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則是在羅斯的刻意放水下,搶先一步,護住小路飛,身軀擋在了近海王張開的血盆大口前…
但小路飛由于看到羅斯大哥十分欣喜,所以在羅斯高喊他名字的時候,他早已感動到呆滯,這導致他一時沒察覺到,有個人已經將他護在懷中。
而後,香克斯更加心碎的瞬間出現了…
只見在他斷臂證道的那一刻,羅斯的霸王色霸氣幾乎同時到達,巧妙將小路飛震暈。
近海王直接被嚇得滾落海中,濺起數道水柱…
種種動作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其中滿是細節。
事後,香克斯忍著一身劇痛,久久不語。
沒理會身上的鮮血淋灕,他模了模空落落的胳膊,而後痴痴地望向陷入昏厥的小路飛…
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說出的深情發言,突然感覺自己這胳膊斷了個…寂寞?
他的大腦亂成一團,還不等他理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匆匆」趕到二人身側的羅斯,自知目的得逞,露出滿臉擔憂,趕忙問道︰「路飛他沒事吧!?」
說著他焦急地將小路飛一把搶到自己懷中,舉起左看又看,見這小子屁事沒有,他貼心地扯下一塊衣服,幫他擦了擦頭頂西格留下的濃痰。
隨後,他「突然注意」到鮮血淋灕的香克斯,驚呼道︰「香克斯!你的胳膊…!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
香克斯分不清羅斯是人是狗,但對于羅斯的關切,盡管他現在心情復雜,還是給予回應,他強笑道︰「沒事…」
「真的沒事嗎???」
「你確定???」
羅斯十分自然地表現出難以置信的樣子,他指著香克斯的斷臂處提醒道︰「它還在飆血…要不你先包扎一下?」
…
好戲收場,羅斯帶著小路飛回到風車村。
由于小路飛現在太弱,被霸王色霸氣震暈醒來還要一段時間,所以羅斯決定趁著這個功夫,先去「熱心」地幫村民們處理一下山賊們的遺體,畢竟他們身上的血包透明包裝,還有電話蟲,都是自己作桉時無法避免遺留下的證物。
待將一切妥善處理好,毀尸滅跡後。
羅斯本著萬事不得罪人準沒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原則,決定去酒館看望一下陷入懷疑人生的香克斯。
他點了兩杯酒,坐到了香克斯的身旁。
觀香克斯悶悶不樂,他率先開口關心問道︰「怎麼樣,你的胳膊好些了嗎?」
「嗯…」香克斯情緒低落地點了點頭。
見狀,羅斯故作為難一陣,而後滿是自責地致歉道︰「抱歉,香克斯,如果我能早點出手,你也許就不會…」
「唉…其實都怪雷利!他總說你實力不錯,我以為對付一只海王類對你來說不成問題呢…」
「而當時我看你已經去救路飛了,想著就托付給你了,所以才略有遲疑…」
不說還好,提起這個香克斯更難受了!
他搞不懂為啥自己當初非腦子充水,要斷臂證道。
現在胳膊斷了,事也沒辦成,這…
也罷…
自知事已至此,無可奈何的香克斯,想著想著倒是突然釋然了。
他回頭望向羅斯,寬慰道︰「沒關系啦。」
「當時可能是我太著急,一時讓海王類鑽了空子,你就不要自責了。」
話罷,見羅斯還是有些不高興。
他笑道︰「哈哈哈哈,你這是干嘛?」
「一條胳膊而已,算不得什麼。」
「來,我們喝酒!」
「嗯…」
羅斯對香克斯的豪爽略微驚訝,怪不得人家霸王色霸氣那麼強,氣度就是不一樣。
二人觥籌交錯,酒過三巡。
很快香克斯就恢復了往日的嬉皮笑臉,他用僅有的胳膊搭在羅斯的肩上,有說有笑。
看樣子是喝高了,羅斯看他傷口滲血,頓感不妙,這樣真的不會死嗎…?
他好意勸告道︰「香克斯,要不等你胳膊好點我們再繼續?」
「說什麼話呢!」
香克斯當即表示不同意,「今天可是你第一次主動找我喝酒!我怎麼著也要讓你喝個盡興再走!」
「行吧…那你自己掂量著點…」
羅斯嘴角一抽。
「當然!放心吧!我有數!」
「倒是你羅斯,你的霸王色霸氣好強大,你是何時覺醒的?」
香克斯好奇地問道。
「嗯…八歲?」
羅斯想了想如實作答,心里月復誹,總感覺香克斯在凡爾賽。
「噗…」
香克斯聞言一口老酒噴了出來,「八…八歲???」
「這很奇怪嗎?」
羅斯干笑一聲。
香克斯本想說當然奇怪!但他看了看羅斯理所當然的表情,還是強笑改口,「不…不奇怪…」
「對了,听雷利副船長打電話蟲給我說,你最近在跟他學習劍術嗎?」
「我當時听到這個消息很驚訝,因為我以為你之前就是一名劍豪呢。」
「嗯。」
羅斯點頭,心里暗罵雷利老六,什麼事都跟香克斯說。
香克斯興奮地道︰「我突然想到一個很棒的提議,要不我們現在切磋一下吧?听雷利副船長說你的劍術很不錯!」
「依我看別了,你現在胳膊還滴著血呢。」
「咱們打一架我怕對你的傷勢雪上加霜。」
羅斯苦笑。
「這有什麼!」
「男人經歷了傷痛才能成長!」
「你放心,不會影響我劍術水平的!」
「而且,你之前都答應過我改天切磋了!」
誰知香克斯耍起了小孩脾氣,連連乞求,不依不饒。
「別鬧了,香克斯,你現在這個狀態跟我切磋,刀劍無眼,難道你想讓我親手送走我的朋友?」
羅斯的朋友二字,語氣略微加重。
這恰到好處,十分成功地將如二臂小鬼一般的香克斯拿捏。
他滿是遺憾地道︰「好吧…那等我傷好了,我們一定要切磋一場。」
「嗯…」
…
敷衍完香克斯,將其送到他船上後。
羅斯揣著滿月復心事走在路上。
他愈發看不懂香克斯了,因為這家伙雖然表面二臂,大大咧咧的,但他對大事上的城府卻是很深。
不過他倒是沒有太過擔心。
自己做人做事都已經盡力了,香克斯應該挑不出毛病,而且就算他往不好的地方揣測自己,只要自己不承認,他死無對證,那他也沒轍。
「還有雷利那個老玻璃!什麼話都跟香克斯亂說!」
「要不是他,老子也不用在香克斯面前顯露那麼多不該顯露的地方!」
羅斯心中想起香克斯喝酒時說的,關于雷利告知其自己拜師的消息,連連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