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步區,五豐行。
包盈盈見到了華仁。
一個五十來歲,國字臉男人,一雙眉毛特別濃密黝黑。
「包小姐您好,令尊給我打過電話,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夠幫到您的?」
打過招呼後,華仁開口說道。
「華老板,剛才我看了,您這里經營的品種還真是不少,不知道您願不願意給陳記茶餐廳供貨呢?」
「陳記茶餐廳?」
華仁一愣。
「他們不是有供貨商嗎?」
包盈盈解釋說︰「昨天他們終止了跟復興商行的合作,所以我才找到了您。」
華仁哈哈一樂︰「那我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以前我們也聯系過陳記茶餐廳,只不過他們已經有了供貨商,我們十分願意給他們供貨。」
雙方一拍即合,為了避免像復興商行這樣的事情發生,包盈盈特意跟華仁簽訂了一份供貨合同,並且承諾,只要五豐行講信譽,以後陳記茶餐廳的門店都將由他們供貨。
「老板娘,您太厲害了。」
從五豐行里面出來,周宏等人趕緊奉承道。
「行了,別奉承我了,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你們最好小心一些,一旦有什麼問題馬上跟我匯報。」
包盈盈囑咐道。
「好的老板娘。」
回到家里的包盈盈左思右想覺得這件事情有古怪,怎麼陳東前腳一走復興商行就突然斷貨,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搞鬼。
可是目前陳東去了鷹國,也聯系不上,思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在這時候,包玉鋼從外面回來。
「爹地,今天的事情真要謝謝你了。」
包盈盈起身挽著包玉鋼的胳膊嬌聲道。
「我的乖女兒今天跟老爸怎麼還這麼客氣了?不過我正要問你呢,陳記茶餐廳的事情你怎麼這麼上心啊?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陳東了吧?」
包盈盈臉色一紅嬌嗔道︰「爹地,你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嘛,幫忙是應該的。」
看著一臉嬌羞的女兒,包玉鋼心里咯 一下連忙說道︰「我可跟你說啊,喜歡陳東也行,但是他現在是有老婆的人,我包玉鋼的女兒可不能給人家當二房,要當也得是大房,除非他把老婆休了,否則我絕對不同意。」
「爸,您說什麼呢?說了我們只是朋友關系嘛。」
「真的?」
「真的。」
雖然包玉鋼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見女兒堅持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爸,這個五豐行靠譜嗎?不會像復興商行似的吧?」
包盈盈趕緊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放心吧,這個絕對靠譜,他們是內地在香江的代理,貨源絕對充足,而且華仁這個人跟我是多年的舊交,人品非常好,雖然我不知道復興商行為什麼不給陳記茶餐廳供貨,不過這樣反倒是變相幫了內地的忙,你是不知道,現在內地的日子不好過啊,能出口的也就是這些農副產品了。」
包玉鋼嘆了口氣說道。
這讓包盈盈很是意外,對于內地她沒有什麼概念,只是經常听父親提起來,而且給她講了許多小時候的故事,對于內地她也曾向往過,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去內地看看。
「陳東去了鷹國?」
包玉鋼問道。
「嗯。」
包盈盈點點頭。
「這小子該說不說還是真有魄力,當年我借錢買船的時候也像他似的,認準一件事就會勇往直前,他要是把老婆休了的話我還是贊成你嫁給他的」
沒等包玉鋼說完,包盈盈已經滿臉通紅地上了樓。
中環,桂圓房地產公司。
得到消息的孔飛再次暴跳如雷。
「這個五豐行好大的膽子,別的商行都不給陳東供貨就他們敢,說什麼也得好好教訓他們。」
手下人連忙提醒道︰「少爺,這個五豐行不簡單的,咱們還是不惹為妙。」
听到手下人的提醒,孔飛倒是冷靜了下來,畢竟他的仇人是陳東,平白無故多了一個五豐行沒有必要。
想到這里說道︰「陳東去了鷹國,趁他沒回來,一定把他的產業給毀了,立刻聯系一些馬仔,不管多大代價,我一定要把他的門店都給砸了。」
「是,少爺。」
就在孔飛聯系馬仔準備砸店的時候,通往神奇國度的郵輪上,陳東跟黛爾在一間船艙里完成了兩個人的第一次合唱。
看著演唱技巧都十分簡單的黛爾,陳東十分意外,真的沒有想到這是黛爾的人生第一次合唱,怪不得總跑調呢。
隨著最後高昂的一個高音,黛爾終于唱完,氣喘吁吁地躺在陳東身邊。
