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玨不能和朱竹清以及寧榮榮兩人解釋自己為什麼對唐三如此關注。
從兩人的視角來看,唐三其實也就那樣。
十二歲零七個月的魂尊,從普通魂師視角來看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修煉速度了。
但是服用過仙草的朱竹清和寧榮榮兩人,都是在十歲左右就已經達到了魂尊的境界。
以唐三目前表現出來的天賦,實在不應該得到寧玨如此的關注,而寧玨本人又不是那種喜歡戲耍別人的魂師,所以朱竹清並不理解寧玨為何要慢慢打敗唐三的意義。
不過多年的相處,朱竹清明白寧玨做事必有深意,既然沒有向自己和寧榮榮解釋,那自然是有著一定的道理。
寧玨之所以非要等唐三手段盡出,確實是有自己的想法。
一是想看看唐三進步了多少,二就是看這個世界有了自己以後,唐三的人生進程會有什麼變化。
如今寧玨可以確定了,唐三確實不是什麼天命之子。
雖然在自己的影響下,唐三比起以往更加刻苦的修煉魂力了。
以至于同樣的時間里,他的魂力已經來到了三十三級,比起原著時高了整整兩級。(原著唐三馬上就要三十級了,然後就可以獲取魂環提升一級魂力,所以說是兩級。)
不過第三魂環不是人面魔蛛的蛛網束縛這一點讓寧玨放心了許多。
如果在自己穿越了這麼多年,且已經參與了一些原著中的事件以後,唐三還能獲得人面魔蛛魂環和外附魂骨,那自己說不得就要暗中弄死唐三了。
……
索托城外。
「您好,請問是您是寧玨大人嗎?」
在寧玨和朱竹清、寧榮榮三人返回索托城時,迎面走上來來一位中年男子向著三人走來,言語之中帶著恭敬。
「你是?」
寧玨看得出來,這是一位沒有任何魂力的普通人。
「魂師大人您好,我叫馬布爾斯,是被另一名叫做玉天恆的魂師大人安排在城門口等您的,說是看到有一男兩女三名年輕魂師,為首的叫做寧玨,將他們帶到酒店就行。」
馬布爾斯神色恭敬的向寧玨三人解釋了一番,自己為何在這里等他們的理由。
「玉天桓還真是機靈,我剛才還在發愁怎麼找他們幾個人呢。」
來到索托城後,寧玨三人並沒有入城,而是直接前往了史來克學院。
沒想到沒找到目標戴沐白,反而是把唐三給揍了一頓。
所以此時是沒有辦法直接找到玉天恆等人的,如果沒有馬爾布斯,三人原先的打算是到處逛逛,等到晚上在索托大斗魂場再集合的。
「前面帶路吧!」
寧玨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金魂幣,隨手扔給了馬布爾斯。
「謝謝魂師大人!」
連忙將寧玨給的金魂幣收起,馬布爾斯向著寧玨鞠了一躬後,便轉身開始帶路。
又收獲一枚金魂幣讓馬爾布斯極為興奮,先前玉天恆安排他在城門口等候寧玨時,就已經給了馬爾布斯一枚金魂幣。
也就是說,只是給魂師帶一次路,馬爾布斯就已經收獲了兩枚金魂幣。
而一枚金魂幣已經足夠馬爾布斯一家三口在這索托城生活一個月了。
此時的馬爾布斯唯有感嘆,魂師就是有錢啊。
「魂師大人,就是這里,先前那名魂師大人就是讓我將您帶到這里的,您進去以後只要報出自己的姓名就行,說是他們已經安排好了您的住所。」
說完馬爾布斯向寧玨鞠了一躬,準備直接告辭。
「多謝你了,馬爾布斯先生。」
寧玨不可能向馬爾布斯一樣鞠躬回禮,身為普通人的馬爾布斯不能也不敢接受,但是僅僅是感謝的話就足以讓馬爾布斯受寵若驚,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馬爾布斯要是對自己的朋友說,曾經有一名魂師大人向自己道過謝,肯定沒有人會相信。
今天掙了兩個金魂幣,家里的老婆孩子還不知道會有多高興。還得到了魂師大人的感謝,今天和朋友有牛逼可以吹了。
馬爾布斯已經想好了,回家之前一定要買點兒好東西慶祝一下。
寧玨看著眼前這家一看就不怎麼正經的酒店,有些後悔讓玉天恆安排住處了。
酒店有五層樓之高,佔地面積極廣,裝修看上去也很豪華,按理來說寧玨應該對這里滿意。
但是這家酒店的主要裝飾色彩說明了這里為什麼不合適。
這是一家情侶酒店啊!
天斗戰隊有幾對情侶?
