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箏現在的這副架勢讓周喻都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阮流箏竟然會是一副這樣的態度來面對時宜。
當然,答應阮流箏過來這邊的時候周喻就已經想過了阮流箏可能會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時宜,以阮流箏的性格脾氣肯定是不會氣勢洶洶如同來找麻煩一樣,可能會是很好奇的,也可能是很平靜的,只是不應該會是這樣很八卦如同看熱鬧一樣的。
先不說時宜被阮流箏的話給驚了一下,周喻也沒想過竟然會是那麼直接的。
周喻看著阮流箏無奈的笑了笑,隨即又對著時宜道︰「沒嚇到你吧,有空麼,找個地方坐坐。」
時宜看看阮流箏,捏了捏拳頭對著周喻搖頭︰「我……不,不了,我還有事。」
「時小姐。」阮流箏看著時宜,認真道︰「時小姐難道不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嗎,我想你肯定也好奇對麼。」
「這……」時宜看看周喻,又看看阮流箏,遲疑了一下道︰「那好吧。」
阮流箏對著時宜微微一笑,主動上前拉著阮流箏的手就上了剛才的那輛商務車,周喻沒辦法也只能打開副駕駛坐了上去。
「林叔,找個地方坐坐你們也可以休息一會,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好的少爺。」
林叔點頭,對著外面的人做了一個手勢後又對著周喻道︰「少爺,這邊有幾家酒店和我們集團有不錯的合作關系。」
周喻無所謂的擺擺手︰「都听你的。」
上了車的時宜顯得很沉默,目光不時的從後面看向副駕駛的周喻,其中蘊含著極為復雜的情緒,阮流箏也沒說話,坐在位置上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林叔開著車,眼楮也會時不時的瞅一眼閉眼假寐的周喻,心中暗暗給周喻叫糟。
林叔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現在的情況看上去更像是正房帶著老公一起來找小三,簡直是陷入了修羅場,心中也想著二少爺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就被抓住了馬腳,這下可要難受了。
來到酒店,林叔帶著其他人先去開好房間,而周喻阮流箏和時宜三人則是直接去了餐廳,找了地方坐下後三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周喻看向坐立不安的時宜,笑著開口道︰「我是應該叫你時小姐,還是和以前一樣叫你時宜。」
時宜抬頭表情復雜的道︰「都可以……你也做了那個夢麼?夢里的我是不是叫做漼時宜。」
周喻點點頭,又搖搖頭︰「確切的說是夢但又不是夢,我從小時候就一直會做這樣的夢,夢中的我是那個人,而且夢中也有你,不過就在前段時間情況就有點不太一樣了,夢好像不再只是一場夢,而是實實在在的記憶。」
時宜莫名看向周喻︰「什麼意思?」
周喻微笑道︰「就是說我確定那些東西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就像是解開了胎中之謎一樣想起了上一世的所有事,更準確的說就像是上一世的我和現在這一世的我徹徹底底的融為了一體。」
「???」
阮流箏一臉問號,問道︰「我怎麼不知道啊,你怎麼沒和我說這個事情,那你現在到底算是誰啊。」
「傻瓜,我還能是誰,我就是我,一直都是我沒有區別的。」周喻拍了拍阮流箏的手,笑著對著阮流箏道︰「就是上次在機場你把叫醒過來,當時有點分不清楚情況差點打到你那次,還記得麼。」
「啊?」阮流箏驚訝道︰「那個時候!?腦震蕩?」
「嗯。」周喻點頭,對著時宜道︰「現在的我有著上一世的記憶,也可以說我和那個人是沒有區別的,所以上次在機場踫見你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你了而且還喊出了你的名字,只是那個時候沒想到這一世你真的就只叫做時宜而已。」
時宜強笑一聲,不停的搖著頭︰「我覺得這太假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是麼。」周喻微微一笑,說道︰「漼三娘,漼文君還記得麼,漼三娘或許還有記錄,但漼文君這個名字應該是沒有任何記錄的。」
時宜听到這個名字恍忽了一下,喃喃道︰「母親。」
周喻繼續道︰「李七郎和漼廣呢?」
「父親……舅舅……」
周喻笑道︰「要不是當初你勸說漼太尉幫助朕擴大大學堂,恐怕漼氏還是天下學子的文道領袖,哪又有後來的百花齊放。」
時宜反射性的剛想開口,卻 的搖搖頭︰「不對,那不是我。」
周喻深深看了時宜一眼,道︰「明白了,你和我的情況有些許不同,你只是在夢中經歷了上一世的一切,不是像這樣完全覺醒了屬于上一世的記憶,這麼說的話的確,你不是她。」
「但你有著皇後的記憶這點是不可否認的,從這點來看你又是她,漼時宜的轉世。」
時宜的情緒有些激動︰「轉世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周喻點頭︰「或許是你得到記憶的時間太晚,秉性上卻是和她不太一樣,漼時宜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軟軟糯糯的,心地善良很能為他人著想,整個後宮之中所有的嬪妃都很尊重她也很喜歡她。」
時宜搖著腦袋︰「反正我不是她。」
「遲早會是的。」周喻用手指了指腦袋,道︰「這種事我比你提前,所以比你有經驗,即便現在只是做夢,但遲早你的記憶也會徹底融合,夢境只是開始而已。」
時宜看著周喻月兌口而出︰「這里不是你的皇宮,不是你說了算。」
可等到這話說出來,時宜就發現周喻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而阮流箏也抿著嘴笑了起來。
時宜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你們笑什麼。」
「呵呵。」周喻呵呵一笑,道︰「其實你自己都已經在心里承認了這點,我就是他,她就是你,這副迷湖的樣子和年輕時的漼時宜簡直一模一樣,還記得你小時候第一次來到皇宮和我見面的時候麼。」
「還有後面你被我欺負,我非得枕著你的腿午覺的事麼,還有大白,大黃,我們的圓圓和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