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線很準時,泰平在晚間7點左右,順利的抵達了蟲寄市。
「哇,看來情況真的很急迫啊。」
蟲寄市的街道上依舊燈火輝煌,但魔界昆蟲已經成群結隊的侵入了這座城市,只是並不能被普通人看到而已。
「有點惡心。本來是打算先去吃個晚飯的,如今一看還是算了,現在先去跟幽助他們匯合吧。」泰平掏出手機撥打了幻海的號碼︰「喂,幻海,你們在哪呢?郊外向西20公里處的洞窟?好遠!現在晚高峰不好打車啊。恩,總之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一個半小時候,晚間8點半,泰平才好不容易抵達。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
迎接泰平的只有幻海一人。
「幽助他們人呢?」泰平問道。
「大概在一小時前,他們已經進去了。」幻海指了指洞窟入口。
「這麼著急嗎?」
「恩,畢竟桑原被俘了嘛。而且……」幻海抬頭看看天空,就見暗紫色的氣籠罩了整個山頭,直沖天際。「現在的情況,也是刻不容緩。」
「有點不妙。」泰平也看了一眼說道︰「境界通道被打開的速度要遠超我們的預期,按照目前的程度來看,大概已經不需要術士或者學者操作,通道自己就會打開了。」
「什麼?」幻海一驚,連忙問道︰「時間呢?」
「大概半個小時。」
「真是糟糕。」幻海鄭重道︰「天夏老師,這次就拜托你了。我守在這里提供後援,你快進去吧。」
「好,我這就動身。」泰平正要上前,一陣腳步聲突然從洞窟響起,緊接著一個身穿夾克衫的憨厚男人就一搖一晃的走了出來,看見泰平與幻海,他連忙伸手說道︰「救,救我!洞里面有很多怪物!」
如此呼喊著,他已經踉蹌來到了二人面前。
並沒有感應到任何妖氣或者靈氣,所以他應該是普通的人類。
「請,救救我!」
男人繼續對二人懇求。
泰平和幻海便伸出了手。
眼看就要接觸,男人的嘴角露出獰笑。
他的手指瞬間伸長,如同是十只尖銳的長槍,狠狠發起了攻擊。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
因為幻海先是一記亂拳將他打至空中,泰平又緊隨其後,凝出靈劍,瞬間將他斬成碎片。
「噗!」被削成人棍的男人摔在地上 吐一口老血,憤聲問道︰「明明沒有散發出任何妖氣,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惡意。」幻海回答。
「對于身經百戰的戰士來說,你的惡意就猶如黑夜中的明燈,掩都掩不住呢。」泰平接著說道︰「不過你大概不能理解就是了,畢竟,當年你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窩囊廢,就算變成妖怪活了百年,也只會偷襲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伎倆,根本不配被稱為戰士。比起你的弟弟,你這個兄長可是太差勁了,我說的沒錯吧,戶愚呂兄!」
戶愚呂有兄弟二人,之前與泰平有舊的,是戶愚呂弟,而眼前這家伙,是戶愚呂兄。
倒地的男人露出憤恨的表情。
「話說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我記得你以前是個海帶頭,還眼神陰暗的小矮子。」泰平晃晃腦袋︰「是我的記憶出錯了嗎?」
「大概是侵佔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吧。」幻海說道︰「戶愚呂弟在暗黑武道會之後也選擇轉生為妖怪,能力就是超強的修復力。據說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存在,他就能無限重生。在大會時雖然被桑原一擊打的粉碎,可能是還不夠徹底吧,這才讓他逃月兌升天。」
「無限修復能力?很厲害啊。」泰平露出幾分感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怕死啊,戶愚呂兄。」
「你們!!」男人氣的咬牙切齒,一個全新的頭顱 然從胸部的切口中鑽出,然後無數肉須從身體蔓延出來,將周圍的殘肢斷臂重新接合。
很快,憨厚的男人就再次站了起來,而他胸口卻長著另一個腦袋,十分詭異。
「收回前言,這個能力一點也不厲害,倒是十分惡心。」泰平嫌棄道︰「不過你現在的造型倒是跟我很久以前玩的一個游戲很像。你听說過D這個人嗎?」
「沒有!」戶愚呂兄氣沖沖的回答︰「我要將你們兩個全部殺死!」
幻海好奇的向泰平問道︰「D是誰?」
「也是一位哥哥,他還有個弟弟,叫做D中之D。」
幻海︰「……」
「喂,我說要殺了你們,你們有听到嗎!」戶愚呂兄惱羞成怒大叫︰「現在可是面對強敵呢,你們兩個給我認真一點!」
「啊,抱歉抱歉!」泰平模著腦袋說道︰「因為你太弱了,所以完全生不出緊張感呢。」
幻海連忙提醒道︰「老師,把真話說出來也太傷人了。」
泰平吐槽︰「那也比不上你把真相說出來傷人啊。」
「你們兩個!」戶愚呂兄氣的額頭青筋都快爆了,他伸出雙手再次伸長手指攻擊,泰平和幻海自然是輕松躲開,但戶愚呂兄似乎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躲閃方向一般,竟然又是幾根尖銳的刺須從地下破土而出,向著兩人迎面而去。
「唔!」
泰平被切斷了一段領帶,幻海則被擊中肩膀,鮮血直流。
兩人都有點意外。
「哈哈哈!見識了嗎?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戶愚呂兄指著自己的身體得意叫道︰「這家伙叫做卷原,外號美食家,能力便是吞噬別人的能力化為己用。我之前已經吃掉了一個具有‘盜听’能力的家伙,所以你們的心聲我一清二楚,你們下一步的反應和應對,我早就了若指掌!」
「盜听?還真是方便的能力。」泰平稱贊了一句,又問道︰「卷原當初就是看上了你的復原能力,才會吃下你這顆毒藥吧?」
「哈哈哈,沒錯。」戶愚呂兄大笑道︰「我能不斷復生,所以卷原也無法將我完全消化,總有一天,我的細胞會攻佔他的大腦,將他完全取代。在得知了這一點之後,卷原可是相當沮喪和後悔呢,只可惜這世界有無數美食,偏偏沒有後悔藥,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被我同化,成為我嶄新的軀殼!」
「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也沒變。」泰平說道︰「不盡怕死,還總喜歡將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若真要給你評價,大概便是惡劣至極吧!」
「隨你怎麼說!」戶愚呂兄毫不在意,大叫說道︰「盜听只不過是我的能力之一,我還有許多更加厲害的能力。看著吧,我已經月兌胎換骨,今天我會將你們兩個也吞下,這樣我就能變的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