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剛的經脈都破碎了?」
過于擔心玉小剛的比比東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曾經的稱呼忍不住月兌口而出。
沒等御醫進行解釋,比比東直接來到了床榻之前。開始對玉小剛的身體進行更加詳細而全面的檢查。
房間之內的侍從和御醫自然也看到了比比東奇怪的表現。心中也很好奇這位皇家騎士團的玉教官,到底和皇帝陛下有什麼關系。
不過他們在皇宮中呆的時間也都不短了,還是十分清楚什麼叫做不該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知道。
幾位面露異色的侍從也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經脈竟然真的被毀了。」
比比東的聲音略帶迷茫,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之色。
瞥了一眼房間中的侍從們,比比東下令道︰「你們都先出去吧。」
在侍從們都紛紛退出了玉小剛的房間之後,比比東看向了自己右手邊的位置,「這些人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吧?」
一道陰影略微晃動了一下,並沒有回應比比東的話,而是直接從玉小剛的房間之中消失,準備去處理比比東說的那些人。
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房間之中只剩下了玉小剛和比比東兩個人。
看著躺在床上的玉小剛,比比東心中有些後悔。
她在後悔自己或許應該加強一下對玉小剛的關注的,否則也不至于讓玉小剛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現在比比東只能祈禱菊斗羅能夠救玉小剛了。
如果連菊斗羅都無法救玉小剛,那比比東發誓,他一定會將把玉小剛害成這個樣子的人碎尸萬段。
在焦急的等待之中,菊斗羅終于趕到了。
「陛下,請問召屬下前來何事?」
菊斗羅恭敬地對著比比東行了一個半跪禮。
自從武魂殿變成了武魂帝國,規矩就變得更加森嚴了。連菊斗羅這樣的封號斗羅也不例外。
「免禮,你過來看一下玉教官的傷勢如何,是否還有救。」比比東指了一下躺在床上的玉小剛。
雖然比比東已經極力保持自己的語氣和平常一樣,但菊斗羅還是從他的聲音中听出了一絲焦急的意味。
這也越發讓菊斗羅更加重視起這次任務了。
自從鬼斗羅死亡,菊斗羅就再也無法施展封號斗羅級別的武魂融合技了,這也導致他在武魂殿的地位一落千丈。
比比東也不再像曾經一樣重視他。
如今比比東居然如此看重床榻之上的人,那或許這是一個自己重新引起比比東重視的機會。
心中這麼想著,菊斗羅也來到了玉小剛的床榻前。
在經過了一番探查之後,菊斗羅便弄清楚了玉小剛身上的問題,臉色也隨之變得難看了起來。
「陛下,玉教官體內的經脈大部分都已經破碎了……」
「我不是來听你說廢話的,他的情況我當然知道。我現在是想問你,這種情況到底還能不能夠恢復如初?」
比比東的聲音不大,但卻讓菊斗羅冷汗都瞬間流了下來。
「陛下,玉教官的情況在正常情況下是很難恢復如初的……」
看到比比東臉色有變得陰沉的趨勢,菊斗羅也不敢繼續在她面前賣關子,連忙開口說道︰
「但世界上總有各種各樣特殊的奇物,能夠擁有一些驚人的療效。據屬下所知,能夠讓玉教官恢復如初的奇物有水晶血龍參、萬年九品參王、九節翡翠玉竹……」
「水晶血龍參、萬年九品參王、九節翡翠玉竹……」比比東輕聲念叨著這些靈物的名字。
「是的,陛下!」
「這些東西都是奪天地之造化的靈物,而且其效果也是作用于人的,別說是經脈破碎,就算是斷肢重生也不在話下。」
為了加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菊斗羅詳細地解釋了一下。
「你對這些靈物可有什麼了解?知道哪里最有可能出現這些靈物嗎?」比比東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