陳東也是一臉滿足地看著船艙外面一望無際的大海。
就在陳東夜夜笙歌,過著沒羞沒臊日子的時候,香江九龍區的四家陳記茶餐廳在同一天被人砸了。
當雷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暴跳如雷。
陳東是誰?那可是婁半海的佷女婿,也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認的兄弟,居然在九龍自己的轄區內被人砸了店,那不相當于打自己臉一樣嘛。
「趕緊給我查,到底是誰干的?不管是誰,老子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于此同時,旺角、連翔道、高山道的三家門店也陸續被人砸了。
只剩下尖沙咀的三家門店還沒被人砸。
周宏和不少員工都受了傷,有兩個員工傷勢很重被送進了醫院。
得知這個消息的包盈盈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著被砸的門店包盈盈氣得夠嗆。
「老板娘,怎麼辦啊?」
周宏沒了辦法。
「你們先去醫院照顧受傷的員工,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包盈盈思來想去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先告訴婁曉娥。
于是趕到了香江大學。
「什麼?七家門店被砸了?」
听到這個消息,婁曉娥瞬間就炸了。
「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情听周宏說是幫派的人干的。」
看見婁曉娥氣呼呼的往外面走,包盈盈趕緊拉住她說道。
「我不管是哪個幫派,敢動茶餐廳,我要讓他死!」
婁曉娥怒聲說道。
「曉娥,這件事我覺得不是這麼簡單的,你想啊,為什麼之前幫派不來搗亂,偏偏陳東剛走他們就來搗亂了?」
听著包盈盈的話,婁曉娥冷靜下來。
「你是說有人指使幫派的人干的?」
包盈盈點點頭︰「肯定是這樣,你再想想,之前有人在報紙上污蔑陳東,我懷疑都是一個人干的。」
「陳東得罪什麼人了嗎?」
婁曉娥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覺得這件事情咱們應該調查清楚,把背後的人找出來,這樣才能永絕後患。」
包盈盈建議道。
「行,我這就回去找我二叔,不管是誰,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不可。」
旺角一處廢棄的工廠內。
孔飛拎著一個皮箱來到這里。
一個光頭的男人帶著幾個手下從里面走了出來。
如果陳東在這里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敲詐過他的光頭豹哥。以陳記茶餐廳的背景,一般的幫派還真就沒膽子敢動,倒是光頭豹哥因為之前跟陳東有仇才答應下來。
「這里是十萬塊,你們趕緊出去避避風頭。」
孔飛將箱子遞給豹哥說道。
「孔少爺,不是說好了二十萬嗎?」
之所以敢冒著風險砸了陳東的七家門店,就是因為孔飛許諾事成之後給二十萬港幣。
眼見著忽然少了十萬,豹哥不干了。
「二十萬是讓你把他的十家門店都給砸了,現在還剩下三家沒砸呢。」
孔飛一臉不悅地說道。
「尖沙咀那邊有條子看著,我們沒機會下手啊,再說就算三家沒砸也不至于扣十萬吧。」
孔飛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剩下的錢等你們避過風頭回來我會給你們的,現在趕緊走吧。」
說完,轉身離開。
「瑪德。」
看著離去的孔飛,豹哥咬牙罵道。
「豹哥,現在咱們怎麼辦?我听說九龍警署那邊正四處散風呢,誰抓到咱們就是雷洛探長的朋友。」
「香江咱們是待不下去了,去奧門。」
豹哥思索了一下說道。
就在豹哥帶著手下打算去奧門的時候,香江的幾大警署紛紛接到了婁半海的命令。
務必將這些砸店的人繩之以法。
一時之間各大警署紛紛行動起來。
眾人都明白,婁半海親自下的命令多半與他有關系,能夠把這個桉子破了必將會得到婁半海的器重,人家現在可是總華探長,位高權重。」二叔,這都兩天了,怎麼還沒消息啊。」
婁半海的辦公室內,婁曉娥焦急地問道。
「快了,應該快了。」
被佷女這麼一說,婁半海感覺也有些沒面子。
如果是一般的大桉子也就算了,只是找幾個人居然這麼長時間還沒找到。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婁半海接起電話。
「雷洛,干的漂亮,馬上把人給我帶到中環警署來。」
掛斷電話,婁半海高興地說道︰「曉娥,人抓住了,一會兒就帶過來。」
「太好了。」
听到這個消息婁曉娥也十分高興,現在陳東不在香江,她不允許任何人打茶餐廳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