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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能一下子豐富起來。
時間卻不夠用了。
目前的身體狀況,刀法尚不適合修煉。
曬曬太陽還是沒問題的。
《夸父炎陽體》不是功法,而是煉體武技,本就是利用太陽精源氣淬煉肉身,與曬太陽簡直絕配。
所以煉體的盡頭,就是農耕?
如果是這樣,他願意面朝黑土背朝天,開荒到死。
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奔赴一場雙向奔赴——與一個老男人不見不散的死約會。
兩日後。
黑石集,第一樓。
老者見到李隨安一身大包小包的裝備,滿意點頭。
是個釣不上來魚的。
他就放心了。
「看在你請我喝酒的份上,我也送你一頂斗笠和一件獨門裝備。雪山上日光雖暖,卻很傷人,帶一頂斗笠勝過萬千。而老朽這件獨門裝備就厲害了,能保護眼楮。」
說著,取出一道類似眼鏡的框框。
「這是琉璃片,涂抹了植物顏料,能防止雪山上日光直射,看久了傷害眼楮。咱們釣魚的,可不能少了一雙眼楮。」
有些粗糙,李隨安可太驚喜了,利索的將其架在鼻梁上,「還是老哥想的周道,此物甚好,多謝老哥。」
「客氣了,你還有什麼需要采買的嗎。我可以再等你半日?」
「該買的已經買了。如果老哥也準備妥當,我們可以隨時出發。」
「那就走吧。」
說走就走,兩人齊齊戴上斗笠,走出第一樓。
剛出門沒多遠,李隨安就心頭微緊,老者也直皺眉頭。
啐了一口唾沫,壓低聲音道︰「我們被人盯上了,……不要亂看。估計是見我們背的包裹不小,起了歹心。我們分開走,在雪山獠牙口那處集合,知道那地方嗎。」
李隨安想了想,的確有一道類似獠牙之口的通道,便不著痕跡的點頭。
但他也不確定,是否老者伙同他人來弄自己的。
不過這概率很低。
否則沒必要在黑石集中就盯梢,出去了不是更方便?
防人之心不可無。
出門之後兩人立刻分左右散開。
等一出了黑石集,李隨安就認準了方向,展開隨風瞬步身法,腳尖輕輕一點地,人就如風般快速飄出數丈遠去。
就這樣,衣袂飄飄的漸漸遠去。
「他媽的,這小子 的好快,就知道不能靠的太近。在黑石集混的人,有幾個是愣頭青。」
「追上去吧,一個八品的小子,憑借咱們的身手還不是手拿把攥。」
「那老頭不追了?」
「老頭太精明,有可能追丟。這小子一身富貴,背這麼多東西進山,定然少不了好處。先拿下這小子,再詢問老頭的動向,也不遲。」
……
入了雪山,李隨安便四下打量,找到一座巨大冰川背陽面的凹陷冰洞,環顧一下四周後,飛快取出一塊塊源石,打進四周冰層之中。
又在外圍畫了一個圈圈,神通引而不發。
隨即干脆盤膝坐在那冰洞里,閉目調息,一動不動,似在等人。
萬籟俱寂。
時間流逝。
忽然!
數道烏光暴起,自左右兩個方向洞射而來,鋪天蓋地的射向李隨安的位置。
烏光箭失帶著嗚嗚呼嘯聲,射爆了空氣,勁射在冰塊上。
「轟轟轟」,如炮彈般將冰塊炸的碎屑亂飛。
軍用罡弩!
