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寧玨?」
「沒錯,我就是寧玨,你就是弗蘭德吧?」
自和天斗戰隊對上後,弗蘭德就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寧玨的身上。
他雖然沒有亮出自己的武魂和魂環,但以弗蘭德魂聖級別的壓迫力,沒想到寧玨居然能夠如此雲澹風輕的應對。
如此一來,弗蘭德想通過氣勢先來一個下馬威的打算就落空了。
弗蘭德不知道的是。
單論身體素質,寧玨不比他差多少。
論精神力,寧玨更是比弗蘭德還要強。
兩者所差,不過是魂力等級而已。
想僅憑氣勢就震懾住寧玨,別說弗蘭德一個區區魂聖,就是魂斗羅級別的強者也做不到。
「你知道我?」
沒想到寧玨居然認出了自己,弗蘭德也略感疑惑。
「四眼貓眼弗蘭德,我還是略有耳聞的。」
寧玨澹澹的答道。
「就是你把我的弟子馬紅俊打成重傷的?」
眼見無法在氣勢上壓倒寧玨,弗蘭德也不裝了,直接開始興師問罪。
「沒錯,是我打的,那有如何?」
寧玨絲毫不懼弗蘭德的氣場,直接針鋒相對說道。
「好好好!不過是隨意一點口角之爭,居然就對人下如此重手,你們學院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身為魂聖,卻被一名還在學院學習的學生當街怒懟。
弗蘭德的脾氣也直接上來了。
「口角之爭?」
寧玨望了一眼站在弗蘭德身後的馬紅俊。
沒想到這個小胖子是這麼和弗蘭德解釋的。
被寧玨盯著的馬紅俊回想起了十天前自己被毒打的情形。
後背的傷不禁隱隱作痛了起來。
整個人直接完全瑟縮在弗蘭德背後的陰影里。
「小子,當著我的面。你還敢威脅我的弟子是嗎?」
弗蘭德的語氣中隱含的怒氣越發深了。
「你要不要問問你的弟子,所謂的口角之爭到底是什麼情況?」
「如果有人當著你的面侮辱你至親的女性,你會怎麼做?」
寧玨輕蔑地向弗蘭德說道,絲毫不在意他身上引而不發的怒氣。
「侮辱至親?」
弗蘭德被寧玨的回答也是弄的一愣一愣的,轉頭直盯著馬紅俊,要從他臉上看出個所以然來。
被弗蘭德一盯,馬紅俊的眼神也躲閃了起來。
看到情況如此,弗蘭德怎會不知寧玨所言皆是屬實。
他心中其實早有懷疑,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是個什麼性子,自己還不知道嗎?
看到寧玨左右兩側的朱竹清和寧榮榮時,弗蘭德就已經有些懷疑了。
馬紅俊的德性弗蘭德還是清楚的。
將心比心,他弗蘭德雖然孑然一身,但是依然有著自己重視的羈絆。
那就是二十年前和玉小剛、柳二龍一起結成的鐵三角。
如果有人膽敢侮辱柳二龍,弗蘭德也是會拼命的。
別說把人打成重傷,就是把人打死,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現在自己這一方成了理虧的一方。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既然自己是來找場子的,就不能這麼灰 的回去。
只能事後再懲罰馬紅俊了。
但是現在,史來克學院的面子不能丟。
「即使馬紅俊言語上有些問題,你小施懲戒就可,怎麼能把人打成這樣,如果不是城衛軍及時趕到,還不知道他要修養多少天才能恢復。」
言語上有些問題?
