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夏泰平看著沖田總司。
沖田總司也看著天夏天平。
兩人皆是無語,又仿佛有著千言萬語。
「故人嗎?」Lancer問道。
Saber搖頭︰「英靈皆是已死之人,豈會有故人留存。」
「但Berserker是個相當年輕的英雄,似乎距今才一百多年。」Rider說道︰「也許真會有故人在世也不一定。」
三人向泰平看去,然後又齊齊搖頭。
因為泰平實在太年輕了,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根本不是想象中行將就木的老頭。
時間對不上。
「除非他用了某種延續生命的魔術。」Saber俏臉緊繃︰「而那無一例外皆是邪法!」
一句話,就展露了她的立場。
這不怪她,她所擁有的正直,不允許她接受這樣的瑕疵。
敵意不知不覺的散發,泰平察覺到了,但並不在意。
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總司身上。
「我找了你好久,但一直找不到……」泰平結結巴巴的十分激動︰「哦,我是說尋找你的靈體。很抱歉我當年失約了,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
泰平還沒有說完,金光閃閃的男人就擋在了他與總司之間。
「竟然敢傷害本王高貴的身體,給我去死!」
怒吼落下,無數金色的法陣在空中浮現,從中探出一支又一支古老悠久的武器,然後 地發射,如雨般落下。
「這種遠程攻擊能力……莫非他是本屆的弓兵Archer?」Rider揣測出聲。
「但這個攻擊力與範圍也太夸張了。」Lancer緊張道︰「完全是規格之外的能力,難怪能一擊打倒Berserker!」
「實力可敬,但品格低劣。」Saber皺眉道︰「身為英靈竟然對凡人出手,不可原諒。」
但就是她口中的凡人,只是將手中的菊一文字隨手一揮,便斬出了一道橫貫天空的傷痕。
空間就仿佛玻璃一般,卡察一聲碎裂,所謂古老悠久的武器頃刻間被從中斬斷,叮叮 的如破銅爛鐵一般被掃入大海。
Saber三人目瞪口呆。
金光閃閃的男人更是冷汗直流。
因為他站在正前方,直面了這道空間裂痕,感受到了其後散發出的混亂與瘋狂,才更加深刻的明白這一擊的可怕。
「你這家伙……」金光閃閃的男人驚恐的問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人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呢?
在場的英靈皆是如此想法。
這並非是自大,而是道路不同。
英靈是借助地脈的力量強化己身,入門容易但進境慢。
而泰平這樣的劍客則是通過的磨練喚醒精神力量,入門難可進境快。
兩者並沒有高下之分,只是選擇了不同的途徑,修煉到極致也只能是殊途同歸。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泰平並沒有解釋的打算。
還是那句話,他早就將全部心神放在了總司身上,剛才的隨手一擊,也真的是……隨手一擊。
看到那橫貫天空的一擊,總司有點意外,但並不是太過驚奇,仿佛她早就見過無數次類似的場面一樣。
「又變強了啊,天夏天平。」總司如此說道。
「只是活的久了一些而已。」泰平繼續剛才的話題︰「總司,你听我解釋……」
但他的話語再一次被打斷,因為金光閃閃的男人再一次攔在了他的面前。
「竟然敢無視本王,我要將你這個雜種碎尸萬段!」
金光閃閃的男人伸出手,從虛空中拿出一把紅色的圓錐形武器。
看著像是長槍,但實際上卻是長劍,是名為「天地乖離開闢之星」的神劍!
「時辰,給我立刻閉嘴!若敢用令咒阻止我,就立刻宰了你!」如此警告了一番之後,金光閃閃的男人將手握在了神劍劍柄之上。
「沒人能逃過這一擊!」金光閃閃的男人瘋狂道︰「見證開天闢地之前的恐怖地獄吧,那就是你今生最後的歸宿!」
「天地乖離,開闢之……」
恐怖的能量開始匯聚,但一句話還沒說完,泰平的鐵拳就狠狠的錘在了金光閃閃的男人身上。
「嗚!」
牙齒飛濺中,男人滿臉痛苦與驚訝,被一拳打翻在地。
巨大的力量仿佛重錘,讓地面瞬間龜裂。
他想要爬起,但泰平已經欺身上前,又是一拳 的揮下。
只听轟隆一聲,大地震顫,男人口噴鮮血不止,渾身金色的盔甲更是轟然炸裂,粉碎成渣。
「給我冷靜一點。在這個角度使出這種威力的招數,你是想要毀掉整個城市嗎?」
「你這……雜碎!」男人痛苦不堪,渾身血污,再也沒了剛才的優雅和高貴,反而如同是一只瀕死的野狗,骯髒不堪。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願服輸,仍是一點點的舉起右臂,想要用手中神劍向泰平發動攻擊。
「冥頑不靈。」
泰平說著,又是一拳揮下,正中男人的右臂,就听噗的一聲,男人的整只手臂頓時如泡影般破碎,血肉扭曲噴濺,顯然已經廢了。
「啊!!」
男人慘叫。
因為這便是二重勁,粉碎萬物的神拳。
「這東西太危險了,由我暫為保管。」泰平拿起「乖離劍」說道︰「一百年後,你再到我這里來取。」
「開什麼玩笑!」男人憤恨大叫︰「我乃開天闢地之王,你這雜種才沒資格保管我的武器!」
「資格我或許沒有,但只要有這個能力就夠了。」
泰平說著,金色的聖光氣從他身上噴涌而出,托舉著他浮向空中,形成巨大的十字光輝,如同是傳說中的聖人降臨。
Saber等人再次目瞪口呆。
Lancer更是忍不住問道︰「他是……神嗎?」
「或者是比神更加可怕的東西。」Rider哈哈大笑說道︰「能見識到這樣的存在,來參加這屆聖杯戰爭真是太棒了!」
泰平听到了他們的話,但並沒有在意。
他用靈光波動拳的修之拳將乖離劍封印了起來。
修之拳乃修身養性,沉澱己身之拳,其中招數大多為自我限制與拷問,當年泰平正是用修之拳制造了封印自己力量的靈氣鎖,現在封印乖離劍也不在話下。
「你這雜種干了什麼?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乖離劍的存在了?」男人大叫道︰「回答我,雜種!我命令你回答我!」
泰平的回答是一腳踢在男人的頭上,讓他翻著白眼昏迷過去。
「現在安靜了。」泰平扭頭,繼續鍥而不舍的說道︰「總司,你听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