玉天恆找家情侶酒店是什麼意思,不對,好像玉天恆和獨孤雁確實是情侶來著。
玉天恆和獨孤雁在天斗學院共住一家宿舍已經三四年了,該發生的和不該發生的早都發生完了,兩人選擇情侶酒店入住確實沒什麼問題。
無奈的笑了笑,寧玨領著朱竹清和寧榮榮往旅店內走去。
只是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寧玨的听力極好。
能听到遠處隱隱有人說道︰
「好白菜真是都讓豬拱了,還一次拱兩,真是老天不睜眼啊,為什麼我這麼優秀的人,老天不給我安排幾個紅顏知己呢?」
這話听得寧玨嘴角直抽抽,該找機會鍛煉一下玉天恆的實戰能力了,身為天斗戰隊的副隊長實力必須要足夠。
寧玨絕對不是在借機報復。
在前台登記後,寧玨和朱竹清、寧榮榮三人分別拿到一間房的鑰匙。
還好玉天恆沒做的過于離譜,除了他和獨孤雁以外,每個人都是單間。不然寧玨必然要收拾他一頓,雖然現在寧玨也準備收拾他一下。
這里可是情侶酒店,男生和女生住一起不合適,男生和男生住一起就更不合適了。
在三人準備登樓回到自己房間稍微歇息一下時。
朱竹清突然停了下來,眼光只盯著門口,身上的寒意似萬年不化的冰山般向周圍蔓延開來。朱竹清突然的變化讓她身邊的寧榮榮有些無所適從,縮了縮脖子往寧玨的身邊靠了過去。
「老哥,竹清這是怎麼了?」
寧榮榮附在寧玨耳邊悄悄地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寧玨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寧榮榮的問題,而是順著朱竹清的目光望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不斷走向酒店大門的三個人影。
遠遠看去,寧玨發現三人和這邊一樣,都是一男兩女,只是這兩名女性居然長得一模一樣。
兩人身上的穿著打扮也是一致,只是劉海的方向完全相反。走在一起,仿佛以中間那名男子為鏡像一般完全對稱。
此時寧玨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居住的這家酒店不就是原著中的玫瑰酒店嗎。
那眼前的三人除了戴沐白和他的雙胞胎情人又能是誰呢?
雖然原著中早有交代,戴沐白在史來克的這幾年是風流成性,可是親眼所見,寧玨還是想說一句不愧是一國皇子,玩的就是花。
旅店外的三人逐漸走進大廳,而旅店內的朱竹清身上的怒意也在不斷攀升。
「走吧!」
朱竹清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就向著戴沐白的方向而去。
寧玨知道朱竹清這句話是對自己所說,所以也邁步趕上和朱竹清肩並肩。現在這種情況,不管朱竹清想干什麼,寧玨都得給他撐場子。
片刻之間,戴沐白已經走進了大堂,而寧玨和朱竹清兩人則攔在了戴沐白前進的路上。
攔路的是位身材火爆的美女讓戴沐白眼楮瞬間亮了起來,但是看到朱竹清身邊的寧玨後,戴沐白頓時失去了興趣,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他戴沐白對別人的女人可沒有興趣。
「麻煩你們讓一下。」
戴沐白能從朱竹清和寧玨身上的氣息感受到,寧玨兩人也是魂師,而且實力應該還不弱,所以稍微禮貌了一點點。
不過即使如此,在和寧玨兩人說話的同時,戴沐白搭在雙胞胎肩上的雙手也沒放下來。
看著眼前的戴沐白,又瞟了眼身側的寧玨。
朱竹清不由自主的將兩人比較了起來。
一個十五歲,一個十三歲。
比魂力,雖然不知道戴沐白的真實等級,但是不用想都知道,肯定遠遠不如寧玨。
比心性,即使已經是在如此年輕就達到了現在的實力,寧玨依然不滿足,而是帶著天斗戰隊在全國各地磨煉自己,反觀戴沐白,從今日的事情看來,怕是經常流連于花叢中。
越是將寧玨和戴沐白進行對比,朱竹清越是覺得戴沐白什麼都不是。
此時的朱竹清對戴沐白越發的厭惡起來。
在一旁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戴沐白,不禁越發不耐煩了起來。
自己放段,主動請眼前的兩人讓路,沒想到卻半天沒得到回復,真當邪眸白虎戴大少沒有脾氣的嗎?
「兩位,請讓一下!」
這一次戴沐白終于把雙手從雙胞胎姐妹身上放了下來,不過從他那低沉的語氣中可以得知,這可不是為了尊重寧玨兩人才做出的舉動。
恐怕此時戴沐白已經做好準備打一架的準備了吧!
