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樂一整晚都在學霸系統，分析研究了將近五十個小時，差點沒給自己搞崩潰了，為了省點榮耀值，他只能自己來了，無論是實驗還是數據分析全都親自上。
「得盡快搞一台計算機。」
李安樂合計等今年十一月會議開了，改開之後搞幾個國外電腦大廠的搞實驗機用用。
「睡覺。」
雖然不早了，李安樂還是選擇先睡一會。
「安樂。」
「媽，你咋進來了？」
「趙處長來接你了。」
「知道了。」
李安樂洗了一把臉，還是有些困，昨天實在太拼了，這會腦袋瓜子還嗡嗡的呢。
「你怎麼了，沒睡好？」
車上韓榮榮有些疑惑，這家伙昨天回去的不算太遲啊。「咋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
「你當我像你啊，啥都不用想的，只要按著我吩咐做就行了。」
李安樂翻了一白眼，你知道我多辛苦，多努力，在學霸系統奮斗四十多個小時，整個人差點沒累崩潰了，精神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呢。
韓榮榮撇撇嘴，努力，你，偷懶倒是時常見著。
「怎麼還不信，算了，算了，沒功夫說話，借我躺會。」說著，李安樂直接躺在韓榮榮身上就睡起覺。
「喂。」
「你來真的？」
韓榮榮推了推李安樂，這家伙真睡著了，開玩笑吧，難道昨天真的一夜沒睡，仔細一打量還別說，整個人顯得特別憔悴。「壓力太大嗎？」
「安樂怎麼了？」
「雯雯姐，你小聲點，昨天晚上沒睡好，剛說這話就睡著了。」
韓榮榮小聲說道，生怕吵醒李安樂。
「哦。」
來到政府食堂門口，陳曉雯下車去打了飯菜送著過來。「要不叫醒安樂吧？」
「沒關系，再等會。」
韓榮榮心說臭家伙，先讓你多睡會。
「哎幼，幾點了？」
李安樂伸了懶腰，睡的還行就是有點膈人，不夠軟乎。
「八點半了。」
「八點半？」
李安樂一愣，這會不是該出發去豬場了嗎？
「怎麼沒叫醒我啊？」
「榮榮想你多睡會。」
「是嘛？」
李安樂有些懷疑打量韓榮榮，這丫頭有這麼好心。「你是不是有事要求我，怎麼會這麼好心？」
「哼。」
「安樂。」
陳曉雯真不知道說啥好了。
「吃不？」
「包子？」
「還別說，真餓了，還熱乎呢，不錯，值得表揚。」李安樂笑著接過包子，陳曉雯把飯盒遞過來里邊裝著熱乎乎的稀飯。
「現在這是？」
「去豬場。」
「哦。」
「人都到齊了沒有？」
「到齊了，雯雯姐讓簡潔給大家開了早會，說了一下今年的工作內容。」
「那就好，還好聰明昨天就跟著簡潔他們說了一下今年工作內容。」李安樂邊喝著稀飯邊頗為得意說道。「趙處長來了沒？」
「趙處長先去豬場安排了。」
「師傅快一些。」李安樂喝完最後一口稀飯對著開車師傅說道。「今天工作還挺多，得早點過去。」
「你好意思說。」
韓榮榮哼了一聲，剛不知道誰睡的跟著小豬仔似的。
來到豬場，李安樂打開車門下車。
「趙處長，藥品都準備好了？」
「李顧問放心，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李安樂對著簡潔幾人點點頭，一眾獸醫開始準備，三個治療方案，九種用藥量。「一定要做好數據統計。」
藥量是李安樂分析出來標準量上添加和減少，至于效果嘛，需要這十個養豬場幾萬頭病豬來驗證。
一百多獸醫外加三百多名實習生，乘坐著軍隊安排的車子出發去各大養豬場。
「我們做什麼？」
「睡覺。」
李安樂困死了，喊著簡潔過來交代一句，回到辦公室拉了幾把椅子。「我再睡一會，對了，病豬解刨還有繼續。」
「現在還要繼續？」
「繼續。」
一覺睡到十點多，李安樂伸了懶腰，這下總算緩了過來，這以後要悠著點。「怎麼樣了？」
「各養豬場已經用藥了。」
「那就好。」
「防治手冊，印刷好了沒？」
「第一批已經印刷好了，我剛看了。」
韓榮榮說道。「第二批已經加緊印刷了，還有消毒殺菌的藥物全都運送到養豬場了。」
「趙叔叔剛才過來找你，我見你睡覺，沒讓他打擾你。」
「趙處長有什麼事嘛？」
「過來看看你。」
「我沒事，只是沒睡好。」
李安樂說道。「對了，這個藥品單子，你給趙處長送去，這幾種藥物接下來要大批量使用，請趙處長盡快聯系廠家生產。」
「我這就給趙叔叔打電話。」
這可是大事，等具體治療方案拿出來，這些藥物如果跟不上的話，那影響可不小。
「專家組呢？」
「專家正在研究你給出三個方案。」
韓榮榮說道。「還挺熱鬧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
「有沒有哪位專家找我？」
「有啊。」
「有位專家說你不嚴謹。」
「治療方案沒有論證，直接用豬場來做實驗太草率了。」
「草管豬命？」
李安樂笑說道。「我倒想一點點論證，實驗，一點點來，他給我三五年，我能搞出個更完美的治療方案來，問題誰給我時間了，現在豬瘟形勢，別說三五年了，三五個星期都沒。」
