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祺說是這麼說。
但他回去之後，也不敢過分打壓凌曜棟的勢力，只敢背地里做一些小動作。
這些。
凌曜棟就當做小孩子的玩意，一笑而過了。
主要是凌曜棟不想給內地一些不好的印象。
是的。
在凌曜棟被香港警隊停職的關口，他在內地的關系卻是打得十分火熱。
內地對其的態度十分滿意，對凌曜棟也越來越認可。
雖然私生活不太好，不過嘛，可以理解。
上面的人還暗示凌曜棟不要著急，再耐心等一等！
臨近97年，兩個國家之間的交接，早就開始了。
像警隊。
明面上，蔡元祺還是警隊的一哥，警務處長。
但蔡元祺不是能一手遮天的。
內部，剛晉升為警務副處長的黃達華（《大事件》里面的黃副警務處長），就是內地的人。
蔡元祺將會是英國老提拔上來的最後一位香港警務處處長，而97之後，接替他的人，就是這個黃達華副處長。
不過畢竟香港還沒回歸。
雖然有內地的支持，但英國老也會使小絆子。
還是要等黃達華站穩跟腳。
有他的安排。
凌曜棟就可以恢復原職了，重新做回警隊最耀眼的新星了。
這是兩國政治實力的較量。
蔡元祺想要阻止也很難。
他能做的是，就是听從英國老的吩咐，在警隊里面埋下更多的釘子。
對于恢復職位這件事情，凌曜棟當然是十分期待的。
畢竟，擁有警察身份的凌曜棟，更容易觸發任務。
不像現在成了無業游民。
都沒有多少任務被觸發。
搞得他的等級一直上不去。
但不想，凌曜棟這一等，就從1993年，等到了1994年。
1994年5月。
閑的快發霉的凌曜棟在某處偏僻水庫獨自釣魚。
他沒有戴頭盔。
因為過于無聊，他用一本書擋住自己的臉，就靠在椅子上小息。
就在這時。
遠遠地傳來喧鬧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靠近凌曜棟所在位置。
凌曜棟耳朵微動，發覺了這情況，但還是一動不動地躺著，沒有起來探究的心思。
此時。
凌曜棟所在位置上面的斜坡上，來了倆群人馬。
這倆群人馬多是年輕男人，身上多有紋身，頭發也染得五顏六色，穿的流里流氣的。
其中一幫人，領頭的是凌曜棟的老熟人——HAPPY，他脖子上掛著一條拇指粗的金項鏈，臉上戴著一副咖啡色的眼鏡，一副眼高余地的樣子。
能跟HAPPY站在一塊的是一個身材寬厚的男人，眼眸里時不時有精光閃過。
這個男人，就是恆字頭有名的老四九——耀文。
這家伙當年和另一個字頭的九紋龍聯手，兩人一起打進去了油麻地，各自佔下一席之地。
恆字頭也因此聲名鵲起，成為了港島有名的大社團。
雖然比不上洪興，東星，和聯勝這樣的社團，但也不容小覷。
耀文的身份雖然還只是一個老四九，但還威過一幫四八九呢。
在耀文的旁邊，跟著一個穿紅衣的女人，波浪披肩長發，長相清純中又帶著媚意。
這個女人，是耀文的女友，或者用江湖術語來說——馬子！
她叫Irene，也是小太妹出身，後來跟了耀文。
在耀文和Irene的身後，跟著一個年輕氣盛男子。
他是跟耀文出生入死的兄弟之一，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要打架，江湖人稱火爆明。
…………………………………………………………………………………………………………………………………………
HAPPY叼著雪茄，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山坡下水庫邊的凌曜棟。
不過因為凌曜棟擋著臉，所以HAPPY沒有認出他。
HAPPY吐出一口氣，咧嘴一笑，對旁邊的耀文道，「耀文，我上次的建議，你考慮地怎麼樣？」
HAPPY跟和聯勝決裂之後，加入了號碼幫恆字頭，跟耀文成了兄弟。
他在九龍城和旺角站穩跟腳之後，就想將勢力對外擴張。
所以HAPPY就找上了同字頭的耀文，跟他提議，讓他進入油麻地做生意，同樣，HAPPY將九龍城和旺角的地盤放開給耀文。
表面上看起來是雙贏。
但HAPPY勢大。
將HAPPY放進去油麻地之後，耀文擔心這家伙鳩佔鵲巢，所以一直沒有回應。
HAPPY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所以這次把耀文給出來，勢必要他給一個交代了。
耀文眼神一動，笑了笑，道，「HAPPY哥，九龍城和旺角這麼大，還不夠你吃啊！不怕吃撐啊！」
「老弟，合則兩利啊。」HAPPY笑眯眯地說道。
「你那麼愛合，干嘛不自己帶隊打入油麻地？」耀文還沒說話，他的兄弟火爆明卻看不順眼了，頂嘴道。
HAPPY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而火爆明話卻沒說完，道，「還是說你HAPPY哥沒某人撐腰就不行了？你那位可是被停職好久了。」
HAPPY的眼神頓時冷冽如刀了，刮著火爆明。
他的小弟看到老大這幅模樣，也換了個方向，隱隱將耀文一伙，要圍了起來。
耀文見狀不妙，站了出來。
他笑著對HAPPY道，「HAPPY哥，小弟沒腦子，說錯話了，都是一個字頭的，沒必要弄到同室操戈吧。」
耀文說話的時候，他的小弟也隱隱靠過來，意思很明顯，真要打起來，我也不會慫的。
更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HAPPY逼人過甚！
再說了，恆字頭里，你HAPPY也只是一個外來戶！
一句話，憑什麼？
HAPPY沒說話。
耀文以為HAPPY是妥協了，他笑笑，給了一個台階，道，「HAPPY哥，阿明不懂事，是無心的。我讓他出來給你道歉。」
「阿明……」說完，耀文臉一沉對火爆明喝道。
「文哥……」火爆明還挺傲氣，不肯低頭。
耀文又喝了一聲，「阿明，給HAPPY哥道歉。」
HAPPY可不是街上任耀文拿捏的小混混。
火爆明終于不情不願地低頭，走向前幾步，對一直冷著臉的HAPPY道，「HAPPY哥，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您大人有大……」
話還沒有說完。
HAPPY就一腳踢在火爆明的肚子上。
HAPPY在凌曜棟的系統強化下，能算得上一只精英小怪。
他一腳踢下去，火爆明頓時痛到渾身弓起，失去行動能力。
耀文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過看在HAPPY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