戴沐白身邊雙胞胎似乎已經跟了戴沐白不短的時間,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在戴沐白將雙手從她們身上放下來時,就主動向著兩邊走開。
此時的寧玨覺得戴沐白這個人是真有病,自己和朱竹清雖然是主動找上戴沐白的,但是戴沐白可不知道,客廳這麼大,繞兩步不行?
這就是寧玨想差了。
戴沐白在這索托城橫行無忌了這麼多年,讓他給兩名不認識的年輕魂師讓路,那是不可能的。
「哦,我不讓又如何?」
見朱竹清還是不說話,寧玨主動踏前一步,獨自對上了戴沐白。
反正寧玨原本的打算,就是在這索托城期間順便將朱竹清的婚約給解除。
解除婚約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可能和平解決,隔壁片場甚至出了一個三十年的名梗。
既然遲早都是要翻臉,那寧玨也就不打算客氣了。
「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敢挑釁我。」
「老子給你們點兒面子,好聲請你們讓路,還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今天不給你們點兒顏色瞧瞧,還讓別人以為我戴少好欺負呢。」
言語之中,戴沐白已經開始活動自己的雙手了。
看這架勢似乎是準備要動手了。
寧玨也是一樂,沒想到一日之間自己會將唐三和戴沐白都揍一頓,而且是兩個人上趕著來挨揍,既然有人皮癢,寧玨自然樂意奉陪。
體內魂力流轉,寧玨手中青鋒劍赫然浮現。
「器武魂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虎,附體!」
見寧玨主動召喚出武魂,戴沐白也開啟了自己的武魂附體。
一層強烈的蒼白色光芒驟然從戴沐白身上爆發出來,戴沐白張開自己的雙臂,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的身體上傳出。
隨著魂力的運轉,戴沐白全身的骨骼傳出一陣 啪聲響,全身的肌肉驟然膨脹,將身上原本合身的衣服完全撐了起來,像是穿了緊身衣一般。
每一塊肌肉在緊繃的衣服下都顯得稜角分明,僅從賣相上看,和寧玨前世的那些健美冠軍都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戴沐白原先滿頭的金發也瞬間便成了黑白相間的狀態,其中白色佔了大部分,幾縷黑夾雜在其中。
額頭上也浮現出四道澹澹的紋路,三橫一豎,正好組成了一個王字。
與身上的變化相比,戴沐白的雙手變化更大。
足足比未變身前粗壯了兩倍左右,白色毛發覆蓋了戴沐白的整個手背。
雙手上的指甲也增長了七八公分,閃爍著幽幽寒光,仿佛 虎的利爪一般。
寧玨召喚出武魂的動作相對還比較樸實無華。
戴沐白武魂附體的動靜可就太驚人了。
早在兩者起沖突時,大堂內的侍者就第一時間去向經理稟報了。
待戴沐白武魂附體後,玫瑰酒店的王經理終于趕到。
「戴少,戴少,您……」
王經理大急,一臉哀求的表情。
魂師之間的恩怨身為普通人的王經理自然不敢插手,不過戴沐白是這里的常客,這名王經理和戴沐白之間也算有些交情,所以才敢開口。
「少廢話,今天這小子我教訓定了,打碎了東西算我頭上!」
戴沐白在付錢這方面顯然信譽極佳,一听會賠償損壞東西,王經理立刻帶著侍者往後退去了。
只要自己的損失能得到賠償保障,魂師之間的事情他可不想管。
「算你的?」
寧玨忍不住有些想笑。
轉頭望向了躲在角落的酒店經理問道︰
「那個……你叫什麼來著?」
突然被寧玨問話的王經理有些發懵,不過身為魂師的戴沐白他不敢得罪,那同為魂師的寧玨他自然也不敢得罪,連忙回話道︰
「魂師大人好,我叫王和仁。」
「王經理是吧,這個你接著,有什麼損失從里面扣就行。」
只見寧玨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張金魂卡。隨手將其扔給了在一旁觀戰的經理。
王經理和戴沐白兩人都是童孔一縮。
這張金魂卡意味著什麼。兩人都很清楚。
那是只有存款達到十萬金魂幣才能在帝國銀行領取的白金級別的金魂卡。
居然有人敢在九寶琉璃宗面前充有錢人?
別說戴沐白是一國皇子,就算他是一國太子,在九寶琉璃宗面前也只能算是窮人。
戴沐白自然不願意被寧玨比下去,但是白金級別的金魂卡,他戴沐白是真拿不出來。
現在戴沐白只能在心里盤算,一會兒要怎麼收拾寧玨。
現在寧玨越威風,一會兒被他戴沐白打敗時就會越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