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眾人一來到餐廳,他就大手一揮,點了許多山珍海味,而後開始大吃特吃。
他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吃相,畢竟現在身邊簇擁著的,都是自己人。
但陪在他身旁的大和看他吃得這麼急,卻心生誤解,她還以為羅斯是今日處理公務,沒時間吃飯餓壞了,于是她開始十分心疼地幫羅斯遞著食物…
這無形之中,又給羅斯的伙伴們加上一餐…
「歡暢」的聚餐很快結束。
時至夜晚,羅斯將伙伴們送回住所後,他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選擇和童養媳一起吹吹晚風。
他與大和十指相扣,漫步在鬼島的青石路面上。
大和見羅斯一路上似有心事,心知他是又開始規劃起未來,便懂事地沒有選擇去打擾他。
不過,雖然二人路上不發一言,但彼此卻都很安心,沒有絲毫不適之感。
這是他們多年以來朝夕相伴所養成的默契。
最終二人停步在一處海岸邊,盤腿坐下,望著頭頂高懸的明月,漸漸地大和被拉到了羅斯懷中…
…
次日。
羅斯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趕忙前往議事廳,召見阿豐,說是要交代給他一個重要任務。
昨夜他在想著如今精英班存在的不足之處時,豁然開朗,心里生出一個實用的想法,有必要現在就立刻安排一下。
阿豐對上位如此焦急的傳喚,有些不適應,在前往羅斯住所的路上,他時刻都在思索著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很快他就趕了過來,沒等他躬身施禮,羅斯直接止住了他,開門見山道︰「阿豐,今天叫你來,是想委托你去外面辦件事。」
「我需要你在和之國境內,以及偉大航路後半段這段海域,轉上一趟,去尋找一些天賦不錯,身世淒慘的孤兒回來。」
「時限大概一個月,能帶回來多少就多少,至于你現在手上的事,就讓阿德和你物色的助手們代勞一下。」
「上位,您是想…?」
阿豐听此,瞬時注意力盡數被上位的那句身世淒慘的孤兒吸引,他起初不解,但很快沉思片刻後,就大概明白了上位意欲何為,「您是想大面積培養一批心月復與死士?」
竟然這麼快就被猜出來了。
羅斯欣賞阿豐的同時,心中多出幾分警惕,但他還是表面笑著贊許道︰「還是跟聰明人說話舒服。」
「沒錯,如今鬼島的人才還是太少了,指望和之國新國策批量培養,還需要一段時間。」
「一方面我不想等太久浪費這大好時光,另一方面則是國策培養出來的人才顧慮太多,有家庭束縛,遠沒有孤兒們用起來得心應手。」
「他們的忠心程度,也遠不能與孤兒相比。」
「我們將來要統御極大規模的軍隊,必須得有一批極度忠心擁護,拋去除我們外任何立場的心月復扎根在黑暗角落中。」
「他們不需要有多余的仁義與道德,也不需要多余的連帶關系,只需要听從一人的命令。」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話罷,羅斯深深地望了阿豐一眼。
「在下明白。」
「事不宜遲,那在下現在就回去交接工作,而後動身。」
「告辭。」
阿豐施禮,剛欲告退,羅斯攔住了他,「等等,別著急走,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羅斯怕阿豐將事情做不好,于是打算在他臨行前,點撥一下他。
「請上位示下。」
阿豐擺出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令羅斯很是受用。
「此事除你我外,是否還會有別人知道?」
羅斯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斷然不會。」
阿豐不假思索答道。
羅斯又問道︰「那如果你看到天賦特別好的人才,但他卻不符合孤兒的要求怎麼辦?」
「上位,恕在下直言,這種情況,其實在下覺得…並不會發生。」
「因為在下看中的人才,斷然是孤兒。」
「請上位放心,在下雖然比不上上位的心思縝密,但在下做事情,也喜歡干干淨淨,坦坦蕩蕩,不會留下任何落人口舌的地方。」
「不僅如此,在上位的教導下,在下也學會了如何真正的幫助他人,如何將上位的恩德分享給需要他的人,所以在下相信自己能把事情辦好,也願以性命擔保此行所帶回人才的忠心。」
阿豐再次很快就給出羅斯滿意的答復。
這令羅斯徹底放下心來,「既然如此,我本來剩下的話看來也沒必要說了。」
「你且去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是!」
阿豐再次施禮拜別。
望著阿豐離去的背影,不知怎麼著,羅斯越看越舒服,他本來還想教教阿豐,如何在條件不足的前提下,主動創造條件,如何做到斬草除根,將事情辦干淨,可現在看來,的確自己多余了,阿豐遠比自己想象的厚黑。
他不禁感嘆要是自己手底下再多點像阿豐這樣做事干淨利索的人就好了…
回到家中,大和已經不在,看來是出門訓練去了。
羅斯看到桌上仍然冒著熱氣的早點,一陣心暖。
閑著無事,他準備去一下凱老師的故居,想著看看父親酒櫃里有沒有新收集而來的美酒,若有看起來不錯的,那自己就順過來過過嘴癮。
由于這件不當人的事他從小到大做過無數次,所以實際操作起來,他駕輕就熟。
整個過程相當順利,只是與以往略有不同的是,在他離去時,眼光異常敏銳的他, 地在凱老師房間角落,發現了兩個小賊。
羅斯看到那雙大長白腿,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他沒有猶豫,直接一把將其拽住,將大長白腿的主人從陰影里提了起來。、
「啊啊啊…小佩你快跑…不要管姐姐!」
「***!等等…***怎麼又是你!?」
「我*你個***,你是有什麼大******/*/*/」
…
做賊心虛的潤是,自從被突然抓住,就在半空中拼死掙扎,看清來人後更是破口大罵,一陣芬芳。
她搞不懂怎麼這里都能遇見這個無禮過分的男人,感到十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