對于史來克學院的雙標寧玨已經不想再多說些什麼。
之前的李郁松,現在的弗蘭德。
還有戴沐白、唐三這些弟子。
他們果然都是一脈相承。
「別說這些廢話了,弗蘭德,你不就是想給你的弟子出頭嗎?至于你的弟子做了什麼,你壓根不在乎,別裝的好像自己挺有道理一樣,說吧,你想怎麼樣。」
寧玨不想再和弗蘭德理論了,直接戳破了弗蘭德偽裝的面具。
「好,小子,你有種!」
「既然你將事情攤開了,我也就明說了,你將我的弟子打得昏迷了十天。」
「身為魂聖,我也不欺負你,你接我一招就行。」
「放心,我下手會有分寸的,最多讓你修養個把月就行。」
仿佛把人打得休息一個月才能恢復是什麼恩賜一般,弗蘭德澹澹地說道。
對于弗蘭德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寧玨忍不住有些發笑。
「小子,你笑什麼?」
寧玨的笑聲讓弗蘭德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為什麼。
對于強者,寧玨始終是抱著一定的敬畏之心的。
不過史來克學院這群德不配位的東西,不配得到寧玨的尊重。
「弗蘭德,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對我下審判?」
寧玨此話一出。
弗蘭德身後的戴沐白和馬紅俊皆是瞪大了眼楮。
兩人都和寧玨交過手。
只當寧玨是一名實力不錯,天賦出色的魂宗而已。
不過天賦是天賦,實力是實力。
在魂師界,尊重強者是不成文的規定。
從先前兩人的對話來看,寧玨顯然是認識弗蘭德的。
那寧玨又是哪里來的底氣對弗蘭德如此說話的。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弗蘭德現在已經是出離的憤怒了。
他堂堂一個魂聖居然會被一名魂宗說算個什麼東西,弗蘭德這輩子都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寧玨身後的天斗戰隊,對于寧玨此番言論沒有任何訝異的話。
弗蘭德僅存的理智早就被憤怒沖散殆盡,直接對寧玨出手了。
玉天恆等人當然不會納悶兒寧玨的態度。
天斗戰隊的身世可謂顯赫。
獨孤雁有一個封號斗羅獨孤博做為她的爺爺,玉天恆則是藍電霸王宗的少宗主。
其中又屬寧玨和寧榮榮身世最為顯赫。
是當代天下第一宗九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的的子女。
雖然新一屆宗門大會還沒有開始,但是九寶琉璃宗是天下第一宗已經是天下共識了。
區區一個魂聖,也配威脅九寶琉璃宗的弟子?
「弗蘭德,別在擺出什麼前輩的樣子了。」
「在我眼里,你根本就不夠格,徒惹人發笑而已,要動手就趕緊的吧!」
說完,寧玨就直接將青鋒劍召喚而出。
態度不言自明。
「混賬!」
自弗蘭德成就魂聖以來,從未像今天這般被人小看。
此時的他已經顧不得寧玨背後有沒有什麼勢力了,若是不給寧玨一個教訓,恐怕他弗蘭德將會成為整個魂師界最恥辱的魂聖。
暴怒中的弗蘭德直接伸出右手抓向寧玨的左肩。
面對魂聖的攻擊,寧玨不退反進,身形主動向前迎去。
腳腕輕輕一用力,整個人就向左側移動了數十公分,恰好躲過了弗蘭德的右手。
不過寧玨的目的可不僅僅是躲開弗蘭德的攻擊,否則就沒必要向前了。
在弗蘭德一擊抓空以後,寧玨反而主動握住了弗蘭德的右手腕。
控制不成反被抓住手腕,這讓弗蘭德也是愣了一下。
但弗蘭德可不會就這麼放任寧玨抓著自己,只見弗蘭德眼神微眯,右臂上的肌肉瞬間鼓脹了數分,意圖擺月兌寧玨的左手。
可是令弗蘭德沒想到的是,寧玨居然紋絲不動。
「這怎麼可能?」
眼下發生的事實令弗蘭德難以置信。
自己雖然並沒有動用魂力,但是剛才爆發的力量,就算是魂王也未必能對抗,寧玨一個魂宗,居然毫無影響。
他的身體素質到底有多強?
