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拔出匕首,又解下一條蛇鞭握在手上。
「踏踏踏」
洞口外傳來紛亂的腳步聲,緊接著響起一聲嘹亮的狼嚎。
在這聲狼嚎的命令下,七八條大灰狼四爪飛揚,殺氣騰騰的沖鋒進來。
它們密集的腳步不可避免的踩上分散的生物炸彈,可哪怕被咬也沒有減緩速度,反而被疼痛激發凶性,沖鋒的更加凶 了。
這一次,它們是鐵了心的要把徐墨圍殺在洞穴里。
「呼,呼呼!!!」
徐墨將蛇鞭舞的虎虎生風,迅速進入了戰斗狀態。
洞口距離咽喉之地不足二十米,狼群眨眼沖殺而至。
在濃烈腥氣中,跑的最快的那只大灰狼 然躍起,張開了滿是獠牙的大嘴狠狠咬向徐墨的咽喉。
「pia!」
揮舞的蛇鞭抽動空氣,狠狠地砸在灰狼凸起的黑鼻頭上。
大灰狼哀鳴一聲,兩個鼻孔同時飆出了鮮血。
這一鞭子將它抽的一頭栽了下去,可它剛剛落地,就有一只大灰狼踩著它的 背,以更快的速度沖了進來。
徐墨一咬牙,抬起左臂主動塞進沖進來的那只灰狼的狼嘴,隨後腳抵地面,做好了迎接沖擊的準備。
他必須不顧一切的守住咽喉之地,決不能讓群狼沖進蛇巢,否則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最前面的大灰狼可不會客氣,尖銳的獠牙毫不留情的刺進了他的皮膚,隨後晃著腦袋瘋狂撕咬。
徐墨顧不得的疼痛,用盡全力把它往外推。
推了還沒幾步,狼群已經蜂擁而至,帶來的強大沖擊力沖的他又倒退回去。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守不住咽喉之地,必須借助狼的力量。
徐墨握緊匕首,用力刺進咬住自己手臂的灰狼眼楮。
「嗷!!!」
大灰狼慘嚎一聲,疼的躬起身子本能的後退,可後面的狼群瘋狂的往里面擠。
然後都卡住了。
七八條狼擠在狹窄的咽喉岩壁上,瘋狂的掙扎嚎叫。
徐墨樂了,只要守住頭狼,狼群要麼挨個被捅,要麼主動退出去。
按這群狼恨他的程度,肯定是不會退的,所以捅就完事了。
機會難得,他可不會客氣,專朝要害照顧。
一柄匕首被他揮出了殘影,不斷刺進最前面的灰狼的要害。
可是……匕首實在太短了!
咬他手臂的大灰狼雖然被捅的血肉模湖,可短時間內並沒有斷氣的跡象。
徐墨也很無奈,但凡節目組將匕刃增加個兩寸,他都不會打的這麼吃力。
好在經過他的瘋狂輸出,這只灰狼終于奄奄一息的松開了他的手臂。
可是場面依舊凶險萬分,在他的面前至少還有三顆狼頭,它們隨時會擠出困境撲咬到他身上。
徐墨補完刀,立馬轉向最近的狼頭。
還是老套路,依然是用左臂為誘餌堵住狼嘴做支撐,騰出來的右手只管捅就行了。
誰知這只大灰狼不上當,竟然把狼頭縮回狼堆了。
也是,同伴的下場就在眼前,有了前車之鑒,畏首畏尾也屬正常。
徐墨也沒在意,不怕它們往回縮,就怕它們往外擠。
于是他微微抬頭,將目標放在了上面使勁外鑽的另一只灰狼上面。
正當他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突然感到胯下冒出了股熱氣。
剛才那只縮回去的狼頭又伸了出來,正神不知鬼不覺的咬向了他的命根子。
「尼瑪!」
徐墨嚇壞了,匆忙連退了好幾步,險之又險的躲過了致命狼嘴。
灰狼偷襲失敗,沒事狼似的又將頭縮回了狼堆。
徐墨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全是驚魂未定的後怕。
這要是讓它得嘴了,下半輩子活的也沒勁了。
後怕過後,就是滔天的憤怒。
徐墨一個箭步上前,抬起受傷的左手揪著這只老六灰狼的耳朵就把它的頭拽出了狼堆,隨後拿出毒汁步槍將瓶口往狼嘴里塞。
大灰狼嗅到瓶蓋洞口令人窒息的味道,死活不肯張嘴。
「不松口就當我沒辦法了是吧?」
徐墨松開了拽著狼耳朵的手,然後屈起食指和中指精準的插進灰狼兩個鼻孔里。
「嗷吭哧」
灰狼兩眼一翻,發出令人難以理解的聲音後,狼嘴不受控制的張開了些許。
徐墨立馬將毒汁步槍塞了進去,然後用力擠壓瓶身,將剩余的毒汁一股腦的噴進它的喉嚨里。
「嘔嘔!!!」
灰狼舌頭聳拉出嘴外,兩只暗綠的眼楮也翻的只剩眼白了。
「好好的狼不當,你TM當鬣狗,不講武德是吧?喜歡吃是吧?我讓你吃個夠!」
徐墨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它,毒汁噴完後,解下了腰間的兩條蛇鞭,一股腦的塞進了它因為嘔吐而大張的嘴里。
這還不夠,他又彎腰抓起蝙蝠屎,使勁的往它喉嚨里塞。
大灰狼瘋狂嘔吐的渾身抽搐,但是又本能的吞咽著他塞進的東西。
就跟灌香腸一樣,冒出來一點,又被他塞進去更多。
畫面太美,讓直播間的觀眾如遭雷擊。
溫眸i︰兄弟們?嘔~這波怎麼說?嘔~!
淺墨せ初白︰相當辣眼楮,不行,我得去吐會。
耳邊的情話︰嗎的,惹誰不好,你們惹墨爺?不知道他從來都不干人事的嗎?
不喜主動︰這只狼下半輩子都不會有胃口吃東西了,我TM看的也有心里陰影了。
傲嬌小呆喵:還下半輩子?這只狼今天要被撐死
不知過了多久,這只狼抽搐了幾下再也沒了動靜。
徐墨冷靜下來,立馬將視線移到別處。
這只狼的死相確實有些辣眼楮,讓他不忍直視。
這時,他才發現洞里忽然變得很安靜。
狼群仍然擠在狹窄的過道里,只不過沒有再掙扎,甚至也沒發出聲音。
同伴的離奇死亡,極大的震懾了它們脆弱的心靈。
死亡不可怕,這種死法很可怕,它們是狼,不是狗,誰都不願意被屎撐死。
軍心散了,氣勢也就弱了。
此刻,徐墨消瘦的身影,比狼王還令它們敬畏。
這只兩腳獸,實在太恐怖了!
徐墨不敢放松,警惕的目光掃向擁堵的狼群。
誰知,被他掃過的狼頭,都或移或低的避開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