間里的一百多萬港幣一點點變少,陳東心疼的要命。不過也沒有辦法,眼下必須把空間升級的越大越好。
【叮,空間升級到二級空間,獎勵100立方米。】
當空間足足升級了20次以後,忽然腦海里傳來的提示音,緊接著眼前的隨身空間肉眼可見的在增加。
還不夠!
陳東再次咬著牙繼續給空間升級。
整整消耗了五十萬港幣後,系統再次傳來提示音。
【叮,空間升級到三級空間,獎勵300立方米。】
一共消耗了70萬港幣,眼前的隨身空間已經有接近五百立方米,這個空間差不多夠用了。
從空間出來,此時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陳東推開房門走出酒店。
借著夜色快速地朝著之前白天的那家彩色印刷機的生產廠子走去。
足足走了一個小時,陳東終于來到了印刷廠附近。
在一處圍牆外四處觀察了一下,確定沒人後,陳東縱身一躍翻過圍牆。
不遠處的警衛室里傳出了亮光。
陳東不敢大意,小心地朝著廠房靠近。
「汪汪汪。」
忽然一陣尖銳的狗叫聲響起。
陳東來不及多想,急忙進入到了隨身空間。
陳東剛進去沒多久,一個鷹國老牽著一頭獵犬便趕了過來。
「汪汪汪。」
獵犬叫個不停。
「那不就是個耗子嘛,你還真是願意多管閑事。」
看著不遠處一個老鼠快速跑開,鷹國老呵呵一笑牽著獵犬離開。
躲在隨身空間里的陳東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從里面出來。
終于靠近了廠房,外面上了一把鐵鎖。
幸好之前有所準備,陳東拿出一把刀子在一扇窗戶外面劃了記下,啪嗒,窗子打開了。
陳東弓著腰慢慢從窗口爬了進去,然後從里面將窗戶關上。
看著堆放的滿滿的彩色印刷機,陳東心中暗爽。
「收!」
陳東來到一台彩色印刷機旁邊默念口令。
嗖!
只見彩色印刷機唰的一下便進入到了隨身空間里。
「爽!」
不用搬,不用挪,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口令,印刷機就進入到了空間里。
如法炮制,陳東一口氣將廠房里面一百多台印刷機全部放進了空間。
接著便從剛才的那扇窗戶爬了出來。
「還得弄粉墨。」
陳東根據白天的記憶,再次來到了生產粉墨的車間。
看著車間里一排排剛剛生產出來的粉墨,陳東心中暗爽。
「讓你瞧不起華夏人,老子讓你毛都不剩一根。」
心里一邊想著,一邊將車間里的粉墨放進隨身空間。
就連生產粉墨的機器陳東也毫不客氣地放進了空間。
偌大的生產車間沒過多久變得空空蕩蕩,倒是陳東的空間里面已經堆放的滿滿的。
本來陳東還想去另外一個生產車間,不過隨身空間里面已經實在放不下東西了,只能作罷。
「誰?」
就在陳東從車間里面出來急匆匆地往外面跑的時候,忽然一聲尖叫聲響起,然後就看到一個鷹國老端著槍朝這邊射了過來。
「進。」
槍聲響起,陳東也進入了隨身空間。
一顆子彈從陳東消失的地方劃過。
鷹國老端著槍跑了過來,周圍空空蕩蕩,哪里有什麼人影。
「喬治,怎麼了?」
另外一個鷹國老牽著狗趕了過來。
「奇怪了,剛才我明明看見有人,怎麼消失了?」
另一個鷹國老哈哈大笑起來︰「喬治,最近是不是看恐怖片看多了?哪里有人影?」
「可是我剛才真的看到人了。」
「好了好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走吧咱們回去喝酒。」
躲在隨身空間里的陳東暗呼好險。
剛才他躲進空間的那一瞬間,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幸虧躲的快,否則真要交代在這里了。
這一次陳東並沒有著急出來,他擔心出來之後會遇到鷹國老,足足待了一個多小時,陳東才試探著從隨身空間里面出來。
見四下無人,陳東長舒了一口氣,這一次他不敢跑了,慢慢地向著圍牆靠近,終于來到圍牆邊,陳東一個縱身跳躍,翻過圍牆。
趕回酒店的時候,陳東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凌晨時分。
躺在床上,陳東還是感覺驚魂未定。
第一次當小偷還真的刺激,可是陳東真的不想當小偷啊,只是那個米切爾實在太可惡了,他要為瞧不起華夏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
米切爾跑步來到工廠門口。
昨天夜里不知道為什麼,始終沒有睡踏實。
「法克,你們就知道睡覺。」
看著警衛室里兩個醉醺醺睡著大覺的兩個鷹國老,米切爾大聲罵道。
「啊,米切爾先生,您怎麼來了?」
一個鷹國老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說道。
「告訴你們多少次了,值班的時候不許睡覺,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惦記我的技術嗎?趕緊去廠房檢查檢查。」
