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有著前後院的精致宅院!但因是座老房子,凋花布局透著一絲古意。
院子出手前,主人一直用心保養著。
他們兩搬進來,都無需布設。
可直接入住!一些常用私人物品,客棧吳老板已經讓人提前采購好了。
這番周到,讓夏清嚴挺安心的。
步入前廳!
林青芍已經在忙碌著擺弄行李。
「師妹!這些東西沒必要著急收拾,慢慢來!先歇會兒。」夏清嚴兜著手坐在一旁的師椅,出言勸道。
「師兄!可是要長久在這居住下去?」
「嗯!我這身體好恢復,但一身修行卻需要時間。
而且這次重修,也能讓我重新捋捋修行體系,這些需要的時間不短。
師妹做好在這里住上兩三年的心里準備!
而且你也該潛心突破真氣境了。」
「知道了師哥!你別管了,我把東西先收拾好,不然安不下心來。」林青芍聞言要常住兩三年,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
夏清嚴見她似倉鼠般喜悅的一點點擺弄行李內的各樣事物!
他沒有繼續嘮叨,心道這樣也好。
殺戮的生活,確實不怎麼讓人心靜!
他閉上眼楮心神內附,耳邊听著丫頭的弄出來的動靜。漸漸的夏清嚴全身心的沉入自身體內氣血運化之秘上!
感受著五髒運化著那奔涌氣血,輸送軀干,四肢頭部。強大的心神之力感知著身體各處吞食氣血而起生發健碩。
五髒六腑!
肌體!
筋骨!
腦部!
無時無刻的強壯著!
自金陽鍛體後,他的身體根基好似上了層台階。
其恢復需要的能量,比之前多上了好幾倍!辛好之前在江浙收割了不少大藥和金票,資源倒是不缺。
有客棧吳掌門這樣的地頭蛇在,一些常見的輔藥和滋補肉食,很容易並能搞到!
現今夏清嚴沒有特意的去凝聚內息,身體還未恢復是一因。
感悟氣血運化之機是一因。
還有就是想看看在自身恢復後,以最巔峰的狀態和極其充沛的氣血,去經歷內息,內氣,真氣這一過程!
他有種直覺,這次重修後的結果後讓他大吃一驚。
且如果這次重修順利,加上神庭的變化。他想他找到通向更高層次的修行之路!
這次金陽鍛體,帶給他的不止是身體躍遷,還有壯大心神的道路。
紫霞心法有望更上一層了!修行之路經過這次變化,之後能達到什麼程度,夏清嚴也不好估量了。
五日後!
向陽老巷,夏清嚴宅院!
前院客廳,迎來了三位客人。
「夏老弟!今日做客冒味的多帶了兩位客人。
你可不要見怪。」吳乾鋆對站在前廳迎客的夏清嚴拱手歉意說道。
「無妨!還請吳兄引薦一番,朋友不怕多。」夏清嚴朝其兩人豪氣笑言。
吳乾鋆聞言心下一松,讓開身子伸手一請身後一位四十幾歲的中年人介紹道︰「這位是福威鏢局的林總鏢頭,林天衡,林兄!」
「久仰!總鏢頭。」夏清嚴上前拱手致意道。
林天衡毫無傲氣的同樣抱拳致意道︰「夏小哥!果然豐神俊秀,聞言不如一見啊。」說完拉著身旁的十六七歲的少年道,
「這是小兒林震南,非要過來見見世面。
貿然打擾!還望夏小哥某要見怪啊……」
「令公子!一表人才,林總鏢頭好福氣!
都請上座。」夏清嚴側身請三人入堂入座道。
林青芍見幾人入座,把備好的參茶奉上後,立在夏清嚴身側不發一言。
林天衡見其如此清冷絕世女子,便知這是吳掌櫃說的那位。不由出言道︰「夏小哥兄妹風姿,真乃世間罕有啊!」
「林總鏢頭!過譽了,不過皮囊罷了。
說道這里今日小弟還要給吳兄道歉。」夏清嚴朝對面安坐的吳乾鋆歉意道。
吳掌櫃一臉疑惑道︰「夏老弟!這是為何?」
「吳兄!是這樣的。我師兄妹兩人下山流歷,入福建時修行出了點意外!在吳兄客棧內慌稱兄妹關系示人,還望吳兄見諒。」夏清嚴解釋道。
吳乾鋆聞言不在意道︰「無妨!老弟不必在意。下山流歷多分謹慎是好事。」
「是啊!夏兄弟,江湖歷練有這份心持。不錯!」一旁的林天衡附言道。
「兩位兄長大度,小弟汗顏。
今日小弟定當賠罪!
師妹你去安排膳食,用點心。」夏清嚴連連出聲客氣道。
「林兄!今日你可沾老夫的光了,林姑娘那手藥膳可是高明的很呢!」吳乾鋆聞言喜色,調侃道。
林天衡也不著惱的,朝夏清嚴好奇道︰「夏兄弟!吳老頭這幾日可是不停的在我面前夸言你們師兄妹的醫藥之道。真能如此神奇?」
「林總鏢頭!莫急,我與師妹傳承醫道一門。
這醫藥膳食還是有那麼幾分門道的,兄長品嘗過後便知!」說完,夏清嚴看向下首的林震南道,
「林公子的身體似乎有礙?
