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幾次也就只有現在的時宜感覺到了不對,懷疑且肯定他是一個穿越者。
這種事情周喻也沒經歷過,被拆穿了身份心里倒也不是慌的那種感覺,就是覺得古怪。
不過時宜能夠猜到周喻也覺得好像符合邏輯,畢竟上一世這種事情都出現了,再多個穿越這很難接受麼?
如今的時宜和以前的漼時宜性格差距還是有一點的,現在一臉倔強的看著周喻就是一副你不解釋就別來靠近我的模樣,這讓周喻也有點為難。
緩緩的,周喻無奈的吐出兩個字︰「是吧……」
時宜瞪大了眼楮︰「你真的是?」
「是啊。」周喻緊了緊懷中的時宜,無奈道︰「就是你想的那樣,宮中那些事你也知道,母後的情況多少你也清楚,我登基那時候才幾歲,正常的孩子就算是有著太子的身份能懂多少啊,要不是因為比較特殊哪能那麼容易就控制住了朝堂。」
被緊緊抱在懷里的時宜那還顧得了和周喻的貼身接觸,滿腦子里都是問號︰「怎麼還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啊,你現在到底算是什麼啊。」
「我又不是怪物。」周喻無語的看了一眼時宜,道︰「當然是人啊。」
時宜連連搖頭︰「我的意思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現在到底是劉徽,周生喻還是誰?」
「都是我,沒有區別。」周喻明白時宜到底想問什麼,便道︰「我是穿越到了劉徽的身體成為了他,過完了一生後又在這個時代活出了第三世。」
時宜問道︰「那以前的你是什麼樣的?」
「什麼樣的?也就一個有著億點點能力,精通很多東西的普通人。」
時宜的腦子里蹦出了無數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那你是什麼情況,歷史是真的被你改變了麼,還是說你的穿越是種必然的循環,要是被你改變了,真正的世界現在又是什麼樣子?」
「你等會,還有人在外面等著,先把她們叫進來,你也得等我整理一下語言看看怎麼說。」
時宜點了點頭沒有催促,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但眼神卻一直沒從周喻的身上挪開過。
把人交進來先讓時宜認識了一下幾人之後,周喻又打電話把阮流箏給叫了過來。
看見周喻的舉動時宜也沒有阻攔,一直靜靜等到了阮流箏過來,時宜才站起來拉著周喻上了樓。
「你也來。」
阮流箏點點頭,看著氣氛有點不對勁也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在進到了臥室之後
在把兩人都帶上了三樓的臥室之後,漼時宜就直接把周喻推到了床上坐下,抱著手盯著周喻道︰「人也來了,趕緊說吧,正好你也把她叫過來,有什麼話就當著我們兩說清楚。」
阮流箏看著這個家世也難免有點心慌,輕輕咬著下唇低下了頭。
「好好好,說,我說。」周喻咂咂嘴,道︰「沒錯,我承認是我個穿越者。」
阮流箏抬起頭來一臉問號︰「????」
周喻道︰「我是沒想到你那麼敏感那麼會聯想,一下就把問題的重點給找到了。」
時宜哼了一聲︰「要不是我看了那個帖子我也恐怕不會想到這些,關鍵是你幫我回憶的那一會我確實是想起了很多東西。」
「你們再說什麼啊?」
阮流箏一臉莫名其妙。
周喻笑了笑,朝著阮流箏招招手又拍拍自己身邊示意她過來坐下,而阮流箏在看了一眼時宜之後也輕輕點頭坐在了周喻身邊。
周喻溫和的對著阮流箏道︰「不是說上輩子我是皇帝麼,但除了皇帝的那輩子之外我還有另外一段人生。」
「啊?」
「我的第一世是個不算怎麼普通的人吧,生活在一個和現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在那個世界沒有現在這樣的大明帝國,大明帝國之前的南北朝一直混亂了很長一段時間,直至另一個朝代的出現才終結了亂世。」
周喻慢慢給兩人說著自己那個世界的歷史,和如今現在完全不同的歷史,也是兩個人根本無法想象的歷史,混亂不堪充滿了戰亂,而且充滿了各種屈辱最終才見到了曙光。
听著周喻的聲音,兩人也開始在心中想象著那到底是一個怎樣混亂不堪的世界,一直到大明朝建立起來之後的一千多年時間都沒有真正的站起來。
而不像是這個世界一樣,大明帝國一出直接就邁入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在嶄新的歷史上撒丫子狂奔。
說完了歷史周喻又開始說起了自己,刪刪減減的說了一些東西,一個運氣還不錯年紀輕輕就拿到了世界最頂級大學博士學位,沒特別把自己塑造成什麼超級天才,但也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掌握的技能。
設計,醫療,制藥,圍棋等等,但在時宜和阮流箏眼里,這簡直就是妥妥的天才代名詞。
之後就講到了他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變成了劉徽,成了‘歷史’中一個本應該英年早逝的皇帝,說到了周生辰在野史被剔骨賜死等等。
然後慢慢又說到了現在,隨著周喻的故事外面的天色也漸漸暗下,屋里的燈光也全部打開。
直到有人敲門才中斷了周喻的故事。
「少爺,少夫人,吃飯了。」
「好,來了。」周喻說了那麼久也有點口干舌燥,模了模肚子站起來對著兩人道︰「先吃東西,吃完了還有什麼想問的我再給你們說。」
阮流箏呆呆的搖搖頭︰「沒有胃口,吃不下。」
時宜也道︰「感覺不怎麼餓。」
「那怎麼行。」周喻道︰「必須要吃東西。」
說著,就一手牽著一個還如在夢中的兩人直接下了樓。
而屋里的其他人見到這樣的畫面也只是做著自己的事,家主要做什麼就連少夫人都不反對,她們這些人更是不能反對什麼,而且這種情況在大家族也不少見可以說是習以為常。
不過拉著家母還牽著另一個人,這樣的畫面的確是有點少見了。
吃完了晚飯,周喻也沒準備這麼帶著阮流箏離開,而是直接又拖著兩女上了樓,稍微恢復過來一些的兩人就抓著周喻問個不停,一直到好晚好晚三人才打著哈欠迷迷湖湖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