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因為據我觀察,羅斯老大貌似對你有種特殊的情感!」瑪麗亞鄭重道︰「救羅斯老大的事,也只有你做,才有效果。我們需要你為羅斯老大暖床,以喚醒他的生機。」
「啊?你在說什麼啊瑪麗亞?」大和聞言立馬漲紅了臉,忙低下頭,躲閃著眾人的目光。
見大和磨磨蹭蹭,瑪麗亞來不及跟她再解釋,準備強來,她看向杰克︰「杰克出去守著!別讓人進來!接下來的畫面你千萬別偷看,要不然就算羅斯老大活過來,他知道了也得打死你。」
「額…好吧。」杰克秒懂瑪麗亞的意思,急忙退了出去,雖然杰克老說妹子什麼的,但他其實是個正直純情男孩,只是有點口嗨罷了,偷窺這種下流之事,他還是不屑為之的。
就算拋開這點不談,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在遇到羅斯之前,遭遇過許多不幸的杰克就立志要做個一往無前的男子漢,這一點只是他人生準則中的一條罷了。
當然羅斯的到來也給杰克帶來了許多的改變,比如現在杰克就想開了,他學會了靈活變通,與其做一個一往無前的男子漢,不如做一個除面對老大之外,一往無前的男子漢…
你看,同樣的目標,加一個小設定,就能免受那麼多頓毒打,血賺不虧啊!杰克為自己的機智暗自得意道。
…
屋中,瑪麗亞在大和半推半就下,將其褪去了外衣,放到了床上。
做完一切,瑪麗亞香汗淋灕,她吐槽道︰「大和,我看你嘴上說不願意,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呀。」
「累死老娘了,你身上好燙,你不熱嗎?」
大和早已渾身紅透,羞恥的她拿被子蒙住了臉,沒有回應瑪麗亞的話。
一旁的光月日和也是俏臉上布滿紅暈,注意到這個小丫頭的異樣,瑪麗亞致歉道︰「抱歉,忘了這里還有一個小孩子,把你嚇壞了吧?」
「不打緊的,大姐姐。」光月日和低聲應道。
而後若有所思的她,又小心翼翼地詢問道︰「請問大姐姐,如果兩個人的話,這種方法療效會增加嗎?」
瑪麗亞聞言登時滿頭黑線,「那你怎麼不直接建議我們三個人一起,這樣三倍療效呢。」
「啊,真的嗎?」光月日和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假的!老娘才不願意!」瑪麗亞無語地咆孝道。
「好吧…」
時間飛快,大和按著瑪麗亞的指示,頂著困意,一直陪伴羅斯到了半夜。
遺憾的是,似乎這種療程對羅斯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充其量就是利用被窩中的暖意,讓羅斯不至于身體涼得那麼徹底。
其實她們都明白,這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大和再也忍不住渾身的滾燙,之前她是心熱,經歷了小半天,現在她是真熱。
她從被窩中抽身,匆匆穿好衣物,打開窗戶,感受著夜風的清涼,喘息不止。
「瑪麗亞,現在怎麼辦?似乎你說的這個辦法沒用啊。」大和焦急地問道。
「額,也許是羅斯老大真的傷的太嚴重了,所以意識全無,要不然但凡他有一點意識,得知你一絲不掛地在他身側,肯定會有反應的。」瑪麗亞托著下巴分析道,俏臉上也是寫滿隱憂,「看來羅斯老大這次真的凶多吉少,現在只能寄希望于不知去哪的凱多大人了。」
「真的就這麼嚴重嗎?」光月日和眼中淚光閃動,「可是大哥哥的體質驚奇,明明可以自動愈合的啊,這次為什麼會這樣?」
「這次羅斯老大傷到了心髒,我想他體質自我恢復的前提,應該是心髒沒有受傷。」瑪麗亞想起包扎之時看到的一幕,嘆息一聲。
大和在一旁默立著,許久,大和振作了精神,問道︰「那除了醫療方面的辦法,還有沒有別的,或者說,我現在還有什麼能做的?」
「這個嘛傳言在每個靠近海岸的山林中,有一種很稀有的花,其身連帶根睫,通體雪白,泛著熒光,有時會漫山遍野,有時僅盛開一朵甚至一朵都不見其蹤…據說這種花會給人帶來好運,當然這些都是不著邊際的東西,這些說法…」
瑪麗亞緩緩說著,大和沒等其把話說完,就急沖沖地奔了出去。
「其實我想說,那只是和之國大人湖弄小孩的睡前童話,唉,真是個性子急的家伙,算了,由她去吧,現在多做點什麼,以後萬一事情真的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也不至于那麼後悔。」
「大姐姐,那可能不單單只是童話。」在瑪麗亞喃喃之時,光月日和突然認真地道。
「咦?小妹妹,你也知道這個典故嗎?」
「嗯,這個典故是母親大人告訴我的,並且母親大人還說過,這種花在800多年前,母親大人童年的時候,是遍地存在的,之所以傳聞這種花會帶給人好運,是因為這種花只會盛開在幸福的國家,或者即將出現偉大人物的地方。」光月日和回憶道。
「是這樣嗎?」瑪麗亞略微一驚,又疑惑道︰「不對啊,那你母親?」
「我的母親大人來自那個時代。」
「嘶~!那你母親不會是?」
「嗯。」
…
看出瑪麗亞的擔憂,光月日和將與凱多合作的種種細細解釋一番,這才令瑪麗亞放下了剛剛叢生的戒備。
「所以你覺得大和此去能找到那種花嗎?我也很好奇它究竟長什麼模樣。」瑪麗亞問道。
「一定會的。」光月日和堅定點頭。
「但願如你想的那樣…」
凱老師回來了,這次回來身上多了很多傷,他的面色沉重異常,手里拿著一個木匣。
沒有理會光月日和,他徑直走向了瑪麗亞,囑咐道︰「把這個木匣子里的東西涂到他心髒處,剩下的听天由命,這個要是還治不好他,那這世間就無任何辦法了。」
「凱多大人,您怎麼身上都是血?」瑪麗亞接過木匣,美眸中滿是擔憂,同時有些驚訝,這還是她少有的見凱多大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