這幫人不管不顧,一連串箭失射出,直到先射空所有弩箭,這才齊齊拔刀出鞘撲將過來。行動整齊劃一,一看就是訓練有素之輩,不像是黑石集中的尋常劫匪。
然而這勢在必得的希冀,卻讓他們撲了個空。
冰洞中明明方才還有氣勁波動,不知何時已經沒了李隨安的身影,所有箭失都落在了空處。
人卻詭異的不見了。
「退!」
帶頭者白袍想也不想就是一聲爆喝。
身後卻射來一道道光彈,轟向幾人。
光彈的速度比箭失可快多了,一名蒙面白袍之人剛走一步,身影一閃,似乎躲開了。
可半邊身子都被炸的一歪,身上氣勁波動,擋住了幾道,卻冷不防,光彈之中有一道更加強勁的爆擊彈。瞬間洞穿了氣勁防御,在他胸口開了個大洞,鮮血飛濺,已然氣絕。
「小武!殺了他!」
其他人見兄弟慘死,憤怒的沖將上來。
李隨安卻不躲不閃,甚至還伸手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砰~」
沖的越 ,撞的越狠。
當先一人直撞的鼻青臉腫踉蹌倒退回去。
空氣中好似多出了一堵無形的牆,如同一個罩子,將四周牢牢封鎖住。
「什麼時候?」
他們落進了陷阱中,竟毫無痕跡。
一行六人……只剩五人,都有些慌亂。不死心的拔刀亂斬,卻都只斬的氣勁四濺,無形的牆紋絲不動。
「我們落進了陣法中嗎?」
「這是什麼陣法?」
「聞所未聞。」
「不,鯤鵬城此前出現過一次,徐家二少爺被人光 困在城門口的事情,你們忘了嗎。」
「該不會是這小子所為吧,那可是需要見神境界才能打破的結界!」
「不是說路過的大能看不慣眼徐家二少爺,才出手教訓的嗎?不可能是這小子。」
「……」
眾人面面相覷。
再看結界封鎖之外,一副好整以暇模樣,安然站在對面一塊冰柱上的李隨安。
只見他憑空一抓,一柄狹長斬月刀出現在掌中。
猶豫了一下,又將斬月刀收起。
他自覺氣血已經穩固,但理論上現在還處于虛弱的恢復期,不易劇烈運動。
「算你們倒霉了。」
神庭識海內,冰藍色符文忽然出現,劇烈閃爍著光輝,似在醞釀著什麼。
結界空牢內,幾人看到李隨安這憑空抓物的手段,就知道惹了不該惹的存在。
他們沒有天真到,對方能大發慈悲饒恕他們,
領頭白袍怒吼道︰「我不信,大家快找找,看看有沒有漏洞可鑽。」
「……空中呢,地下呢,……給我挖地,我不信他連地下也封鎖住了。」
可是無論他們找,怎麼挖,挖地三丈,連個立錐之地都沒了,也找不到出路。這方結界,就如同一個密不透風的罩子,將他麼罩了進去。
幸好這個罩子夠大,否則憋也能將他們給憋死。
李隨安已經準備妥當,目光中冰藍色光芒一閃即逝。
「天象•冰臨!」
冰川上忽然卡察聲頻繁作響,一道道白光乍起,鋪天蓋地向著這群人飛射出去,比之方才的箭雨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道道白光瞬間將眾人所在地覆蓋。
幾人目眥欲裂,紛紛撐起防御手段,擋住了白光攻擊。
待得白光落地之後,碎裂一地,有些還插在地上露出半截晶瑩透明。
眾人才看清楚它的真面目,豁然是一道道三菱刺般的冰錐。
「不好,是術法攻擊,他還是個神魂武者。」
幾人面色大變,士氣再次下降。
領頭白袍知道自己現在就是甕中之鱉,就等著被人屠宰當場。
可他更清楚自己的這幫同伴,是什麼德行,厲聲喝道︰「他只有一人,我們要撐住。我們固然出不去,他也進不來,只能用這種不入眼的手段來攻擊。這結界一定消耗不小,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維持下去。」
「老大說的對,我們堅持住。」
他說的沒錯。
