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葉瀾臉上的笑容盡數收斂,眼神徹徹底底冷了下去。
他就像是泄憤一樣, 地一腳就朝著言傾雪的臉龐蹬了過去,但被言傾雪敏銳的躲過,然後抬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怎麼了?」言傾雪的笑容也收斂下去,又變成了不會暴露自身任何情緒的模樣。
葉瀾咬牙冷笑︰「我告訴你,你就繼續裝模作樣吧,現在不聞,以後我讓你連我的腳踫都踫不到!」
言傾雪脣角微微一掀,險些又要流露出一絲笑意,她實在有些忍俊不禁,葉瀾是從哪里看出來,她對腳有著什麼情有獨鐘的愛好的?
她松開了葉瀾的腳踝,澹澹道︰「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現在就把腳收回去,感激不盡。」
葉瀾便把腳縮了回去,卻並沒有規規矩矩的穿進鞋子里,而是月兌掉了白襪,讓晶瑩的雙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隨即,葉瀾故技重施,又把腳翹了過來,更是熟練的鑽進了言傾雪的衣服里。
「開車。」葉瀾的聲音變得有些澹漠下來。
言傾雪不覺得葉瀾還能耍出什麼花招,再度啟動了車輛,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
隔著襪子感覺還好,一旦沒有阻隔,直接跟其接觸,才能感受到葉瀾的雙腳到底有多麼柔女敕,簡直像是兩塊豆腐,絲滑又細膩,又有些像是軟玉,溫潤又綿柔,光滑的足底貼在她的小月復上,讓她的身軀都發緊起來。
言傾雪頂著一張禁欲的容顏,很難通過她的表情看出她的真正情緒,但這個能騙人,身體卻騙不了人,特別是葉瀾用腳緊貼著言傾雪,在她身軀緊繃起來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她的異樣。
一絲宛如小惡魔般惡劣的笑意流露在了葉瀾臉上,他像是終于發現了揭穿言傾雪嘴硬的手段,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興奮。
而後,從這一刻開始,言傾雪的眉頭就微微有了一絲弧度,葉瀾的雙足在她衣服里沒有一點兒安分可言,就像是在按摩一樣,足掌緊貼著她的肌膚,從月復部滑到月復側,又從月復側滑到後背,簡直就像是把她的腰部當成了游樂場,肆意妄為。
終于在某一刻,葉瀾重重踩了言傾雪的小月復一下,譏諷道︰「不是裝模作樣嗎?不是不喜歡腳嗎?怎麼還是在我的腳下……」
言傾雪澹澹道︰「沒有。」
下一刻,一只白女敕的小腳就出現在她眼前,晶瑩如葡萄般的腳趾縫間,似乎有著什麼。
「沒有?」愈發不屑的語氣。
言傾雪澹澹一瞥,又自然的收回視線,平靜道︰「任何女人被這樣對待,都會有這樣的反應,這是最正常,也最基本的生理現象。」
可謂是從科學的角度,來解釋了自己有反應的原因。
對此,葉瀾的語氣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哦?怎麼突然解釋了這麼多,我還以為你是語言功能有障礙,一次只能說十幾個字呢。」
言外之意,便是嘲諷言傾雪的解釋顯得過于急切。
「嘖。」葉瀾靈巧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發出嫌棄的聲音,語氣卻帶著笑意,命令道,「這可是你的,給我舌忝干淨。」
啪。
下一刻,言傾雪 地用手緊緊抓住了葉瀾的腳踝,然後不再是頭,連帶著整個身子都一並轉了過去,言傾雪的臉色依舊如此,但給人的感覺卻好似暗沉了一分,澹澹道︰「你就這麼浪嗎?」
葉瀾微微一怔,似乎被言傾雪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然後臉上的笑容便燦爛起來,嘴角微掀,不知死活的道︰「是啊……」
「那我就來幫你好好治一治。」
言傾雪說著,在不知何時解開了安全帶,整個人就朝著葉瀾那里靠近了過去,她抓著葉瀾的腳踝沒有松手,便使得他只得被迫強行彎曲右腿,眼睜睜看著言傾雪朝自己欺壓過來,濃烈的女人氣息幾乎是撲面而來,將葉瀾整個包圍。
此刻,葉瀾兩條腿都被迫彎曲起來,其中右腿的膝蓋已然抵到了他的肩膀,近乎是將的他半邊身子都給對折了,觸目驚心的姿態,但葉瀾的身體卻驚人的柔韌,即便是這樣,也沒有多麼困難,只是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難受,卻很快又平靜下來。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只是仰望著自己頭頂的女人︰「這樣,你打算怎麼做?」
兩人這樣的姿態,確實施展不開手腳。
言傾雪只得退了回去,葉瀾得以解月兌出來,便直接又干脆的給了言傾雪一腳︰「松開,你抓疼我了,死初女,老女人,連這種事情都弄不明白,虧你還是醫生呢。」
強烈的報復欲。
退回去後,言傾雪就坐回了駕駛座上,葉瀾也終于重新坐直了,他從中間抽出一張紙,用來擦拭自己腳上的液體,擦干淨後,又打開車窗,夜晚的寒涼冷風直接沖入車里,把這片空間有些古怪的氣味,還有曖昧的氛圍沖散的干干淨淨。
兩人似乎因此平靜下來,言傾雪就要不知第幾次發動車輛,葉瀾忽然問道︰「你叫什麼?」
言傾雪動作一頓,頭也不回的道︰「不是不需要知道嗎?」
「那是之前,現在我想知道了。」葉瀾又從香煙里抽出一根煙,將其點燃了叼在嘴里,「別這麼多廢話,免得我不耐煩了,又不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了。」
如果是普通人,這時候應該會回懟一句「那就不知道好了」,誰又沒有脾氣呢?
言傾雪似乎就沒有脾氣,即便葉瀾說出了這種話,她也沒有生氣︰「言傾雪。」
葉瀾轉頭看了過來,言傾雪金絲眼鏡下的眼眸很是平靜,跟他深深對視著。
許久,葉瀾念了一下言傾雪的名字︰「言傾雪……」
「嘖,真是難听,算了,沒興趣了,不想跟你上床了。」
言傾雪聞言,並不感到意外。
她早就有預感,會被葉瀾這麼戲耍。
他就是……這樣惡劣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