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之前約定好的再次議事之日。
傳次郎如約而至,只不過這次他身後多出了七道身影,正是其余的赤鞘武士們,他們剛一到場,在听到羅斯依舊執著堅持他之前意見後,就立刻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這令羅斯十分欣慰。
他們同意了羅斯的提議,因為一早傳次郎就預判到羅斯不會輕易收回提議,他們今天一起來不是抱團阻止羅斯收回決定的,而是商量具體如何實施細則的。
其實他們自從那日跟日和的談話結束之後,就變了許多,或許他們突然感受到了日和的言外之意,亦或許他們心情煩躁,走訪民間之後,自知無力改變聖人決議,所以只能順勢而為。
但這些都不重要,羅斯目前對他們的要求不多,只要他們听話肯賣力干活,羅斯還是很願意再度跟他們和諧相處,打成一片的。
至于他們是否忠心,這個問題在將來和之國開始出兵之時,就由不得他們了,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就算不為羅斯,也要為了保全和之國竭盡全力。
今日的議事廳出奇熱鬧,不似三日前那般時常陷入無聲。
羅斯的許多提議都被眾人通過采納,由于其可行性與戰略價值很高,所以在議事結束之後,阿豐就將其整理成官方文書,下發給了各地。
重點如下︰
自今日起和之國境內的所有學堂,只要到了適當年齡,便學費全免,之後擇優升學,國家將全面鋪開體術、以及各種學科的基礎教育。
其中指導體術為海軍六式,雙色霸氣。
而凡是海軍六式學會三式以上者,便會獲得當地政府的獎勵。
學術類取得一定成就亦是如此。
政府的獎勵是分等級的,概括而言也就四字,能者多得。
六式全會並掌握雙色霸氣者,還能破格進入鬼島內的精英班,獲得凱多大人或者羅斯的親自教導,將來成為羅斯的嫡系部眾。
基礎學科十分出類拔萃者,則能破格進入鬼島,進入國家將要成立的最高科學部進行培訓,從而一步步從實習生開始奮斗…
當然為了制止當地官員克扣,時不時羅斯還會派出人員去暗訪,一旦發現官員有不當行為,便當眾斬首抄家。
羅斯並沒有立刻成立軍隊,因為現在國民基礎素質還不夠高,也沒到發動戰爭的時機,光顧著成立貪多陣仗,除了浪費軍費以外,絲毫用處都沒有,而他選擇這種以教育方式全民養兵的方法,也有利于有種選優,在軍隊成立之後,能避免裁員的麻煩。
除此些外,羅斯還將國庫里除應付突發事件外的錢,全部都投入到新國策的實行中,他在鬼島進行了一番拆遷移民,于黃金地帶蓋起了一幢幢偏都市化的建築,這里將妥善安置搬遷國有銀行、報社、以及原本比較破爛的科研部門等等一系列機關部門,大大提高了人才待遇。
至于其他的經濟建設,基礎設施建設,羅斯雖然並不像之前那般側重,但也並沒有因此忽略,他在減少之前開支的前提下,依舊有序向前發展。
而由于現在民間流行的紙幣,一直以來都沒有規範的名字,所以作為起名廢的羅斯,為了懷念故鄉,從今日起,決定稱其為元。
…
以上省略很多。
總之從今日開始,和之國徹底邁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此後新政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羅斯跟眾人一連忙碌數日後,才得空抽身去關照一下自己伙伴們將來的學業問題,同時他想起大善人凱老師還有接濟孤兒的習慣,也就順便將鬼島被凱老師撿回來的孩子們,連帶自己伙伴們聚集到了一起,一並安置。
至于為什麼凱老師明明都離開鬼島,駐扎在外地,還能撿孩子回來,那是因為凱老師現在雖然人不在鬼島,但耐不住把這里當家,耐不住想自己的小棉襖,所以他時常三天兩頭就從天上過來一趟,順手也就把撿回來的孩子送過來了。
當然艾尼路已經被他請到了科學部,畢竟他年齡太大,將他跟孩子們放在一塊修行十分尷尬,而且現在沒有響雷果實的他,弱得一批,還是搞科研造船更加適合他。
匆匆掃過大概三十幾張陌生的面孔。
羅斯發現他們之中不僅有魚人、鬼族後裔、毛皮族戰士還有幾個巨人族的小孩…
但通過詢問後,羅斯得知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都是自小失去雙親的孤兒。
這令羅斯很是滿意,哦不,很是心疼。
因為他明白這樣的人雖然身世淒慘,但只要日後能培養起來,那肯定會忠心耿耿。
不過…等等,他好像剛剛沒有看到潤是和佩吉萬的身影。
意識到這點,他看向旁邊的下人問道︰「潤是和佩吉萬去哪了?」
下人聞言,一時模不著頭腦,「您指的是?」
「就是那對時常形影不離的姐弟,他們喜歡戴著口罩,姐姐還有一對大長白腿。」
羅斯回憶起二人的顯著特征,簡單地進行了一番描述。
下人是個資深紳士,听到這些,立馬知曉羅斯所問何人,他恭敬地答復道︰
「原來您說的是那兩位啊,其實那兩位凱多大人並未要求在下額外看護,所以現在應該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行吧。」
羅斯擺手示意下人退下,而後他目光看向自己的伙伴們,注意到他們現在的拘謹,便笑了笑,朝他們招手道︰「你們幾個這是咋了?才多久沒見就認不出我來了?還不快站近些?」
薩博他們聞言,愣神片刻,而後紛紛走了過來,湊到了羅斯身邊。
羅斯關切地問道︰「你們在這里的生活還適應吧?」
「嗯。」
薩博與娜美強行點了點頭。
他們其實一點也不適應,這幾天他們的日子過得太夸張了,在羅斯事先的招呼下,阿豐安排過來伺候的下人面面俱到,殷勤無比。
他們幾乎心想事成,有時候自己無意念叨一個小吃,不一會就會有人熱騰騰地給端上來,搞得他們受寵若驚,誠惶誠恐。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就連娜美都有些良心難安,感覺自己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