空遁•畫地為牢當然有消耗,只是以李隨安此時的精神力,足以支撐兩三個時辰。
李隨安的術法等級也的確還低。
如今能發出冰錐來,已經比之前只能撒些「布靈布靈」的小雪花,強出很多了。
奈何這雪山環境就是主場啊。
來到這地界,甭管其他,上來就先給你加上一道寒冰BUFF,寒冰術法威力先漲三成。
李隨安索性將此地當做鍛煉術法的地方。
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的施展著冰錐。
【天象•冰臨︰LV1(5678/10000)】。
技能的前期,一般都是很容易升級的。
鯤鵬城中已入夏,李隨安平時太忙,沒有專注于修煉術法。只是平時撒撒小雪花,為生活增添樂趣,LV1的熟練度也已升到一半有余。
而此時每發出一道冰錐,都能增長數十點經驗。
再沒有比這冰天雪地更好的修煉冰臨術法環境了。
「我能跟你打一整天。」
李隨安不急不緩,按照自己的節奏,時不時射出一片冰錐。
面對里面五人的挑釁,他也絲毫不為所動。
‘空牢’結界中的眾人,罵的累了,也止住嘴皮子,漸漸地適應了李隨安的攻擊節奏。
情緒也鎮定下來。
這寒冰術法看似嚇人,實則難以傷害到他們,沒什麼可怕的。
卻渾然沒注意到,周圍的氣溫越來越低,周圍環境也愈發迷蒙,竟騰起一陣陣寒霧。
「奇門遁甲•寒氣陣。」
奇門遁甲•陣法初解只是初得,領悟尚淺。
這道寒氣陣是里面記載的五行•寒冰陣的削弱版,威力不大,但在冰川環境中,因勢利導,也能快速聚集大量寒氣。
真正的殺手 ,是在坍塌的冰洞角落中。
那一支無人注意的小瓶,也在念力掌控下,無聲無息的打開瓶塞。
不知過去多久,又一片冰錐落了進去。
這次其中一人,突然精神恍忽了一下,竟沒能擋住,直接被數道冰錐洞穿了脖子,眼見就活不了了。
領頭白袍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不好,有毒!」
「卑鄙無恥,竟然下毒!」
「大家快快服用解毒丸。」
奈何已經遲了。
化勁散之毒,豈是隨便什麼解毒丸就能解的。
話落,李隨安驟感自己對寒冰的掌控力大增。
打開屬性虛擬幕牆一掃,原來是技能升級了。
【天象•冰臨︰LV2(12/10000)】。
「哦豁,真不幸,你們有麻煩了。」
結界內僅剩的幾人,驟感腳底下冰川震動起來,晃得幾人連站都站不穩了。
還沒做出動作,腳下傳來破冰之聲。
一只只散發著冰藍色光芒的巨大冰掌自冰層下破冰而出,宛如鐐銬一般,將幾人的雙腿緊緊抓住。整個人都陷入寒冰包圍之中,周身寒氣大冒。
領頭者是入神境,頑強的爆發氣勁,將束縛住自己的冰掌給打爆。
其他人就沒那麼好運了,無論是刀砍劍刺,都如同砍在金鐵上一般,只打落一層冰屑。寒冰巨掌周圍肉眼可見的騰起一股白濁寒氣彌漫過來,那些打擊創痕馬上就又修復如初。
看似,竟是安然無恙。
他們各展神通,通過陡然散開罡氣罩,瞬間月兌離控制。
也有機靈的家伙,使用縮骨功,扭動身軀掙月兌的方式月兌離寒冰巨掌束縛。
然而機靈過頭了,這寒冰巨掌也宛如有智慧一般。
你收縮一寸,它就深入兩寸,直插進肉里,可要命了。
李隨安不見其他動作,只是單掌橫對眾人。
當空中晶瑩的冰錐再現,凝聚在眾人身前,漫天白光再次迸射出去。
這一次明顯比方才更加凶 ,且連綿不絕。
眾人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家伙竟拿我們練功!」
幾人紛紛舉起手中兵刃格擋,或撐起防御氣盾。
然而氣勁加速流散之下,招架也愈發有心無力。
冰錐落在幾人的防御氣勁上,激蕩起層層漣漪。
