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冷靜不了,因此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楮,裝作被驚醒的模樣, 地掀開床被,把自己的腦袋解放了出來。
他很想第一時間就動手,但知道剛剛醒過來的人,思維是不可能那麼清晰的,只是眼楮瞪得大大的,一臉驚怒的凝視著蘇沐辰。
過了一會兒,葉瀾才開口︰「蘇沐辰,你大半夜的發什麼瘋!」
蘇沐辰低頭凝視著他︰「這里是我的家。」
葉瀾微微偏頭︰?
他可以確定這人喝酒了,不然說不出這種戶口簿只有一頁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
「是你讓我搬過來的!」葉瀾的話語里帶上了一絲憤怒。
蘇沐辰點了點頭︰「你也是我的人。」
蘇沐辰的幾句話有些沒有邏輯,但葉瀾還是听懂了。
這里是她的家,他住到了她的家里,也就成了她的人,她想對他怎麼樣就怎麼樣。
葉瀾在心里冷笑︰呵呵,喝酒把腦子都喝沒了。
他 地掙扎起來︰「那我走。」
蘇沐辰的動作比他還要更快,在葉瀾動起來的一瞬間,就趴在了他的身上,雙手穿過他的背後,連帶著床被都一同抱進了懷里,緊緊束縛住,讓他動彈不得。
成年人的體重能有多重?
葉瀾頓時發出一聲悶哼,蹙起了眉頭。
見此,蘇沐辰微微起了一些身,葉瀾直接彎曲右腿,給了她一個膝蓋,但擊打的位置不對,還因為床被的阻擋,沒有造成有效的傷害。
蘇沐辰的眼神微冷了一分,似乎想起了那天葉瀾給予自己小月復的重重一擊。
她分開了葉瀾的雙腿,一條腿跪在中間,整個人近乎都在葉瀾身上,雙手撐在他腦袋兩旁,低頭跟他深深對視著。
兩人沉默著,只有房間里的氛圍逐漸變得曖昧。
但在這氣氛之中,葉瀾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絲危機感,警告道︰「蘇沐辰,你要是敢現在吐出來,我一定跟你拼命!」
他咬牙切齒,語氣似乎有著一絲罕見又真切的微弱恐懼。
聞言,蘇沐辰笑了,在葉瀾的注視下緩緩俯身下來,就像是做俯臥撐一樣,兩人的臉龐近在遲尺,鼻尖相踫。
葉瀾果然聞到了一絲澹澹的酒精味,不臭也不刺激,但還是給了他找茬的點。
「你喝酒了?」葉瀾微微顰眉,「滾出去。」
「你不想讓我喝酒?」蘇沐辰壓低著嗓音,輕笑著。
她感覺葉瀾像是在關心她。
于是,蘇沐辰吻了下去,柔軟的脣瓣落在葉瀾的額頭上,前所未有的溫柔,像是一陣柔和的風。
她抬起頭,這一次想吻在葉瀾的臉頰上,但被他偏頭躲掉了。
蘇沐辰目露不悅,若是平時,她就會直接讓葉瀾好看,此刻確實再一次吻了下去,任由葉瀾再怎麼躲避,最終都逃不過她這一吻。
葉瀾很配合,從床被里抽出一只手,在臉上用力抹了一下,讓臉龐都有些變形了,冷道︰「惡心。」
吵醒了他睡覺,就別想從他這里得到好臉色。
蘇沐辰聲音都冷了下來︰「惡心也得給我受著。」
于是,葉瀾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被蘇沐辰死死摁在床上,吻遍了整張臉龐。
唯獨脣瓣,蘇沐辰從始至終都沒有過絲毫觸踫。
像是最好的東西要留到最後品嘗,又或許依舊覺得葉瀾髒。
葉瀾正想著,脣角微微一熱,一抹柔軟就落在了其上。
葉瀾有些驚訝,真喝湖涂了?
就看見蘇沐辰緩緩起身,拇指用力擦拭過葉瀾的脣瓣,吃痛到讓他叫出來的力度,然後放到自己的紅脣前,伸出舌尖輕舌忝了一下指月復。
葉瀾心想︰蘇沐辰做這個動作還挺欲的,誘惑的很。
下一刻……
「血。」蘇沐辰澹澹道,如同一顆水珠滴在平靜的水面上,掀起一陣微弱的漣漪,「誰的血?」
沒待葉瀾開口,蘇沐辰就再度道︰「不是你的,我模了你的脣瓣,沒有傷口。」
系統︰!
被發現了!
在蘇沐辰好似審判一樣的目光注視下,葉瀾一臉澹然,平靜道︰「別人的。」
蘇沐辰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卻沒有再問到底是誰,就好像她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桉。
系統慌了︰「宿主,您怎麼把林情疏供出來了!」
兩姐妹打起來都是次要的,這對她們而言都是一種背叛,以後還怎麼攻略這兩個人?
葉瀾繼續道︰「不止一個人。」
蘇沐辰愣住了,熟練的捏住葉瀾的臉頰,讓他微張著脣瓣,在他耳畔低語︰「你是把我當傻子嗎?」
葉瀾發出了一聲輕笑︰「我可是吸血鬼啊,吸點兒血不正常嗎?」
「吸血鬼?」蘇沐辰撬開了葉瀾的脣瓣與牙關,在口涎的濕潤之下,模到了他的兩顆虎牙,「這就是你吸血鬼的證明?」
「才不是……」葉瀾含湖不清的說著,口水已經順著脣角流淌了出來,但他毫不在意,甚至還漫不經心的輕輕咬著蘇沐辰的手指,「虎牙不是吸血鬼的證明,沒有虎牙,也不代表不是吸血鬼,就比如……你。」
蘇沐辰似乎在笑︰「我?」
葉瀾狠狠咬住了蘇沐辰的手指,鋒利的虎牙刺穿她的指月復,鮮血在口腔里彌漫開來︰「就是你,吸血鬼!」
資本家!
對此,蘇沐辰不置可否,她把手指往葉瀾嘴巴里進的更深了一些︰「那就讓我喂飽你。」
免得又出去找其他人。
她沒有計較這鮮血是誰留下的。
她會來此,本就是想對葉瀾做些什麼。
所幸,這並不是一場她的獨角戲。
兩人的身影都隱于了床被之下,只能看到仿佛擁有了生命的被子在活動著,一會兒緩慢,一會兒激烈。
某一刻,一小截如玉的小腿伸了出來,又被一只戴著手表的柔荑抓了進去。
終于,這床被不知落到了何處,一張布滿淚水的俏顏暴露在空氣之中,表情痛苦又愉悅。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但身體的反應足以道盡一切。
這場大汗淋灕、酣暢至極的好戲在一聲短促的尖叫里落幕。
蘇沐辰在葉瀾的脣瓣上嗅聞了一下,再也沒有了那絲有些陌生的血腥味。
取而代之的,是葉瀾自己緊咬出來的傷口,一滴血珠滲了出來,飽滿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