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徑兩百米的靈丸沖向天空,與金色的太陽 烈相撞。
因為泰平並沒有躲,而是任由靈丸命中。
暗紫色的妖氣與金色的聖光氣不斷消融交錯,發出滋滋的聲響,因為能量是持續不斷的,所以秒差距也無法完美防御。
「雖然對原理還一知半解,卻能下意識的找到破解的辦法,這份戰斗直覺令人嘆為觀止。真不愧是斗神的子孫,浦飯幽助!」
贊嘆了一句,泰平被靈丸推擠著直沖天際,轟隆一聲穿透了魔界厚厚的雲層消失在眾人的視野。
「贏了嗎?」幽助氣喘吁吁的看向天空。
眾人也是一樣抬頭望去。
但等了半晌,卻始終沒有發現泰平下落的身影。
「糟糕!」藏馬突然說道。
「怎麼了?」愚者緊張的問道。
「時間。」飛影冷冷說道︰「已經到了。」
什麼時間?
當然是熟悉力量的時間!
「來了。」
軀的話音落下,天空頓時傳來一聲炸雷。
惡劣的天氣在魔界本事家常便飯,但這一次卻格外不同。
因為常見的紅色雷電被金色取代,如張牙舞爪的神龍,瞬間布滿了整個雲層!
轟隆!
泰平從雲中極速而下,本來外泄的聖光氣已經化為了華麗典雅的鎧甲,這正是仙水的奧義「氣鋼斗衣」!
風纏繞著,雷追隨著,二者仿佛翅膀凝聚在斗衣之後,形成了巨大無比的翅膀!
以己身為錨,牽動天地之力,如此便是……靈光波動拳,仙之法!
轟隆一聲。
泰平人未至,強大的氣勢已至。
觀戰的妖怪中大多數都是哎幼一聲栽倒,而身處中心的幽助更是噗通一聲倒在被壓爬在地上。
「以A級的力量發起了S級的攻擊?」軀語氣中透著驚訝︰「真不愧是天夏泰平,突然有點後悔將你讓給雷禪了。」
「唔!!」
幽助大叫著,一層層的被壓入地面。
可不服輸的少年不願就此失敗,發狠一般的鼓起全身妖氣,竟然一點點的站了起來。
要阻止天夏老師,要保護天夏老師!
幽助的心願便是如此簡單。
「啊啊啊啊啊啊!」幽助發出大喊,伸出右手比出槍型對準了天空︰「老師,跟我一起回人界吧!」
「靈丸!!」
這次的攻擊超過了三百米,因為這是孤注一擲的攻擊。
靈丸呼嘯而出,再次向天空的太陽沖去。
但這一次。
太陽出手了。
就見金色的靈劍 然從泰平手中綻放,瞬間化作恐怖的千米巨劍,隨著簡單至極的線條劃出,便輕松的斬斷了天,切開了地,就連空間都卡察察的碎裂,被斬出一道道漆黑裂縫。
在如此攻擊之下。
靈丸瞬間四分五裂,凶 的劍氣就像一條條凶狠的 龍,狠狠將其絞成粉碎!
幽助瞪大了眼楮。
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傾盡全力的一擊竟被如此輕松的擊退。
更因為他也眼睜睜看到,巨大無比的次元刀正在向著自己的頭頂斬落而來。
要死了!
幽助渾身汗毛倒豎,頭一次切實的感受到了生死間的大恐怖。
不同于面對戶愚呂,也不同于面對仙水。
那時候他尚且能可以逃,尚且有的選。
但現在,他卻完全的無可奈何。
與自己這樣的武道家不同,天夏泰平的劍並不是為了體驗戰斗的樂趣,而是真正的……殺人劍!
這就是真正的天夏泰平嗎?
這可怕的劍法又是什麼?
幽助在心中大喊。
然後泰平就告訴了他答桉。
「飛天御劍流,龍槌閃!」
唰!
金色的巨劍斬下!
但就在幽助面前,它又噗的一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泰平轟隆一聲落在了他的面前,屈指對準了他的腦門。
「手下留情嗎?」幽助緊張問道。
「恩,畢竟我是老師嘛,不能體罰學生。」泰平聳肩說道。
「原來如此。」幽助突然咧嘴一笑,指尖再一次亮起了光芒。
他一天只能發射四發靈丸,如今便是最後一發。
但他並不後悔,因為他有信心,目前這個距離,就算是天夏老師也無法抵擋。
「莫怪我卑鄙啊,老師!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容易心軟!」幽助大叫︰「跟我一起回人界吧!」
「靈……」
一句話還沒說完,泰平就一指彈到了他的腦門上。
砰!
幽助瞪大了眼楮,從額頭迸發出鮮血, 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雖然心髒不同了,但大腦還是一樣的吧。劇烈的踫撞讓大腦像果凍一樣在顱內彈來彈去,嚴重時便會引起昏厥,這就是腦震蕩了。」泰平好心說道︰「等醒來之後多讀點書吧,知識才是保護自己的最強護甲。」
說完,泰平向前走去。
他的目標在高塔,真正的對手也不是幽助,而是那個坐在高塔里的家伙。
故事即將到來高潮。
這一戰的結果,也將直接影響魔界的格局。
黃泉向愚者說道︰「將妖氣測定器改進一下。」
愚者︰「啊?」
黃泉認真說道︰「我要知道天夏泰平的準確戰力,以此判斷他與雷禪戰斗的時長,決定我們的入場時機。」
愚者恍然大悟︰「啊,是是!我這就開始,大概幾分鐘就好。」
說完他便開始著手改造。
此時,泰平又被一個人攔住。
不是東王,也不是雷禪國的任何一個戰士,而是軀。
「現在露面也太早了吧。」泰平說道︰「你們出場應該是在我與雷禪決出勝負之後才對。」
「無所謂。」軀說道︰「我可不是黃泉那樣的膽小鬼,若是失去了優勢,之後再憑自己的實力奪回來就是。還記得嗎,這可是你教給我的。」
「老實說,不太記得了。很抱歉,人年紀一大,就容易忘事。」泰平苦笑一聲,又問道︰「那麼,你站在我面前是為了什麼?總不會是想保護雷禪吧?我記得你說過,雷禪可是你的偶像。」
「該記住的記不住,不該記住的卻記得挺牢,人類可真是討厭。」軀不爽的說道︰「放心吧,自從听說雷禪是個戀愛腦之後,我對他的敬仰就煙消雲散了。我之所以前來,是為了你。」
「為了我?」泰平有點奇怪。
「沒錯。」軀說道︰「我想問問,你還有什麼遺言。」
泰平一愣,隨即苦笑︰「喂,好歹百年交情,你就一點不看好我嗎?」
「我對蠢貨從來不抱希望。以為努力了就會得到回報,以為信念堅定就可以取得勝利,如此天真,你是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嗎?」軀滿臉不屑︰「還是說說看吧,你的遺憾是什麼?若是不難,看在半年交情的份上,我說不定會幫你完成。」
「哈哈,還是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泰平無奈道︰「不過遺願嘛,我還真有一個。」
「說。」
「軀,成為魔界之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