總鏢頭是為此事而來?」
林天衡聞言驚奇的看著夏清嚴道︰「夏老弟是如何看出的,小兒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病癥啊?」
「林總鏢頭安心!林公子不是有疾病。」夏清嚴整理了下言語接著道︰「林公子這段時間是不是在大量滋補氣血,以修武道?」
看著坐在下首的林震南那張泛紅光內里卻帶著一絲紫意的臉色。
林天衡聞言激動著出言道︰「夏公子!真乃神醫,小兒便是如此!
家人一時疏忽,過量滋補。
導致其心神躁動!如今已是晝夜不安,無法安寢。」
「林總鏢頭!令公子問題不大,其本身只需停下滋補。接下來只要以清澹飲食度過一段時間便能泄下躁動的氣血!
但以後還是不要如此巨量滋補了。進行巨量滋補修行沒有高深的心法的話,只會事倍功半,一個不好便會毀了修行之基。」
林天衡听完,神色不由暗然。
心里蕩起一陣誰也無法勘破心傷,想起此刻還在外人面前。強行緩了緩心神一副苦笑出言道︰「讓夏公子笑話了,林家武學簡陋差點害了小兒。」
夏清嚴略有深意的對其道︰「林總鏢頭過言了!我觀公子雖氣血躁動,但進門已始都能強按心神靜坐不言。
神志不凡!若是好好培養,修行一道成就不凡呢。」
就在此刻那強行安坐的林震南聞言,突然手捂口鼻劇烈咳學。
夏清嚴瞬間躍身上前,手握其手腕探查出言道︰「莫要驚慌,卸下心神勿要強壓!」
片刻後抬頭對邊上驚慌不已的吳,林二人道︰「無大礙!只是心神受驚,氣血上涌。
我有一呼吸心法可解!鏢頭可願一試?」
林天衡正待決斷時,口鼻嗆血的林震南虛弱的出聲道︰「公子!我願意嘗試。如何做?」
夏清嚴不待林天衡說話,只覺其有如此果斷之性.情,不由滿意道︰「好!
你二人散開,勿要出聲!
林公子一會只管閉眼盤坐,一切有我。」
林天衡沒有說話,和吳乾鋆安坐一旁見夏清嚴拉起林震南盤坐在側室兩座團蒲上!
兩人相對而坐,夏清嚴突然出聲道︰「震南!收神,靜心。看著我的眼楮!」
聚然以強大的心神力量與異于常人呼吸引導之聲,攝其心神引導其呼吸節奏。隨著時間流逝,二人呼鳴之聲逐漸同步。
林震南那開始躁動心神,則開始愈發寧靜。
夏清嚴見其適應呼吸節奏,安靜心神。便示意其閉上雙眼,深沉的去感知,同步呼吸節奏!
半個時辰後!
此刻夏清嚴已然逐漸退出引導之法,看著對面盤膝而坐的林震南以呼吸引導之法沉睡著。
滿意的點了點頭。
起身走向中廳對面色憂郁的二人低聲示意道︰「我們去庭院里!不要打擾他。」
庭院假池邊一處角亭內。
剛坐下的林天衡忍不住問道︰「夏公子辛苦,小兒已然如何了?」
「林總鏢頭!放心,震南此刻正以道家引導之法沉眠,以修養安撫心神,梳理躁動氣血!
一個時辰自會醒來。
若是每晚都以這呼吸引導之法睡眠,其氣血隱患。七天自解!」夏清嚴神色輕易的解釋安撫道。
坐在邊上吳乾鋆也是出言安撫著︰「林兄!不要著急,夏老弟的醫術和道行無需質疑。
還記得老弟住進我那客棧的第二天,可是給我嚇壞了。
一夜之間修行出錯,導致枯瘦如骨!如病入膏肓。可不過十天一番氣血滋養,如今已是回復如常了。
林兄也是練武之人,其間難度風險應該知曉。」
「小兒突然嗆血,讓我有些慌了神!兩位老弟不要見怪。」林天衡听著自家妹夫的解釋,安下心來道歉。
是的!
吳乾鋆能在福城開辦如此規模的客棧,與身為林天衡的妹夫有很大關系。
在幾日前,日行拜訪福威鏢局時。見自家大兄愁眉苦臉之色,得知自家佷兒修行出了岔子!
便想起了夏清嚴一行兩人。
夏清嚴在客棧制作藥膳修養之事,瞞不過作為客棧的老板!
但這也是夏清嚴也沒想刻意去隱瞞,那時剛入福城。
好多瑣事,不可能讓林青芍親自去辦。
畢竟她還要守著失去一身武力的夏清嚴,所以吳乾鋆當日便見到夏清嚴那副枯 模樣。之後一系列集買山藥肉食滋補一事。
基本都是通過吳乾鋆去辦的,自然兩人那高明的醫道手段,也露了出來!
過了幾日,吳乾鋆還親自體驗了一番,個中好處不為外人言道。
得知佷兒狀況,他便在夏清嚴今日宴請時,把自家大兄佷兒都請了過來。
林天衡想了想還是要向夏清嚴道明一番,若是震南得治。這番隱瞞為日後相處多了份隔閡也不好。
便出言閑聊了起來,指著吳乾鋆道︰︰「夏公子!今日前來本意便相請公子求治小兒,來之前我還有些輕視,不太相信我這妹夫!
還請公子莫著惱啊。」
吳乾鋆則是尷尬的,模模鼻子。哼了一聲!
夏清嚴擺手不在意道︰「無妨!吳兄幫了我許多。他能想到我的醫術,是小弟的幸運。能有一知己認可我二人的醫術,何嘗不是一件幸事呢。
林兄不必多想,有吳兄情誼在。我們也算是朋友了!
一些小事就不必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