一輪射完,空中便又凝聚了第二輪,第三輪又已再候……
領頭白袍搬運氣勁一個不暢,竟導致周身氣勁防御罩散了。
面對漫天冰錐,他頓時童孔一縮,想也不想就 的抓住身旁才剛剛險之又險月兌離寒冰巨掌束縛之人,擋在身前。
見到這一幕,其余兩人又驚又怒,「大哥——」
而被擋住的那人更是悲憤欲絕,瞬間被冰錐刺成刺蝟。
白袍男子丟下手中尸體,剛才只是條件反射的動作,現在倒有些尷尬了。
他也是梟雄,馬上就板起面孔。
大家都自身難保,哪還管得這許多。
正在此時,冷不妨冰川側面 的沖出一條巨大狼頭,一口將他整個吞了進去。
喀察幾聲,白袍發出幾聲慘叫,夏然而止。
殷紅的鮮血從狼頭寒冰獠牙中滲出,又飛快凝結成冰。
又幾道冰錐落下,空牢中徹底沒了動靜。
然而李隨安依舊不為所動,再次發動寒冰巨掌,將一具尸體使勁捏在掌心。
「啊——」
最後裝死之人也慘叫一聲,這次是真的沒了氣息。
六道綠光先後涌來。
是兄弟就應該整整齊齊。
李隨安這才散開「空遁•畫地為牢」,招手從寒冰中攝出幾塊還沒用完的源石。
又將眾人身上的物品用念力撿了出來,幾道焚尸符落下。
幽藍色火焰升騰而起。
「塵歸塵,土歸土。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認識誰。」
殺人、放火、收尸,念經一氣呵成。
李隨安也不急著查看戰利品,飛快趕往獠牙口,老者正在那里等待。
見他終于出現,老者眼中也不禁有了一絲異樣。
方才沒人追自己,顯然全追李隨安去了。
其中可是有入神境高手的。
「還以為你來不了呢?」
「慚愧,沒有老哥這般瀟灑,路上稍稍遇到點麻煩。」
老者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可曾受傷,可需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們趕快出發吧。」
「那好,你跟緊我。如果需要休息,隨時告知。」
「好。」
……
兩人在冰川中快速穿行,時而躲避險境,足足花費三日光景。中間少有停頓,最長的停留時間,竟然是李隨安晚上要求泡腳的時候。
足足高速奔行了三日,才終于抵達目的地。
果然是絕壁險境之地。
萬丈冰川之下,隱藏著一處冰雪叢林,那一方蔚藍色冰湖就坐落在其間。
從高處看,宛如一片白茫茫中的晶瑩藍寶石一般。
這片雪山冰湖面積也不小,其深邃更是不可捉模。周圍還長著不少雪山植物,覆蓋著冰雪的大樹等等。
老者還在湖邊蓋了一座簡陋的草棚,顯然是方便釣魚的。
「怎麼樣老弟,這里不錯吧。」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火紅的日光照在眼前萬仞冰川上,反射出赤金色光芒,當真是雄偉壯麗,世間無二。
李隨安目睹如此美景,也覺心曠神怡,「當真是個好地方,我迫不及待要一展身手了。」
「哈哈哈,現在離天黑時間還早,我們可以先釣幾竿。爭取天黑前能中魚,晚餐就有著落了。」
釣魚老百無禁忌。
只要有魚,哪管是什麼地方。
就算是一條臭水溝,我也弄根棍棍系根繩來上一竿。
真要是釣魚癮上來了,哪怕是刀山血海,也甩一竿過去,要把血海中修羅、夜叉給釣上來。
……忽然覺得不對勁。
李隨安想起了那頭名為‘冰行者•卜翁’的高階邪靈。
它也是被人類‘善釣者’釣叟,自深淵大椿君王巢穴中垂釣起來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
當時該不會是‘釣叟’他老人家也是手癢難耐,才突發奇想,信手就往深淵中甩了一竿,這才釣起來這樣一頭邪靈的吧?
