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內燈火通明,羅斯給來人遞上了幾杯熱茶…
剛剛听自己的好妹妹講完事情大概的來龍去脈後。
羅斯看著眼前這個戴著似曾相識滑稽面具的男人,還是有點震撼。
馬的,這tm天狗山飛徹竟然是光月壽喜燒?有毒吧!
羅斯記得在他印象中天狗山飛徹是一個老老實實的鍛刀大師,這怎麼突然又成御田他爹了?
不過話雖如此,羅斯還是很快就能確定出他之前所言不虛。
因為除了光月壽喜燒本人,沒有人會閑出屁來用這個已死之人的名字,來跟日和相認。
只是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現在出來作妖想干嘛?難道是準備摘老子的桃子?
想到這,羅斯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而自己的好妹妹也是著實可憐,明明是一個小天使,卻攤上一家子奇葩長輩,盡霍霍她。
這個老東西在日和需要幫助的時候躲起來裝死。
現在看日和功成名就,地位穩固,就來攀關系嗎?
這什麼狗屁爺爺!
更令羅斯惡心的是,剛剛在他知道光月壽喜燒的身份後,他想起在原世界線上,這個老東西竟然能看著親孫女流浪去青樓不管,反而去撿個路人丫頭當孩子養!
「大哥哥?」
光月日和見羅斯發呆不語,便叫了叫他。
「嗯。」
听到好妹妹的呼喚,羅斯收回了雜亂的思緒。
他此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覺得這種不負責任的垃圾人,還是隨便打發走,偷偷做掉算了。
這樣給自己永除後患的同時,還能保護一下日和不被他傷害。
他緩緩道︰「老人家,我大概听明白怎麼回事了。」
「您說您是日和的爺爺,但若您空口無憑,這話可不能瞎說。」
「因為據我所知,日和的爺爺早在很多年前就不幸辭世了」
「而且,就算退一萬步來講,若您真的是日和的爺爺,那為何過去這麼多年才來相認?」
羅斯故意拋出的問題直擊靈魂,讓光月壽喜燒哽咽住了,他總不能說,是自己突然想起來還有個便宜孫女,就在做木偶的閑暇時間順便過來看看吧?
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
見光月壽喜燒不說話,羅斯心中冷笑一聲,他也更加堅定了這個老東西純粹就是來摘桃子的想法。
他用赤果的目光將光月壽喜燒全身上下的寒酸打量一番,順勢乘勝追擊道︰
「老人家,您看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見您之前的話都是立不住腳的。」
「您是不是生活遇到了什麼困難,才無奈為之的呀?」
「您放心,有什麼困難您盡管說,能幫您的我們都會幫您。」
將這些客套話說完後,羅斯又突然臉色一寒,他話鋒一轉告戒道︰
「但是請您不要再說自己是日和爺爺的這種話了。」
「死者應該獲得尊重。」
「而且我與日和自幼一起長大,雖無血緣關系,卻早已將她視作我的親妹妹看待。」
「我的妹妹是重感情的人,我不允許你拿我妹妹的已故家人開玩笑。」
「若您還是執意要做傷害我妹妹的事,就別怪我無情。」
隨著羅斯一連串的長話落下,四周變得針落可聞。
光月日和此時看羅斯的眼神滿是感動,但感動之後,察覺到語句之間重點的她,心中又生起一陣失落…
而光月壽喜燒想說些什麼,卻一時又無力反駁。
直到許久之後,他才想起來光月家還有解讀古代文字的本事,這個應該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吧。
打定主意,他長嘆一聲,緩緩摘下自己臉上帶的滑稽面具,露出了因為瑪麗亞之前的一頓毒打,現在有點破相的真容,開口道︰
「近幾年,我隱隱也在民間有所听聞,說日和與當今的聖人閣下親如兄妹,今日一看的確如此。」
「十分感謝您對日和這麼多年的照顧。」
「您之前所說的,我這麼多年不與日和相認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對。」
「但是坦誠而言,我真的是日和的爺爺,我沒有撒謊。」
「我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您應該知道,光月一族可以解讀古代文字。」
「作為光月家曾經的家主,這點本領老夫自然也是會的。」
「您大可以找幾個古代文字拿來讓我解讀一下,屆時老夫是否說謊,一下可知。」
古代文字?呵呵…羅斯差點被逗樂了,還好表情管理做的好。
古代文字跟自己有關系嗎?
那些是留給快樂男孩解密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冥冥之中也只有快樂男孩才能解開。
自己實現夢想,只要當快樂男孩人生的引路人或者隨便建立個什麼羈絆就行了,不用費那麼多麻煩。
因為以路飛的性格是注定成為不了自己敵人的,不僅如此,路飛還能充當推翻世界政府的馬前卒…
他只需要等桃子熟了摘下來就行…
嘖嘖嘖,其實仔細一想,路飛還真是個好孩子。
他將來打架 ,講義氣不說,還只想要自由,什麼也不圖…
這要是讓羅斯多擁有些這樣的手下,他每天做夢都得樂醒…
「那請問老人家,和之國境內除了您以外,還有其他會解讀古代文字的人嗎?」羅斯順著他的話挖坑,明知故問道。
「這個…」光月壽喜燒想了想,搖頭磕磕巴巴地道︰「目前除了老夫,沒有別人會了。」
「很抱歉,若是這樣,我們很難信服。」羅斯「滿臉誠懇」地道︰「因為沒有人能夠判定您解讀的真假,您說對嗎?」
光月壽喜燒聞言愣在原地…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看他又自閉了,羅斯急忙下了逐客令︰「好了老人家,您就別在這鬧了。」
「您看您張口閉口就說自己是日和爺爺,可是實質性的證據卻一點也拿不出來。」
「我知道您是生活不容易,才鋌而走險來到鬼島的。」
「請您放心,我一向在咱們國內是提倡敬老愛幼的。」
說著,羅斯在他詫異地目光下,給他塞了一小包金子。
「這筆錢您拿著,應該夠您以後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