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買下三家商鋪?」
霍英華听到陳東的想法之後震驚無比。
這分店剛剛開業幾天啊,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想要同時再買下三家商鋪,更狠的是居然在恆生銀行貸款了二十萬港幣。
這份魄力他也自愧不如。
「是啊,不過三家鋪子也只是起步階段而已。」
「咳咳咳」
霍英華感覺胸口有些疼。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眼前的陳東難道就不怕賠了嗎?老人都知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可陳東偏偏選擇劍走偏鋒。
「行吧,跟你比起來我感覺已經老了,回頭我就幫你聯系聯系,現在賣商鋪的還是挺多的。」
香江灣仔軒尼詩道。
大公報樓下附近的一家茶餐廳內。
一條粉色長裙的包盈盈正跟查良庸在吃早茶,眼楮卻時不時地瞟向窗外。
「包主編,你已經離職了?」
查良庸很是意外地問道,雖然答應了跟陳東一起創辦報刊,可是畢竟現在什麼都在謀劃中,他是不可能冒然離職的。
「是啊查主編,陳東那邊剛剛買下了一家印刷廠,報社這邊也在籌劃中,好多事情都需要我去做,所以干脆直接離職了。」
包盈盈說完查良庸略顯驚訝。
「陳東買了一家印刷廠?」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才短短的幾天時間,陳東已經買下一家印刷廠,這個手筆可是不小,現在好多報紙都是請印刷廠代工印刷的,如果有印刷廠的話將會大大的節省成本。
「是啊,就在旺角那邊,陳東說打算把報社也建在那邊。」
查良庸點點頭說︰「旺角那邊的地理位置不錯,適合辦報社,尤其是辦日報,如果位置太偏的話需要的運輸時間太長。」
就在這時,包盈盈的眼楮一亮,窗外閃過一個帥氣的人影。
「陳東來了。」
包盈盈起身朝著門口迎了過去。
「盈盈,這粉色裙子好漂亮啊。」
看到一身粉色裙子的包盈盈,感覺又是另外一種風格,陳東不禁夸贊說。
「光是裙子漂亮啊?」
「人更漂亮。」
「嘻嘻,這還差不多,查主編在那邊。」
兩個人來到里面查良庸的餐桌旁坐了下來。
「查先生好。」
陳東打了招呼。
「阿東,我听包主編說你買了印刷廠,手筆不小啊。」
查良庸把快子放下來夸贊道。
之前雖然答應陳東一起創辦報紙,但是查良庸內心對于陳東並沒有多少信心,他覺得陳東就是一個富二代,仗著老子有錢所以出來玩票而已,不過剛才從包盈盈那里知道了不少陳東的事跡。
居然是開茶餐廳白手起家的富一代,這就了不得了。
只有二十歲的年紀就開了兩家茶餐廳而且還要辦報紙,這份魄力就算查良庸本人也自愧不如。
「也是趕上一個好機會,報社的事情還得您二位多費心才是。」
陳東說完,一旁的包盈盈一臉得意地說道︰「本小姐已經正式離職,我現在是東方日報社的正式員工,陳東你要記得給我開工資啊。」
听到包盈盈離職陳東也很意外,不過也很開心︰「那是自然,你的工資是原來工資的兩倍。」
听到陳東的話,一旁的查良庸也恨不得現在就離職,不過內心還是告訴他再等等。
辦報紙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需要到香江的新聞署注冊備桉才可以,這件事情自然交給了包盈盈去做,查良庸則先負責首期報刊的版面設計工作。
油麻地利達街。
陳東終于看到了一家對外出售的鋪子,上面的牌匾寫著幾個大字︰「詠春拳館」。
詠春拳,這個陳東並不陌生,以前在電影當中看到過,好像葉問練的就是詠春拳。
陳東推開門剛走進鋪子卻是嚇了一大跳。
只見十幾個身穿白色背心的年輕人正在練拳,吼吼哈哈的。屋子里擺著幾個木人樁還有各式各樣的兵器。
「不是拳館嘛,怎麼還有刀槍斧子棒呢。」
陳東心里有些納悶兒。
正中央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男人,身材瘦削穿著一件青色長衫。瘦削的臉龐上彷佛經歷了無數滄桑一般,一雙眼楮格外有神,直勾勾地看的陳東有些發毛。
看到陳東進來,練拳的十幾個年輕人也停下來目光聚焦在陳東身上。
「請問這里的鋪子要出售是嗎?」
陳東看著老人輕聲問道。
听到陳東的話,老人起身嘆了口氣說道︰「是啊,就是這間鋪子。」
老人剛說完,屋內其他人紛紛圍了上來。
「師父,這間武館是您的心血,可不能賣啊。」
「師父,師娘的病我們會想辦法的,這家武館要是賣了我們去哪跟您學武啊?」
「師父,不能賣啊。」
老人再次嘆了口氣揮揮手說︰「你們不要再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以後想要學武有的是地方,你師娘的病不能再耽誤了。」
一旁的陳東已經大概听明白了,這個老人就是武館的師父,他的老婆生病所以打算賣鋪子。陳東當然不會大發慈悲地去幫人家老婆治病,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趕緊開店賺錢。
「您打算賣多少錢?」
陳東開口問道。
「武館的東西我都不要了,一共是四萬塊。」
老人開口說道。
陳東搖搖頭說︰「這個價格太高了,何況我買來是做茶餐廳的,這些東西我要了沒有用,您還是帶走吧。」
「葉問,葉問,我要跟你比武。」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進來了一個同樣差不多年紀的老人,留著長長的胡須,嘴里喊道。
「嗯?」
听到這個人口中的稱呼,陳東內心一陣詫異。
不會這麼巧吧?眼前這個瘦削的老頭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葉問?
看著不像啊。
「鐵掌門,今天有事不方便與你切磋,咱們改日再說吧。」
看到男人,葉問對男人說道。
葉問口中的鐵掌門其實就是香江鐵砂掌門派的掌門鐵鵬飛,門下弟子不少。
兩個人算得上是莫逆之交,經常會彼此切磋武藝和拳法,只不過每次都是鐵鵬飛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