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滴落在水泥的地面上,猶如美麗的花朵。
男子渾身鮮血淋灕,痛苦倒地,就連作為武器的雙槍也月兌手而出,滾落在街道的兩旁。
「真是厲害。」男子 噴一口鮮血,苦笑道︰「能見識到如此神技,真是三生有幸。」
「這便是讓我先出手的下場。」總司說道︰「不過你也不錯,竟然能擋住兩擊。」
「但後面三擊就完全無能為力了啊。」男子感慨道︰「能將你這一招五擊完全擋下的人,大概根本就不存在吧?」
「不。」總司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他大概可以。」
「他?」
「一位故人。」
「戀人嗎?」男子問道。
總司劍眉一豎。
「哈哈,別想否認。」男子笑道︰「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菊一文字被再次豎了起來。
「出于敬意,我剛才避開了你的心髒,本來想讓你留下遺言……」總司冷冷說道︰「但目前看來,是我錯了。」
「的確,戰場之上,手下留情便是最大的罪過。」男子問道︰「只可惜你錯過了最好的機會,有了防備之後,再想殺死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總司皺眉︰「就憑你現在的身體?」
「現在的身體當然不行。所以……」男子大聲喊道︰「Master,請為我療傷。」
隨著一陣光芒在男子身上浮現,他的傷口開始快速愈合,在短短幾十秒內變恢復如初,若不是衣甲上的孔洞和鮮血還在,恐怕根本想象不到他不久之前還身受重傷。
男子撿起雙槍,活動了一下肩膀,向總司說道︰「抱歉,勞你久等了。」
「魔術嗎?」總司好奇問道。
「恩,治療魔術。」這並非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男子也如實回答。
「真是神奇的東西,若不是親眼見到,我大概根本不可能相信吧。」總司感慨道︰「若我那時有這樣的東西,大概就不會病死在床上了。」
男子目露驚訝。
「我是病死的,很奇怪嗎?」總司問道。
「不,只是有些遺憾。」男子嘆息道︰「如此偉大的戰士竟然敗給了病魔,真是悲劇。」
「啊,的確,我是敗給了病魔。」總司點點頭,又看向男人︰「但擊敗我的也只有病魔而已,你確定不準備投降嗎?」
「抱歉。」男子搖頭︰「聖杯戰爭並沒有投降的說法,而且我的畢生心願,正是為了主人光榮的戰死!」
「這就是你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
「沒錯。」
「忠貞義士!」總司贊了一句,隨即橫刀說道︰「那就由我來滿足你的心願!」
「多謝。」男人架起雙槍︰「當心,我來了!」
話音落下,他便疾沖上前。
其速度之快,甚至將風甩在了身後。
總司眯起了眼楮,菊一文字與長槍撞在一起,擦出點點火花。
兩人交錯而過,然後一個轉身,又撞在一起。
金屬的撞擊聲不絕于耳,在這渺無人煙的港口上,上演著精彩絕倫的攻防。
「狂戰士擁有七名從者中最強的力量,我自愧不如。」男子一邊進攻一邊說道︰「但若是比拼速度的話,我也不遑多讓!」
兩把長槍 的加速,在空中形成了一紅一黃兩片光幕。
「的確厲害。」總司稱贊了一句,可接著又話音一轉說道︰「但還是太慢。」
男子一愣,手中的長槍竟然輕而易舉的刺穿了總司的身體。
可下一秒,總司的身影就如泡影般消失不見,讓男子大吃一驚。
「殘影?!真身呢?」
男子連忙四處張望。
可他這一回頭,卻童孔一縮,渾身俱震。
因為整個倉庫,整個碼頭,地面街道,房頂牆壁,已然全站滿了總司的模樣。
「這?!」男子徹底傻眼。
然後便是與之前如出一轍的遭遇。
菊一文字劍尖下垂,略向右傾。
「天然理心流,無明三段刺!」
耀眼的光線再一次爆發,男子便重蹈覆轍,又一次毫無懸念的被貫穿擊倒在地。
他的身上再次冒出白光,傷口也再度開始愈合。
可不等男子站起來,總司的攻擊就接踵而至。
「無明三段刺!」
「啊!」
男子慘叫著被擊飛。
因為並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所以這次他是五擊全中,吃滿了傷害。
「沒用的,你治療的速度比不上我進攻的速度。」總司手撫胸口說道︰「雖然有些自大,但擺月兌了病痛的我,早已無人能及!」
男子掙扎著後退。
但總司輕松的上前,一把擒住他的衣領,將劍尖對準了喉嚨。
「你我本就是死人,大概也不用悼念安息。」總司冷聲說道︰「所以,再見了,無名的戰士!」
劍尖挺進,已然刺破了皮膚。
可天空突然一聲巨響,竟是晴空霹靂,一道刺眼的閃電直落下來,向著總司頭頂 去。
卡察!
男子渾身焦黑,冒著煙倒飛出去。
而總司早就用神速躲開,停在了遠處。
「哞!」
牛叫聲與雷霆聲一同降臨。被閃電纏繞的戰車突然從天而降,上面是一個身穿皮甲,披著大紅披風的魁梧男人,他一出現便大聲喊道︰「王之御駕前不得喧嘩,雙方速速停止爭斗。」
男子負傷,自然無力爭斗。而總司不知來人是敵是友,也謹慎的觀望,沒有出手。
「很好!」魁梧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環視眾人,高舉雙手大聲說道︰「我乃征服王尹斯坎達爾,在本次聖杯戰爭中以Rider職介重現于世。」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一個弱氣的聲音從征服王的背後響起,眾人這才注意到他身後的牛車上還有一個身材瘦弱的年輕人,看打扮,像是還在上學的乖寶寶。
乖寶寶拉著征服王的披風,哭喪著臉喊道︰「竟然把真名說出來了,你個大笨蛋!」
但回應是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征服王看了看總司與男子,誠意滿滿的說道︰「雖然知道兩位都是為了爭奪聖杯,但我姑且還是要問一句,你們是否願意加入本王麾下,將聖杯拱手相讓呢?」
「開什麼玩笑,你是來侮辱我的嗎?」Lancer氣的咬牙切齒,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哈哈,果然與我想的一樣嗎?」話雖如此,但征服王卻沒有一絲氣餒,轉頭又對總司問道︰「那你呢,美麗的戰場之花?」
「抱歉。」總司搖頭︰「我已經答應過,要幫我的御主實現願望。」
征服王模著下巴道︰「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嗎?」
「一諾千金。」總司冷冷道︰「我最討厭不守承諾的人。」
「哇,好可怕的殺氣,我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征服王模模頭︰「若是因為剛才偷襲的話,我向你道歉。」
「沒關系。」總司搖頭︰「刀劍無眼,既然是戰爭,那偷襲也無可厚非,若因此敗北,也只怪我學藝不精。」
「哈哈,看來是一位相當純粹的武者啊。那麼再考慮一下如何,關于我剛才的提議。」
「抱歉,我可沒有加入來歷不明的奇怪組織的愛好。而且……」
「而且?」
「而且就算要加入,也是先報了偷襲之仇才行!」
「偷襲之仇?哈哈哈哈……」征服王仰天大笑,然後抽出了腰間瓖滿寶石的短劍︰「小姑娘,你是在向我挑戰嗎?」
總司冷聲說道︰「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