別說三五個星期，按著現在豬瘟蔓延情況，一個星期的時間都沒給李安樂留，真當他不知道，可沒法子，只能用這種莽的本辦法。
李安樂不相信這些人不曉得，一個個的不願意背著罵名，這些個養豬場怕是背地里都在罵李安樂八輩祖宗呢。
「你別理他們，一個個狡猾的很，真讓他們說話了，一個個藏著掖著。」
「我懶得說呢。」
李安樂怕錘子，最多以後不涉及養豬場行當了，再說自己就算涉及了，靠自己本事不用求誰怕給錘子，自己還年輕那天不定自己就成權威了。
熬死這群老王八蛋，自己成了最老最大的王八蛋。
「嘿嘿。」
「你笑啥？」
「沒什麼，高興，走。」
李安樂笑說道。「去看殺豬去。」
「還看殺豬，你就一點不惡心？」
「惡心什麼，你要把殺豬解刨當藝術來看，走，我給你解刨一頭瞧瞧。」
李安樂來了精神，解刨一頭豬來玩玩。
韓榮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李安樂這種特殊行為，或許後世一個詞倒是頗為貼切——變態。
「這是一頭發病初期的育肥豬。」
「九十五斤。」
「幫我填一下。」
「你真要解刨啊？」
「那還有假的。」
李安樂開始了，解刨其實看的地方最多還是內髒，脾胃腎，肝掌，淋巴結等地方，變化，大小顏色形狀等變化。「給我尺子，等下找一頭健康的豬對比一下。」
「這些對比數據不都有很多了嗎？」
「樣本越多越好。」
「你當我真沒事干殺豬玩呢。」
李安樂無奈說道，要不是為了更快的搞出最好的治療方案，自己哪里要背著殺豬狂魔的名頭。「豬瘟診斷正好需要這些樣本數據，有了這些數據對于診斷是不是首都豬瘟會更容易了。」
「難怪那些獸醫啥都不說呢。」
「感情他們得了好處，你背這罵名。」
韓榮榮鼓鼓嘴。「那養豬場鬧事的時候，他們怎麼不幫你說話。」
「人家還要靠著養豬場生活呢。」
「走吧，洗洗手。」
「其實養豬場罵我也正常。」
「本來養豬場還有一部分豬可能沒干感染，我們這麼大規模解刨，病毒啥肯定散播更加快了，怕是整個養豬場都要完蛋了。」李安樂說道。「是我，我也罵人。」
最好解刨地肯定是實驗室，消毒殺菌設備齊全，這樣駁豬，可現在一沒那個條件，二沒那個時間，李安樂只能犧牲這家養豬場了。
「你還挺善解人意。」
「那是。」
「走了，吃飯去，肚子餓了。」李安樂拍怕手。
下午李安樂去了其他幾個養豬場看了一下治療的情況，還不錯都差不多了。
「先看一下效果，效果好就直接鋪開了，現在沒有時間多做驗證了。」
「明天大家按著編號，統計出三種方案哪一種更適合。」李安樂說道。「明天工作內容更多，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趙處，補貼先給大家發了吧。」
李安樂說道。「接下來幾天還要辛苦大家。」
「趙處。」
李安樂喊著趙振興。「麻煩你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李顧問你太客氣了，大家都是為了工作。」
「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安樂看著趙振興離開，嘆了口氣，還得忙。「簡潔，小姑，我請你們吃飯。」
「成主任那邊事情辦好了沒有？」
「辦好了。」
「開了證明。」
「那就好。」
「要我說不住招待所也無所謂，我家里房子多，住我家里就是了。」
李安樂笑說道。「這樣說工作也方便些。」
「還是算了，我們行李啥的都在招待所呢。」
「我們人多，住過去多麻煩叔叔阿姨，再說了又不是三兩天。」
豬瘟簡潔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真等豬瘟過去，怕是沒有一兩個星期都難，甚至長的一兩月呢，總不好天天住在李安樂家里，這不太像話了。
吃完飯，李安樂讓司機送幾人回去，他和陳曉雯也回到四合院。
「安樂，明天我要去學校一趟。」
陳曉雯說道。「成績單出來了。」
「姐，你幫我帶一下。」
「嗯，榮榮跟我說過了。」
「她也不去？」
「嗯。」
「安樂，榮榮對你挺好的，你平時多讓著點她，畢竟是女孩子。」
「憑啥讓她，本來我就打不過她，再讓她，她還不給我欺負死了。」
「呵呵。」
陳曉雯見著一臉委屈的李安樂，忍不住笑了。「榮榮平時不會動手打你的。」
「誰說的。」
李安樂想說昨天她還掐我呢。
「安樂，雯雯你們早點睡覺吧，這一天忙的，挺累。」
「一會就睡。」李安樂說道。「姐，我去洗澡了。」
「嗯，我也該睡了。」
第二天，李安樂一早就被韓榮榮搖醒了。「干嘛？」
「今天大領導要去養豬場視察。」
「視察就視察，你說大領導是？」
「你猜的那位。」
「好家伙，怎麼不早說，搞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