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壽喜燒走的很安詳,他的意識永遠停留在了他未說完的話中…
冰涼的雨絲落在磚石路面上,發出脆響,其交織而成的雨霧,模湖了人的視線。
道旁青草離離,露珠滾滾。
此時剛剛將光月壽喜燒尸體連同雨傘金子投入大海後的羅斯,正漫步在雨中,沖刷著身上的血跡。
古代兵器冥王在和之國…
不得不說這個老東西在臨死前的確說出了一個有用的情報。
解決完後顧之憂的羅斯,開始得空在腦海中找尋起前世的記憶。
據他所知,古代兵器有三樣,冥王、海王、天王。
雖然這些東西無形之中大概都是與喬尹波尹綁定的,但羅斯不在乎這點,反正這些東西最後肯定都會對付世界政府。
他只需要保證這些古代兵器在將來世界政府被推翻,自己一家獨大,肅清大海其他「頑固反動份子」的時候,不給自己造成威脅就行,最好的辦法就是建立羈絆。
當然如果還能再貪心一點,他想借助一點點它們的力量…
這個也不知道行不行,畢竟這個世界的外掛講究宿命論。
嘖嘖,管他呢,拿一個試試再說。
現在冥王已知,海王是白星,那麼只剩下天王了。
有很多人懷疑,天王是桃之助,這點羅斯是嗤之以鼻的,像那種垃圾如果是天王的話,那天王也不過如此,甚至都不配再與冥王海王並列。
他倒是認為,天王更有可能是娜美。
而冥王自己找到了也不知道怎麼用,白星在海底,自己能力者抓她出來難度很大,她一哭一群海王類大哥圍過來,那自己可就凶多吉少了…
所以唯一可以試試的,也只有可能是天王的娜美了…
羅斯此刻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對不起了快樂男孩路飛…」
「畢竟你也不想讓你未來原本的航海士有一個不幸的童年吧…」
「跟著你混每天擔驚受怕,生活拮據…」
「跟著我混富貴榮華,一步走上人生巔峰…」
「而且娜美貌似是個天才,不僅會繪制航海圖,還能敏銳感知天氣,精于理財。」
「帶在我身邊將來不僅能為大軍保駕護航,安全指路,還能幫我管理好財政,關鍵是娜美的人品也是沒得說,肯定不會像阿德那樣奸滑,也不用時刻提防著背刺。」
羅斯越想越滿意,他決定將來去東海看望快樂男孩的時候,順便帶走娜美。
嘖嘖,至于將來沒有娜美的草帽一伙該怎麼出海冒險,完成天命就不關他的事了。
羅斯覺得路飛可是氣運之子,少了娜美,他將肯定能找到明美或者詠美什麼的…
想到這層,羅斯對自己將來的挖牆腳行為就更加地心安理得。
此時遙遠的東海風車村,一個快樂的男孩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
「爺爺,你有沒有感覺這里有點冷。」路飛問道。
卡普聞言沒好氣地給了路飛一個愛的鐵拳,揍得他嗷嗷亂叫。
「說什麼傻話呢!笨蛋!你可是將來要成為海軍中流砥柱的男人!怎麼能懼怕嚴寒!」
「嗚嗚爺爺!你是不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覺得冷而已,又沒有說我怕冷!」
「大膽!還敢跟爺爺頂嘴!」
「砰砰砰」
「司米馬賽」
…
羅斯回到住所的時候,雨已經停了,他刻意走得很慢,以確保自己身上的血跡被清洗地徹底一點。
大和與光月日和看到羅斯淋成落湯雞的樣子,立馬迎了上去。
「羅斯,你怎麼淋成這個樣子?我記得你出門的時候不是帶傘了嗎?」大和關切地問道。
「哦,路上風太大,我一不小心把傘給弄壞了,我就順手扔了。」羅斯笑著解釋道,順手接過好妹妹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頭發。
「那大哥哥以後還是要注意一些,愛惜自己的身體,你本就國事繁忙,修行勞累,萬一感上風寒怎麼辦?」聞言,光月日和滿是擔憂地囑托道。
「好好好,大哥哥知道啦。」
羅斯又與二女寒暄一陣…
最終還是瑪麗亞困意難忍地打斷了他們,「羅斯老大,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帶著日和回去吧。」
「這鬼島的天氣變幻無常,我怕待會再下大雨,我與日和這後半夜,可真要擠在你家殘缺的沙發上睡回籠覺了…」
「嗯,也是。」
「那我和大和送送你們。」說著,羅斯與大和一起將二女送到了門外。
分別之際,瑪麗亞突然想到,自己剛剛趁眾人談話,想找床補覺時發現的小秘密。
愛八卦的她便狡黠地湊到羅斯身邊,背著光月日和悄聲調侃道︰「嘿嘿,不過羅斯老大,我真沒想到,你住這麼大的別墅,里面竟然只有一張完整的床,以前還真沒注意…」
「老實交代,羅斯老大是不是為了每晚都能跟大和交流感情,特意把其他的床都拆掉了?」
被瑪麗亞我懂你的目光盯著,羅斯感覺自己現在有點一絲不掛。
「打住,你會不會聊天?趕緊回去睡你的美容覺吧!」羅斯憤憤地白了這個秒懂女一眼,沒好氣地道。
「好吧好吧。」
瑪麗亞看老大如此,輕笑一聲,牽起一旁流連忘返的光月日和,一起揮手告別離去。
目送著二女離開,這時一旁的大和突然湊到他的身上左聞右聞。
聞了一會,大和俏臉上布滿了疑惑,她狐疑地問道︰「羅斯,我怎麼感覺你身上有股腥味?」
「有嗎?」被這麼一問,羅斯有些心虛。
「好了大和,我們趕緊去睡個回籠覺吧…」
「是你想多了…」穩如老狗的羅斯,反應過來急忙半推半就地將大和遣送回了臥室,生怕大和再逮住這個話題糾個不妨。
深受羅斯燻陶的大和,見狀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
她掙月兌了扼住她命運後脖頸的手,質問道︰「羅斯,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剛剛瞞著我干了什麼大事?」
「沒有,我能干啥呀?」羅斯無辜地道,心里早已驚呆了,自己的童養媳這是怎麼了?吃了惡魔果實這是激發了什麼不得了的屬性?這都能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