菊斗羅面露為難之色,他說的這些靈物都是奪天地之造化的神奇物品。想要踫見只能靠機緣,根本就沒有什麼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見菊斗羅的表情,比比東也知道了菊斗羅的答桉。
「你……退下吧!」
听到比比東的這句話後,菊斗羅也感到了如釋重負的輕松感,向比比東行了一個禮之後,便快速退出了玉小剛的房間。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玉小剛,比比東心中做出了決定。就算菊斗羅說得那幾種靈物再難找,她也一定會找出來的。
……
星羅帝國,北部邊境線。
一輛馬車緩緩地向著武魂帝國的方向前行。
馬車之中坐的則是昊天宗的四長老,他這次親自前往武魂帝國,為的就是能夠和武魂帝國搭上一條線,好讓昊天宗能夠安全的撤到武魂帝國,獲得一個較好的發育環境。
雖然目前是正值三大帝國對峙的階段。
但以四長老封號斗羅的身份,想要越過邊境線卻並困難。
在離開了昊天宗足足七天之後,四長老終于到達了距離邊境線最近的一座武魂帝國的主城西斯城。
進入西斯城以後,立即便有人過來接觸四長老,將其引向城主府。
在昊天宗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通過一些手段聯系上了西斯城的城主。對于昊天宗想要加入武魂帝國一事,西斯城主還是比較重視的。
在和昊天宗接觸的第一時間便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了比比東,比比東其實本身對于昊天宗沒有任何的意見。
因為本質上還是唐昊重傷了千尋疾,所以比比東才有報仇的機會。
從這個方面來看,比比東還得感謝昊天宗和唐昊呢。
再加上現如今玉小剛也已經加入了武魂帝國,比比東還得想辦法將唐三從九寶琉璃宗救出來,自然就更不可能和昊天宗為敵了。
但這些東西卻不是都能拿在明面上說的。
比如說唐昊擊殺千尋疾,對于比比東來說自然是好事,但比比東在這件事情上卻必須要表現出對昊天宗和唐昊的仇恨。
不過如今唐昊已死,而武魂殿想要統治整個大陸,也需要昊天宗的戰力,所以也不是不能緩和與昊天宗之間的關系。
基于這樣的條件之下,比比東同意了和昊天宗先接觸一番。
但昊天宗想要直接融入武魂帝國也不是說就那麼簡單的,還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方才能夠得到武魂帝國的原諒。
先期的會談就暫時由西斯城城主和昊天宗四長老接洽。雙方沒有什麼大的沖突以後,再進行後續融合。
四長老在城主府中一路穿行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看著繁華的城主府,心中忍不住想起在星羅城的日子。
在他們對戴天英動手之前,昊天宗在星羅城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卻只能被破住在山林之中。
雖然僅僅只是離開了星羅城幾個月的時間。但四長老已經無比懷念當時的日子了。這就是所謂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要知道在前往星羅帝國前。昊天宗已經過了二十年隱居山林的日子,如今卻連幾個月都有些忍受不了了。
「赤血斗羅,歡迎大駕光臨!」
西斯城主波特面帶笑意的從會議大廳之中走出,主動迎向四長老。
「勞煩波特城主特意迎接老朽了。」四長老微微拱手。
西斯城主不過是一名魂聖,以他的實力和地位本當不得四長老這樣一名封號斗羅的禮節。
但如今昊天宗人在屋檐下,自然得略微低頭。
「哈哈,赤血斗羅折煞在下了。」西斯城主也很會做人,微微側身,並沒有接受四長老的禮節。
「在下已經為四長老準備了接風宴,咱們今天先不談正事,先吃完飯以後再說,如何?」
面對波特的熱情,赤血斗羅盛情難卻,便同意了他的安排。
兩人一番酒足飯飽之後,方才開始討論昊天宗搬入武魂帝國之事。
「波特城主,我昊天宗的誠意,相信陛下也能夠看得到,不知道陛下的意思是?」