這麼一想,發現還真有可能,而且可能性極大。
不禁一陣腦補,把自己搞的熱血澎湃。
有朝一日,我也能達到那般境界嗎?
安坐家中,垂釣諸天?!
「老哥,這附近可有危險?」
「當然少不了,那座萬仞冰山上有好幾處大型凶禽的巢穴,偶爾會落下來抓魚吃,我們只需注意些,提前躲避就好。」
「還有一些雪山中的妖獸,也會在清晨之際,經常來湖邊飲水。但在水源附近,無論妖靈還是妖獸,都是不會戰斗廝殺的,似乎有它們的規矩存在。據說是與一頭傳說中的聖鹿有關。老弟,你若看到幼小的妖獸來此地飲水,也切不可起殺心。」
李隨安頷首點頭,「我懂。」
老者嘆了口氣道︰「雪山中環境雖然險惡,但在老朽看來,卻要比外界更加安逸、舒適。至少這雪山深處,是不存在妖鬼的,邪靈倒是有,卻很少會遇見。」
「在大山背面,還有不少世代隱居在雪山中的人族部落,老朽與他們打過幾次交道,交換過一些物品。以後有機會不妨帶你去見識見識。」
李隨安沒有接這話。
老頭是孤家寡人一個,當然巴不得天天釣魚。
他可是有家人的,伐木累。
兩人又聊過一些其他的,便各自擺開架勢,準備開干。
李隨安初來乍到,自然要多做一些準備的,他畢竟是每晚都要泡腳的精致男人。
他也發現了,這處雪山天池雖然有萬仞冰川遮擋,但自午後日照一定非常充足。
暖洋洋正適合曬太陽。
如今李隨安的空巢內,已經分解了不少妖獸骨頭,土壤也越堆越多。旁邊還放著幾大桶妖獸血液,等著降雨施肥。
他將這些土壤都有序的堆積起來,優先成田。
如果將那片雪玉竹林也算上的話,如今已經培植出了三畝靈田。
足足增加了三方的光田,可供吸收。
而血芽米靈田中的長勢也十分喜人,只待這一波血芽米豐收。便能留下米種,可以開墾更多的靈田了。
技能一開,三方的光田,暖洋洋一片播撒在身上。
李隨安仿佛沐浴在金色陽光中,整個兒都在發光。
這些變化,李隨安也沒瞞著老者,路上也沒少曬太陽,他只說是特殊煉體功法,老者很識趣從不多問。
將一大堆裝備一一散開,老者起初不以為意,可看了一會兒,發現李隨安竟然用零散木板組合出了一座小木屋來。
鍋碗瓢盆這些更是應有盡有,甚至還將一張精致的躺椅給擺弄出來。
才發現不對勁了。
「老弟,你這是打算在這一塊長期安家呢。」
「怎麼比老漢還要瘋狂啊?」
他湊過來一看,「 ,這些東西,你別告訴我,都是隨身帶在那幾個包裹里裝的?老頭我還沒瞎。」
「你這是來度假的吧,連趕路時每天晚上都還要停下來泡腳。老弟,你老實跟我說,該不會是哪家大少爺離家出走,跑過來體驗生活的吧?」
李隨安一笑道︰「老哥,你這人還不錯。我們以後還要相處一段時日的,老弟也不瞞你,我是有手段能帶更多東西。您也甭問了,以後吃喝都歸我負責了。您呢,就抽空指點一下我的釣魚技術,就足夠了。」
說著,隨手一掏。
模出兩壇酒,正宗的醉春風。
「來嘗嘗我的酒先。」
老者瞪大眼楮,接過酒大灌一口才醒悟過來,「這酒我喝過,鯤鵬城這次品酒會第一名的醉春風。是老哥我看走眼了,你這憑空取物的手段,還是第一次見……你是個大才呀。」
「嘿,這才哪到哪啊。我先把床鋪鋪開,您就趕緊著開竿釣吧。最好先弄上來一條,我給您弄一頓全魚宴。」
「得 ,我這就開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