「是。」
米切爾跟著兩個人來到機器廠房,看到門上的鎖安然無恙,心里松了口氣。
可是當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米切爾和兩個警衛的嘴巴張的大大的,驚呆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廠房里變得空空蕩蕩。
「法克!法克!」
緩過神來的米切爾暴跳如雷,一邊高聲罵著,一邊趕緊朝著粉墨車間跑去。
當他跑到粉墨生產車間,一模一樣的情景再現。
「見鬼了!」
「趕緊報警。」
沒過一會兒,警笛聲響起,工廠里來了好幾輛警車。
「米切爾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警察詢問道。
「我的我的機器都被偷了。」
米切爾氣急敗壞地說道。
警察們檢查了一周,除了一扇窗戶有被撬動的痕跡外,另一個車間的門鎖被撬開,其余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米切爾先生,您確定所有的機器在昨天夜里被人偷走了?」
警察不可思議地問道。
「廢話,難道你們瞎了嗎?沒看到我的機器都被偷走了?」
警察沒好氣地說道︰「米切爾,你最好為你說的話負責,那麼多機器就算是搬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搬走的,你不會是想要故意騙取保險吧?」
此時的陳東自然不知道廠子這邊發生的情況,他美美地睡到了快到中午才自然醒來。
「你們听說了嗎?郊區那邊有一家工廠一夜之間機器都被偷走了,損失慘重。」
「不會吧,難道他們沒有警衛?」
「听說是睡著了。」
「小偷抓到了嗎?」
「誰知道呢,應該是很多人干的,否則那麼多機器誰能偷得走。」
來到樓下吃飯的時候,陳東听到有人在議論著。
陳東心中暗笑。
這些高傲的鷹國老做夢都不會想到所有的東西都是他一個人偷走的。
看來有必要去他們銀行狠狠地弄一筆。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機器可以偷,要是真偷錢的話容易出問題,再說那樣的話也不是自己想要的,難不成穿越來一次把自己弄成江洋大盜?
「老板,您怎麼這麼開心啊?」
吃飯的時候,邢虎看著一臉開心笑容的陳東好奇地問道。
「話怎麼那麼多,對了,我教你的王八拳最近練了沒有?」
邢虎拍了拍胸脯︰「老板放心,我每天早上都起來練的,現在感覺比以前都有勁多了。」
「行了,趕緊吃吧,吃完咱們去機場訂票回香江。」
陳東吃了口東西說道。
「老板,怎麼這麼快啊,您不是要買機器嗎?難道不買了?」
陳東瞪了邢虎一眼︰「誰告訴你不買了,一會兒老實在酒店等著我,我自己出去買去。」
剛才邢虎的話提醒了陳東,要是這麼快就把印刷機弄回去不好解釋啊。
不過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別人有疑問能怎麼樣,老子坐飛機把機器弄回來的不行嗎?
吃過飯,將邢虎留在酒店,陳東打了一出租車來到飛機場買了兩張明天最早返回香江的機票。
就在陳東從機場往外面走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東方面孔的女孩正在門口哀求著過路的人。
「先生,我的錢包剛才被偷走了,能借我20英鎊打車去酒店嗎?我一定會還給您的。」
「先生,我的錢包被偷了,能不能」
只是路人紛紛走開不予理睬。
陳東走了過去。
「先生,我的錢包丟了,能借給我20英鎊嗎?「
女孩看著陳東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
「你是華人?」
陳東用華語問道。
「是的,我是香江人。」
听到陳東說的華語,女孩很激動地用華語說道。
「你要去哪里?」
陳東接著問道。
「我要去華爾茲酒店。」
女孩說道。
「正好順路,我也在那個酒店,跟我走吧。」
陳東說著上前拎過女孩手里的行李箱。
「謝謝,太謝謝你了。」
女孩嘴里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
「你怎麼一個人來鷹國?」
坐在出租車上,陳東好奇地問道。
「我從每國過來的,這次要來鷹國進修表演。」
「學表演啊,那你一定是明星吧?」
看著長相甜美的女孩,陳東笑著問道。
「明星可不敢當,不過以前在香江演過幾部電影。」
「哦,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林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