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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強撐

朱大常的二叔公顫顫巍巍地走向那個從馬家祠堂里面走出來的五十多歲的老者。

兩人走到面前。

只听這五十多歲的老者對朱大常的二叔公道,「二叔,我來給你介紹,她叫李月盈。」

他側身指了一下大著肚子走過來的李月盈。

李月盈身旁是鐘發白和他的兩個師弟。

不過這幾人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鐘發白,比的馬麟祥的臉色還要難看。

「她是麟祥在外面娶回來的。」老者說道。

他是東升鎮的鎮長,跟馬麟祥的父親是至交,是看著馬麟祥長大的。

當年,也是因為有馬麟祥父親的支持,他才能當上東升鎮的鎮長。

不然他怎麼競爭得過鎮上的另一大戶人家譚老爺呢!

這份恩情,他一直記著。

在馬麟祥遠走他鄉的日子里,都是鎮長在照看著後繼無人的馬家產業。

其實說產業也沒什麼。

馬麟祥是個出名的敗家子。

他在離開東升鎮之前,已經把馬麟祥父親留下來的產業,全部敗光了。

只剩下這一座郊外的馬家祠堂,不敢賣,也沒人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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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麟祥雖然年紀跟朱大常差不多。

但是他的輩分卻很高,跟朱大常的二叔公同輩。

朱大常的二叔公听得鎮長這麼一說,便客氣地李月盈輕輕頷首,道,「麟祥嫂。」

李月盈欠身回禮。

鎮長指著鐘發白,道,「這位是她的哥哥。」

二叔公的目光落在鐘發白身上,看著他一臉衰敗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也是點頭致意。

鐘發白知道自己現在這幅樣子,難免引人詫異,他沒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同樣點頭。

鎮長在旁邊欣慰地說道,「還有啊,她已經懷了麟祥的孩子了,有八個月了。」

「八個月了啊……」二叔公嘴角微微一揚,道。

「是啊,總算,馬家有後了!」鎮長道。

而站在二叔公後面的朱大常,看著李月盈的大肚子,一臉難以置信。

這邊,鎮長招呼二叔公往祠堂里面走,「二叔公,我們進祠堂里面說,小心點。」

一行人便往馬甲祠堂大廳走去。

院子里只留下朱大常,表情凝重,喃喃道,「不可能的!」

馬麟祥明明是一個先天性無能,怎麼可能會讓女人懷孕!

這個年代,又沒有後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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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同樣說出這話的,是臉色灰敗的鐘發白。

他的前面是李月盈,也是他的妻子。

馬麟祥妻子那個只是冒充,而不是玩一妻二夫的游戲,為的只是馬麟祥說的馬家遺產和馬家陪葬品。

鐘發白這話,就是對李月盈說的。

「師傅給我們的五猖兵馬已經被天狗嶺土地毀掉了!如果我們得不到馬家的陪葬品,回去的話,我們只是死路一條!師傅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我們不可能走的!」鐘發白搖搖頭,說道。

他的兩個師弟也同樣表情凝重還有一點恐懼地點點頭,對于自己師傅的手段,他們可是清楚地很。

「可是,你們不是說了嗎?那土地爺讓我們趕緊走!」李月盈眉頭微蹙,道。

她平日可不是這麼膽小怕事之人。

出生梅山之地,從小在惡劣的環境里面長大,早就練就她一副蛇蠍心腸!

馬麟祥找上他們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

鐘發白還不願意。

是李月盈說服了她的丈夫。

為了錢。

她連肚子里面的孩子都可以犧牲!

就算丈夫鐘發白死了,也一樣!

但她到底還是個人,還有一些弱點,那就是敬畏神明。

可能是虧心事做多了的關系。

她平日里沒少燒香拜佛。

這次听到是本地的神明出面,打傷了自家丈夫。

李月盈當即有些猶豫了,認為這可能是上天對她的警告。

如果凌曜棟不是地祗,而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行人士,李月盈斷然是不會有這種反應的。

只是。

這一次,李月盈難得退縮了。

但是她的丈夫,她丈夫的兩個師弟,卻已經沒有退路了。

「無論是回去懇求師傅原諒,還是遠走高飛,我們都需要馬家的這筆陪葬品。」鐘發白臉色嚴峻地說道。

李月盈沉默了一下,才道,「可是你們說,那土地爺,讓我們趕緊離開。」

「不然的話……」

「你放心!神祗不能輕易插手人間事物!」鐘發白雙眼炯炯有神,道,「不過為了夜長夢多,我們還是要盡快拿走馬家的陪葬品。」

「怎麼拿?」李月盈抬頭,問。

「你就跟馬家的親戚說,不忍馬麟祥在外面風吹日曬,讓他早日入土為安啊。然後你再說,馬麟祥死前,就囑咐你喪事一切從簡……呵呵,沒想到馬麟祥這個賭棍,居然還有那麼多親戚,還有做到鎮長的……」鐘發白眼神深處帶著一絲對馬麟祥的不屑。

他確實看不起馬麟祥這個廢物。

這家伙的錢都在賭場輸光了。

謀奪馬家遺產這個事情上,棺材是他買的,苦力是他雇的,靈牌位也是他找木匠弄的,要不是他自己就是一個法師,不然的話,送葬的法師又得花上一筆錢。

而馬麟祥就出了一條!

每日躺著就好了!

鐘發白現在想想都有些氣憤呢!

李月盈听到自家真正的丈夫這麼一說,略一沉吟,便點頭道,「好!」

「我找機會跟那個鎮長說!」

「我看,現在馬家的事情,都是那個鎮長在主持!」

「嗯……哼……」鐘發白點點頭,突然,胸口一痛,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李月盈慌忙給他找擦拭的毛巾,「你沒事吧?」

「師兄!」

「師兄!」

「哼!沒事……」鐘發白擦擦嘴角的鮮血,五猖兵馬被毀帶來的反噬,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多了。

早上在馬家祠堂他只是強撐。

而這幾日,又很重要。

他想了一下,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從瓷瓶里面倒出一粒猩紅的藥物出來。

一股腥臭中夾著異香的味道飄散開來。

「師兄,這虎狼丸會折損你的根基和壽命的。」鐘發白的一個師弟一看,臉色驟然一變,道。

「眼下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鐘發白苦笑一聲,然後就將藥物倒入嘴中,合水服下,然後就是閉目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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