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內,第五心柔面帶微笑的朝著上官泰清躬身行禮︰
「下官見過汝國公!大人為國為民、平復叛亂,如今朝中以及民間對大人是交口稱贊啊∼」
「哈哈哈!」
上官泰清放聲大笑︰「你啊,行了行了,免禮,坐吧,今天陪著我好好的喝一杯。」
國舅爺大手一揮,很是客氣。
屋中早就擺好了筵席,滿滿一桌子的各色菜肴,但只放了兩雙碗筷、兩個酒杯。
菜是宮廷御賜、酒也是上官泰清珍藏多年的好酒,下了血本。
今天是上官泰清特地設宴,只招待第五心柔一個人,可謂是殊榮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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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只有一個,上官泰清能封公爵,再加領兵部尚書餃,全靠著第五心柔在前線領兵征戰,剿滅反賊。
而第五心柔這個人,既不貪財,也不,上官泰清實在不知道該賞點什麼,索性親自設宴,以示恩寵。
「呵呵,下官不勝酒力,就斗膽陪大人飲上兩杯!」
第五心柔也不推辭,直接入座。
實際上這一次第五心柔戰功最大,但受封是最輕的,只加封了一個侯爵。
他這個侯爵比起當初的北涼侯可是差了一大截,根本沒有實權。
而塵岳在加封侯爵的時候可是還順帶著一個北涼道節度使,手握三州兵權。
說白了,第五心柔這個南泗侯就是沒什麼東西可封,給了個虛名而已,充其量多了點俸祿。
若是真按實打實的軍功,這個兵部尚書理應是他的,但他卻毫不在意。
「來!我們共飲一杯!」
「哈哈哈!」
「再來!」
上官泰清顯然心情極好,一杯接著一杯的勸酒,沒一會兒第五心柔的臉頰就開始泛紅了,看起來像是不太行了。
「哈哈,你好歹是年輕人,這酒量還不如我這個半老頭子呢。」上官泰清大笑道。
第五心柔苦笑著拱了拱手道︰「大人正值壯年,恰好是肆意揮灑才華的時候,怎麼能是下官一個毛頭小子可以比的。」
都說酒後吐真言,第五心柔這種狀態下拍出來的馬屁讓上官泰清很受用,臉上的笑容愈發旺盛。
如今兵權在手,自己的弟弟更是手握重兵的南疆道節度使,朝中也有太後相助,上官家在他的手里已經達到了權力的巔峰。
酒過三巡,上官泰清的臉色也逐漸漲紅,嘴里的酒氣很是濃郁。
「大人,歇會兒吧∼實在是喝不了。」第五心柔扶著桌子擺了擺手,搖搖晃晃。
「哈哈。」上官泰清仰頭一笑︰「來人吶,上兩碗醒酒湯來!」
門外的下人很快就端進來兩碗醒酒湯,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呼∼」
第五心柔吐出了一口酒氣,一下子喝掉了半碗湯,才逐漸的恢復了神智。
上官泰清斜靠在椅子上,伸手揉著眉頭道︰
「心柔,雖然如今受封公爵,而且兵部尚書之位也落入我手,可是本官的心里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些不安穩。」
第五心柔輕聲道︰「大人是在擔心趙家的態度吧?」
這次的聖旨,無疑是上官泰清和太後在背後搗的鬼,這其中自然少不了第五心柔的出謀劃策。
「是啊∼趙家。」
上官泰清輕聲喃喃道︰「趙家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他們的實力比起雪家要強上不少。
這次擺了他們一道,估計以後再想和他們合作對付宇文家,就難上加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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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退朝後趙家兩兄弟對自己的態度,上官泰清就知道,他現在說什麼好話趙家都不會听得,除非把兵部尚書拱手相讓。
第五心柔的手指輕輕的撫模著茶杯的邊緣,平靜的說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
上官泰清合攏雙手放于大腿上,呢喃道︰
「本官明日想備下一份厚禮前去拜訪趙家,希望能維護一下兩家的關系。」
說到底,上官泰清還是不想和趙家現在就決裂,畢竟他們的背後站著一整個江南士族。
「 ∼」
第五心柔微微點頭︰「大人此舉可行,但依我看,趙家那兩兄弟不會給大人這個面子的。」
上官泰清略微有些郁悶的揉了揉眉頭︰
「現在宇文家的實力依舊不可小覷,若是再和趙家鬧僵,怕以後會突生變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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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下官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第五心柔挑了挑眉頭。
「你說。」
「與趙家決裂是早晚的事,大人不應該過于擔憂。」
「早晚都要決裂?」上官泰清的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何意?」
若不是為了這個極其重要的兵部尚書,上官泰清從未想過要和趙家鬧翻。
第五心柔施施然道︰「大人想要幫助陛下鏟除奸佞,重整朝綱,徹底掌握大權。
那咱們的敵人就遠不止一個宇文家。
趙家,同樣是心月復大患!」
上官泰清眯起了眼楮,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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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心柔接著說道︰「這兩年大人和趙家聯手打壓宇文家,確有成效。
倒向大人的官員不在少數,可是趙家的實力也在增加。
雪家北遷,江南士族失去了依靠,只能堅定的團結在趙家的周圍。
如今趙家一門兩尚書,威望如日中天,比起宇文家他們幾乎不弱下風。
大人試想,趙家真的願意徹底扳倒宇文家嗎?各方平衡,趙家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而這與大人的初衷是完全相悖的。
既然如此,和趙家決裂豈不是遲早的事,無非早一天還是晚一天罷了∼」
上官泰清的目光閃爍了幾下,酒意似乎醒了大半,微微點頭道︰
「你說得很有道理,像趙家這種實力,也是陛下的心月復大患!
可現在與趙家決裂,會不會讓他們倒向宇文家,聯手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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