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後,馬車繞過嵩山腳下!河南開封府在望。
離開襄陽城時黃師兄不自然的神色,再加上山上催促。
寧清山一路心事重重,悶頭趕路!
華山越來越近,夏秋嚴卻沒看到寧師兄歸家的欣喜!
這是要出事嗎?一路也不知怎麼安慰他的夏秋嚴。
老實的少說話,盡量的減少路上麻煩,以免惹其不快!
午後,馬車進入開封城!夏秋嚴道︰「師兄!放松精神,山上的事情應該不會太過于嚴重!
還有時間。」
「我沒事!只是心中有點不安而已,我下山時。
師傅身體不太好。
這一催促,我有點慌了。
應該沒事的,有事的話!黃師兄不會瞞我的。」寧清山有點不自信的回道。
「師弟,到開封城了!我們就不歇了,直接去渡口乘船吧。」
「好!晚上在船上歇著也是一樣,我可是江南人!
船可比馬車舒服,」夏秋嚴笑了笑安慰道。
寧清山強笑道︰「一路辛苦師弟了!開封乘船走黃河,進渭水。
只要兩天就能到華陰了!再堅持一下。」
渡口二人換下馬車,背上書箱!在船東幫助下,搬上行李!
等待片刻,客船在沿岸縴夫一聲聲號子中,逆流而上。
夏秋嚴欣賞的看著這幫光著膀子的漢子。
他並不覺得這些人苦難低賤,能以雙手搏擊未來的都是勇者。
雖然縴夫們在烈日下,泥水里附身掙扎著,回到家里卻是父母妻兒的撐天柱!
有外人看不到的一份驕傲。
在窗口看了一會,便收回視線。
拿著醫書繼續研讀。
他現在並沒有急著想去改變這漢子的命運,一旦讓他們踏上陌生的道途,說不定就是家破人亡!
來到這個世界快十年了,他沒有多少動作。
只是老實的讀著書,努力的融入這方世界!
沒有狂妄的去蔑視古人,他知道搞手段,搞陰謀,自己還女敕著呢!
一方世界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改變撬動的。
先苟著,找尋時機!入華山不就是機會嘛。
搞幾個幫手或是培養,潛去底層傳播思想才是正途……
造反都是作死,就算是僥幸造反成功。
不還是一個封建王朝。有啥意思!哈哈……
修得一身長壽武道!偷偷搞教育才是王道。低調些,輕松,敵人少,還不費腦子!
乘著船只,讀著醫書。
一路風平浪靜的到了華陰城下,臨下船之際。
叫過船東遞過二十兩銀子道︰「公子我第一次見人拉縴,船拉的挺穩。
這些銀子請縴夫們喝酒!」
「小公子,您心好。
但這不合規矩!」船東拱手客氣,要把銀子遞回來。
邊上寧清山卻道︰「曹老板!收下就是,華山派的銀子沒人敢說規矩二字。
去吧!我們還有事。」
「是華山派的少俠,那沒說的!
您忙!謝小公子賞賜。」曹船東沒敢多說,老實照辦。
二人在碼頭雇輛馬車,拉上行李。
進了華陰城,找到華山派的產業!
落雁酒樓門口下車,寧清山嚷嚷喊道︰「老劉,老劉!」
「誰啊?哦!
是寧小子回來了。」一不到三十歲模樣的青年邊回邊出門應道。
夏秋嚴一旁看二人瞎扯蛋,慢慢等著!
「老劉!山上出啥事了?催的這麼急?
是不是我師傅有事?」扯了幾句的寧清山,急問道。
老劉正色道︰「山上沒說,只說讓你快些回山。
啷,喝口茶,拿點吃食。你們乘後院的馬車進華山吧!
就不留你們吃飯了,趕到天黑前上山」
「你是夏師弟吧?抱歉啊!
下次我再好好招待你。
山上有命,你們快速上山吧!」又朝夏秋嚴道。
「沒事,正事要緊!按劉師兄安排來。」夏秋嚴微笑客氣道。
寧清山惱怒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坑我?
山上不可能啥都不說。
嘿!瞞著我,等著看我笑話了吧!」
劉師兄滴水不漏道︰「山上傳下命令就這,誰有時間看你笑話。
快些,進去歇會,趕緊走!」
夏秋嚴拉著糾結不清寧清山進門,坐下喝水。
等待劉師兄安排準備,對其道︰「都到山下了,還去糾扯這些做什麼。
靜心!」
被師弟教育的寧清山不悅道︰「他們肯定有事瞞我,現在還不肯說!
看來師傅沒啥事,最多看我笑話嘛。
讓他們看去!」便也放松精神。
劉師兄招呼伙計換好馬車,進來招呼︰「喝好了,就出發吧!」
不點也不客氣挽留一下,催著走人!
二人利索架馬出了南門,沿官道遠去!
日頭西下時,遠遠看見巍峨的山脈,似一柄柄巨劍直指蒼穹,屹立關中平原的大地上。
山下聚集著一座叫華陰的小城,二人駕車繞開小鎮直沖華山山門而去。
半個時辰便停在山門飛雲台下。
此時飛雲台上居然頗為熱鬧,五位持劍弟子,還有兩位少年!
背上,腳邊都是行李。
眾人見寧清山攜一位少年下車,便圍上前來,搬行李打招呼道︰「師弟!你終于到了。
等你有一會了。」
「各位師兄辛苦!為何在此等我?」寧清山與幾位師兄面露欣喜道。
又見立在一旁的兩位少年道︰「這是哪位師兄尋來的弟子啊?看著一表人才啊。」
一師兄道︰「岳,方你二人過來,給你寧師叔見禮。」
兩少年躬身道︰「師叔!」
「好……
我華山又多了,兩個好苗子!師兄有功了!」寧清山夸贊道。
又向眾人介紹道︰「我帶來的這位,是我們的夏師弟,已確認拜我師門下了。」
幾人又是一陣見禮!
夏秋嚴听見旁邊哪位岳姓少年聲不可聞道︰「這麼小的師叔?」
便朝其面露四齒微笑點點頭,嚇那少年閉嘴不言!
六歲岳不群心道,這師叔笑的滲人!
不能招惹。
一旁幾位師兄商量道︰「小孩和重要行李先帶上山,其他一會再來一趟吧!」
三位師兄各背一人走在前面,兩位攜行李墊後!
夏秋嚴趴在寧清山背上看著越來越陡峭的山路,心道這華山。
不練好功夫,看來是不用下山了!
因眾人身負累贅,也不見他們施展什麼高超功夫。
只一腳深一腳淺的行走在進山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