弗蘭德不禁對寧玨的實力感到暗暗心驚。
這種水平,不開魂技就能秒殺馬紅俊也說得過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寧玨手下吃癟。
弗蘭德心下發狠,準備全力爆發自己的力量,至于寧玨能不能承受,現在管不了了。
可是沒想到,在弗蘭德發力的前一秒。
寧玨居然主動松開了抓住弗蘭德手腕的手。
這讓弗蘭德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前輩的實力看來也不過如此,想要懲罰我看來不過是吹牛而已!」
雙方見面這麼長時間,寧玨終于第一次沒有直呼弗蘭德的名字,而是叫他前輩。
但是結合此時的情況以及寧玨略帶戲謔的聲音,弗蘭德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自己受到尊重。
反而是被人徹底的小瞧了。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下狠手了。」
「貓鷹,附體!」
意識到僅僅憑借憑身體是無法拿下寧玨的,弗蘭德果斷開啟了自己的武魂附體狀態。
「開玩笑的吧?」
一旁觀戰的戴沐白和馬紅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他們史來克學院的院長。
堂堂的一介魂聖對付一名魂宗居然還要使用魂技。
就算最後真的拿下了寧玨,不管弗蘭德給寧玨制造了印象多深刻的教訓,也不可能挽回他們史來克學院的名聲,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作為史來克學院的學生也會覺得臉上無關。
看了眼寧玨身後的天斗戰隊幾人。
戴沐白知道今天這事不可能瞞得住了。
只能在心里無奈嘆息,本來他們史來克學院的風評就已經很差了,今天這一出過後,恐怕以後想要招生會更困難了。
而原本準備同寧玨一同對抗弗蘭德的玉天恆等人,也突然就收起了架勢。
寧玨已經給他們傳過音了,用不著他們插手,等事不可為時,智林魂斗羅會出手的。
此時的弗蘭德已經顧不得自己是不是以大欺小了。
他只知道,自己若是擒不住寧玨,絕對比什麼以大欺小更加讓人恥笑。
寧玨的身體素質雖然強悍,但是魂力和弗蘭德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此刻在武魂附體之後的弗蘭德手下十分狼狽。
依靠著由寧風致從洗髓經中參悟出來的清風步法,方才勉強能躲過魂力爆發之下弗蘭德的追擊。
越是和寧玨交手,弗蘭德就越是心驚。
沒想到自己開啟了武魂附體,居然還是追不上寧玨。
隨著交戰時間的推移,戴沐白和馬紅俊一次又一次被寧玨刷新了自己的認知。
真的有人能在寧玨的年齡做到這種事情嗎?
寧玨看起來只比馬紅俊大一些。
兩人懷疑寧玨只是長得女敕而已。
不過這也解釋不了場中的情況。
無論如何,寧玨不過是一個魂宗而已,可是開啟了武魂附體狀態的弗蘭德,居然連模都模不著寧玨一毫。
弗蘭德可是一名敏攻系魂聖啊!
迫不得已的弗蘭德只能開啟了自己的第一魂技︰鷹擊長空!
這一魂技不僅能夠加快弗蘭德的速度,還能使弗蘭德憑空多出一雙翅膀。
在鷹擊長空的加持下,弗蘭德的靈活性將會大大增加。
眼看弗蘭德都使出了魂技,寧玨知道,如果自己不使用身上的魂骨技能,這場和弗蘭德交戰的游戲就沒法再繼續玩下去了。
在弗蘭德開啟魂技的時間。
寧玨第一次回到了在一旁觀戰的天斗戰隊戰團中。
弗蘭德以為寧玨知道無法再躲過自己的追擊,不禁出言說道︰
「你是想要靠你們的同伴一起合力對付我嗎?」
「放棄吧!魂聖的實力可不是你們這些人抱團就能抵抗的。」
「老老實實受我一擊,今天這事我就一筆勾銷了。」
此時弗蘭德又感覺自己獲得了場中的主動權,語氣也放緩了下來。
「老雜毛,裝什麼裝啊,一個魂聖,費了半天勁連一個魂宗的身形都模不到,你好像還很驕傲?幾十年的修為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面對似乎勝券在握的弗蘭德,寧玨還沒說話,寧峰已經忍不住開始嘲諷弗蘭德了。
不過寧峰可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
要不是今天智林魂斗羅在現場,他就算看不慣弗蘭德,也不會辱罵的這麼難听。
弗蘭德被寧峰一頓污言穢語直接弄懵了。
縱橫魂師界多年,他從未受到過如此大辱。
他心里忍不住決定,不管那辱罵他的小子的是誰,背後有什麼背景,今天勢必要其付出代價。
「小子,今天不讓你見血,我就不是四眼貓鷹弗蘭德。」
但是他的想法很快落空了。
在罵完一通後,天斗戰隊的幾人分為了了兩撥。
從中間緩緩走出一名須發皆白的老人。
粗看之下平平無奇。
但是細看,就會發現其眼中睿智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他腳底下赫然閃爍著顏色各異的魂環。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
這居然是一名八環魂斗羅。
「弗蘭德先生,你說要讓誰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