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
後廳。
一邊听著趙清聖帶回來的消息,一邊拿著其一路手繪的簡易地圖。夏清嚴心底糾結是馬上和老趙一起去探索古墓,還是等上一段時日!
趙清聖介紹完重陽宮遺址的現狀後,見小師弟一直在那走神。
沒有出言打擾,便起身回房搭理自身了!
鑽了十幾天的樹林子,也是夠狼狽的。
夏清嚴糾結的是。
如早些找到古墓,內力修行便不用糾結要不要兼修紫霞練氣功。如果寒冰玉床效果真那麼大的話,十年時間絕對能把紫霞真氣修到一流巔峰程度。
但夏清嚴想要的不止這些,他想把院內六小全部帶過去。六小是他未來計劃的重要幫手,不能讓他們在修行方面耽擱太多時間。
還有就是華山這塊地方說實話,山勢太過封閉了!要做點什麼,都繞不過門派。
他知道這事必須跟兩位師叔商議了,這兩位時間不多了!身體在三五年之內都會衰竭而亡。要是全部搬離華山的話,得顧忌兩人心態身體。
是夜!夏清嚴單獨留下二人,把事情交代一番後。
不想!
岳亨鈞不在意道︰「趙師兄生前有過交代!說是以後我們這些人都听你安排。
清嚴!不必顧忌我二人。
我們剩下的時間本來就是護持你們的,如果因為我們耽誤你的一些事。那就本末倒置了!
至于傳承之地搬到終南山,這沒問題。
相信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具體原因也不必告訴我們。還有就是我與楊師兄歲時日無多,但卻無那種要老死華山的想法。
江湖人身首異地,不算什麼!何況有你們給我等收尸,怕甚!
只管做有利決定吧!」
說完也不讓夏清嚴言語,便各自回房了。
五月!
陝西藍田縣外鄉野,晨霧中一匹驢馬拉著一輛破舊馬車行走在坑窪泥濘的土路上!北方的濃春,雨水漸多,鄉野趕路自是多有不便!
架馬車夫是一位穿著破衫的六十來歲糟老頭子,見道上翻騰泥水,嘴里碎碎叨叨的。
老人朝車內輕聲道︰「小嚴!此番喬裝可是嚴密啊?哈哈……你這小子,年歲不大。江湖倒是老道!就是這一路泥水太煩人了。」
車內少年解釋道︰「岳師叔!辛苦。這只是防萬一之策而已。
按說陝西華山地界,不該如此的!但我等要是一路鮮明從華山直向終南山,終是會落在有心人眼里的!此次有些事現在還不好與師叔多說。」
是的!馬車一行便是岳亨鈞和夏清嚴。
夏清嚴終是做出了一番兩全其美的決定,兩月前先遣趙清聖扮做醫家道人,在終南山築觀做掩人耳目之事。
年後眾小便做道童弟子收入觀中,程序齊全!時日一久,自然無人在意道觀眾人底細。
夏清嚴,岳亨鈞此番出華山兩日!避官道大城,一路只走鄉野,做底層農戶打扮,沿秦嶺山腳潛行終南山地界。
一路只見鄉野村民,豪俠野道是一個也未見。也是!現今江湖華山一派實力極強,陝西地界自是山盜不存,別派勢力耳目都是在大城呆著!
江湖人士也無心跑到山野里亂晃!
馬車搖晃,山野濕滑。兩人嫌麻煩連午食都是在車上隨便吃點,一路急行!剛過申時,便行到終南山腳村落。
兩人牽著馬車在村外土道上,見一扛著農鋤中年人。岳亨銘便上前詢道︰「老鄉!這里可是劉家村?」
中年人男子見其是一六旬老漢帶著一少年問話,便也熱情禮行回道︰「老丈!這里便是劉家村,額是村里的農戶。您是來找趙真人的吧!」
說完見老小兩人疑惑,又隨口解釋道︰「額們這里常年沒外人來,就幾月前趙真人拉著一伙匠人說是要在山上建道觀。現在便住在村後面!」
岳亨銘呵呵笑道︰「老鄉說的是!老朽便是來找他的,多謝老鄉指明。」
劉姓漢子語氣熱絡的帶著老小二人往村後行去。
行間言語解釋道趙清聖兩月前在村後租下一片荒地做建材存放之地,又建幾處小院做臨時住所。
村子不大,三人隨行馬車片刻便到了後村。只見一片碩大的平地上堆滿了橫木磚瓦!不遠處便坐落著三間院子。
漢子直領老小二人往一院走去,言道︰「老丈!趙真人便住這院了。小子就回去了,有事可到村內找我。」
夏清嚴撇開正和漢子客套道謝的岳亨銘,進了沒關門的院子。
只見院內一六七歲少年正拿眼瞪他道︰「你是誰?」
夏清嚴看少年手里拿著本三字經,便猜到可能是趙清聖收的徒弟。開口道︰「你是趙清聖的弟子?」
少年眼角一收道︰「你找師傅?」
「我是你師叔!你師傅不在嗎?」夏清嚴在院內轉 了一圈道。
少年忙行禮道︰「師叔好!我叫劉長風,師傅上山了。按時辰再等會,便回來了。」
夏清嚴聞言點頭後讓劉長風把岳亨泰迎進來!
據劉長風言語解釋,趙清聖與他說過最近二人會過來,房間用具都安置好了!見此夏清嚴安頓好岳亨鈞後。
叫來劉長風考較了一番!
天資還不錯!一個月時間便可認字兩百,還是在趙清聖時間不多的情況下。
據其所說!他就是劉家村的人,還是村長的小兒子,今年七歲。是趙清聖一個月以前與老劉商談租地時,老劉提出一條件說是希望他能收劉長風為徒。後山這荒地隨便他用!
可能是夏清嚴提議以後眾人以醫觀示人。趙清聖到此村後顯露了幾手醫術,讓老劉村長起了心思。
自收劉長風後,劉家村的人對趙清聖和修道觀之事是能幫多少就幫多少,熱情的很!
半個時辰後,院外喧鬧了起來。
劉長風起身道︰「師傅他們回來了。」
夏清嚴出院,見場地外山道下來一群背著輔具的汗衫匠人!趙清聖一襲青色道袍站在中間亮眼的很。
劉長風跑上前去,招呼言語一番!
趙清聖一臉欣喜的過來道︰「師弟!一路可還順利?」
「師兄!一路還好,就是這季節道路難行了些。師叔顛簸了一路,身子有些不利落。在房內休息!」夏清嚴臉色有些難言嘆氣道。
趙清聖也是一臉沉重道︰「師弟!無需難過,師叔他們不在意這些的。」
說完便讓劉長風先回家準備晚間餐食,一會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