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岳的臥房里支起了兩三個暖爐,火苗刺啦刺啦的跳躍著,一股股暖氣升騰而起,將整間屋子都哄得暖洋洋的。
除了暖爐之外,屋中的角落里還擺著幾個火盆,里面的木炭被燒的紅彤彤的。
身份證-五六ゞぃ四三陸七伍
「一~」
「二~」
「三~」
「呼~」
……
北境的涼王爺正拄著一根拐杖,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順著床榻走到床頭邊,折返,再走回來。
短短的幾步路,塵岳卻要靠著拐杖用盡全力才能邁出腳步。
屋內還有一個褚玉成,褚玉成正在一條條的向塵岳講述這陣子地發生的大小事情,事無巨細、無一遺漏。
主要還是軍方和官場上的變化,都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他們不可控的情況,包括武備司囤積的糧草、軍餉也送來了最新的數字。
當塵岳听到薛猛一刀把傳聖旨的太監給砍了時是苦笑不得,這個糙漢是真的魯莽~
……
「呼~真累啊~」
塵岳苦笑一聲,拄著拐杖坐在了床榻邊,滿頭大汗的他實在是走不動了。
看著屋內的暖爐和手中的拐杖,塵岳滿心無奈,這哪還有半點軍人的樣子,活月兌月兌一個垂垂老矣的糟老頭子。以前在軍伍中的時候,他是最看不上這些玩意的,認為暖爐是女人才用的東西。
塵岳用拐杖戳了戳那個暖爐道︰
「我說,能不能撤掉一個,巴掌大的屋子擺了三個火爐兩個火盆,合著存心想把我熱死是不是?」
一邊說,汗水一邊順著塵岳的臉頰滑落。
實在是太熱了。
「別想了,不行。」
只穿了一件單薄長衫的褚玉成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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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下輩子再為邊軍!」
兩人沉默了許久,塵岳伸手搓了搓臉才恢復了正常的表情說道︰
「不管怎麼樣,軍方決不能再出現這樣的事,你要好好的排查排查。」
「放心吧,這種事王爺就算是不說我也會做的。」褚玉成輕笑道︰
「這些日子我派人在軍中秘密探查,尤其是那些從中原之地入軍的流民,現在已經抓了近百號人,大部分還只是普通軍卒。
想來軍中應該已經清理干淨了。」
「嗯,那就好~」塵岳點頭道︰「那血滴子呢?這兩個月沒有動靜了?」
褚玉成攤了攤手道︰
「為了攻打王府,血滴出動了上千人,我估計他們是把遼東、北涼兩地的家底全部都調過來了。
一仗打完,地徹底沒了血滴子的消息,估計是死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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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塵岳的目光有些陰寒的說道︰「大戰將起,內部決不能再出問題了。
發往各州郡的密信,都送到了嗎?」
「送到了。」褚玉成點頭道︰
「全部是八百里加急,朔州、幽州離得近,估模著各軍主將已經啟程了,遼東的人應該要晚上幾天。」
塵岳微微點頭,凝神道︰
「宇文老賊,咱們終有一天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