「陛下的意思很簡單,我們武魂帝國可以接納昊天宗,但鑒于昊天宗曾經做過的事情,所以你們必要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一定的代價?」四長老眉頭微皺。
「不錯,否則我武魂帝國的威嚴何在?這是陛下的原話。」波特兩手抱拳舉起,對著遠方武魂聖城的方向。
「那不知陛下想要我們昊天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四長老連忙追問道。他現在只希望比比東不要太過分,畢竟他們昊天宗其實也沒有太多的家底。
比比東要是獅子大開口的話,他們昊天宗還真不一定能夠滿足。
「這就要看你們昊天宗自己的誠意了。」
波特城主端起身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隨後繼續說道︰「你們可以提供一些魂骨,又或者是一些靈藥之類的東西。」
「但如果你們能夠提供水晶血龍參、萬年九品參王、九節翡翠玉竹等靈物的話,那就可以無條件加入武魂帝國。」
其實波特是希望昊天宗能夠提供一些魂骨靈藥之類的東西,那樣的話他說不定可以從中抽取一些好處。
武魂殿只給了一個相對的指標。
具體需要昊天宗付出多大的代價,並沒有明確的說明。這就給了波特一些可操作的空間。
但如果昊天宗真能弄來九節翡翠玉竹之類的靈物,那波特可就啥也撈不著了。
波特今年已經七十歲了,身為魂聖的他也很難突破自己的瓶頸。
也就是說他其實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雖然昊天宗如果能夠獻上九節翡翠玉竹這樣的靈物會讓比比東很開心。但即使真讓比比東開心了,如今的波特也不會有什麼提升的可能,不如實打實的從昊天宗手中扣下一些好處。
「這樣嗎?」
四長老眉頭微皺,波特沒有將條件說得很明白。
這是最令四長老感到頭疼的一種情況,因為給少了會讓他們昊天宗失去加入武魂帝國的希望。
武魂帝國可不是什麼菜市場的小販。
他們可不會和昊天宗討價還價,你要是給的東西達不到比比東心中的預期,比比東未必會再給昊天宗機會。
但要是給的東西價值超過了比比東的心理預期太多,四長老又會感覺昊天宗血虧。
想到這里,四長老將目光放在了波特身上。
「不知波特城主可有內幕消息?比如說陛下的心里預期是?」
「陛下的心理豈是我這種凡夫俗子可以猜測的?還請赤血斗羅莫要再提起這個話題,否則就不要怪我送客了。」
波特當即表現出一副義正嚴詞的表情,看得四長老心中直罵道真是一只老狐狸。
不過如今處于弱勢方的昊天宗自然沒有什麼反駁的底氣。
又和波特扯了一些沒邊的事情以後,四長老便向波特提出了告辭的請求。波特也適時的對四長老進行了一番挽留。
兩人客氣互演之下,四長老還是如願離開了城主府。
「哎,只能先將這個消息告訴宗主了!」
沒能從波特口中套出比比東的心理預期,四長老的心情還是有些沮喪的,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現在只能希望宗主和二長老他們能夠準確地猜出比比東的心理預期,別讓昊天宗損失太大。
四長老抱著這樣的期望,開始返回昊天宗。
……
天斗城,九寶琉璃宗。
今天一大早,寧玨就被寧風致安排人通知前往議事大廳。到了議事大廳後,他居然發現宗門的高層居然大部分都在這里。
「父親,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嗎?」寧玨好奇問道。
說實話,現在的大陸雖然是處于三大帝國鼎足而立的時期,但其實並沒有發生太多的戰爭。
只不過大家都在邊境布下了重兵,但卻並沒有爆發什麼大規模的戰爭,整片大陸反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平衡。
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事情,需要九寶琉璃宗這麼多的高層同時匯聚商議應對策略吧。
寧玨是這麼想的,不過寧風致卻沒有給他進行詳細的解釋。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寧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