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三大本質,復讀機,鴿子和真香,斯內普教授其他兩點沒看出來,真香卻是實打實的。
畢竟在斯內普看來,人是坩堝,飯是藥劑,一頓不吃就得寄。
吃的時候還不忘了挑剔,說菜有點辣,口感不太好,但就著菜炫魔法面包的速度卻不比任何人慢。
就是慣的,路易斯心里狠狠吐槽。
本來尋思忍忍,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不由得說道︰「您要是愛不吃我就拿走了。」
斯內普抬頭傲嬌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那話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給我斯某人一個面子……
路易斯也沒繼續揶揄他,而是悶頭繼續干飯,畢竟一會兒還要找戒指呢。
吃過飯,鄧布利多教授拿起紙擦擦嘴,深處雙手,也不知道用了什麼魔咒,只听「叮」地一聲,一枚什麼玩意兒從不遠處的書架上掉落下來。
路易斯瞠目結舌地看了半天,干澀地說道︰「您有這個辦法怎麼不早用?害得我們在這找了一個上午。」
「反正回去也是無聊,不如在這玩兒一會。」鄧布利多的語氣輕松加寫意。
路易斯只能說你夠狠,他走上前,那小東西果然是一枚戒指,上面印著熟悉的佩弗利爾紋章——他曾經在哈利的斗篷上見到過。
「是復活石。」路易斯回頭說道︰「你們倆稍等我一下,讓我先把這個東西淨化。」
于是,他掏出橡樹之心,對著那個疑似復活石的戒指開始讀條。
一道聖潔的光華閃過,那小巧的戒指上開始冒出黑煙。
很難想象,那麼小巧玲瓏的戒指上居然會冒出俄亥俄級的濃煙,差點兒把路易斯整不會了。多虧鄧布利多先手及時吹風,這才免得被燻個小臉兒 黑的慘狀。
隨後,一團黑色的,猶如實質的黑色濃煙組成的骷髏頭,帶著無聲的尖叫,表情淒厲而又猙獰,向路易斯撲來。
又是一道群體驅散,那黑煙就如同小男孩面前的廣島一樣,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消融。
「不錯的魔咒。」鄧布利多點點頭,走上前問道︰「怎麼樣,這枚戒指可以用了嗎?」
路易斯沒說話,彎腰撿起那枚戒指揣進兜里︰「當然可以了,我們現在可以回學校了。」
鄧布利多沒說話,藍色的眼楮隱藏在半月形鏡片後,一閃一閃的。
「放心,跑不了您的。」路易斯撇撇嘴︰「就許您多讓我們找一上午,不能讓我晾您一下午?您說是不是,斯內普教授?我們不妨來投票好了。」
他把目光轉向斯內普,斯內普撇撇嘴角︰華麗地背叛了路易斯的陣營︰「既然是投票決定,我想還是按照鄧布利多教授說的做比較好,畢竟這枚復活石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好家伙,你是潘子是吧,不,是斯子……
什麼路斯之交啊摔!
「鄧布利多校長把咱們倆當騾子耍了足足一個上午,你就這麼原諒他了?」路易斯不死心地問道。
「誰讓你可憐的教授也想用一用這枚神奇的復活石呢?」斯內普教授攤攤手,像龍王一樣歪歪嘴。
好吧,我看錯你了。路易斯憤憤地看了斯內普一眼,心里琢磨著萬一有機會復活莉莉阿姨,一定要狠狠地給斯內普上眼藥,把他這麼多年對哈利做的好事兒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斯內普當然不會注意到路易斯的神情,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塊兒復活石。
畢竟沒有任何事情能比莉莉重要。
非要說的話,斯內普也算不上沸羊羊,頂多算黑小虎吧。
回到學校之後,路易斯沒有在校長室參觀中老年人動情現場,而是早早回到了家中。
家人們都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好像要開什麼批斗大會一樣,不由得有些心虛。
「怎麼了?你們幾個?」他有些提心吊膽地問道。
沒人回答他,凱瑟琳面色有些凝重地遞給了他一沓紙。
「怎麼了?」路易斯說著,翻開了那幾頁紙。
哦,是皇家海軍的秘密報告,百分百是老路易斯送過來的。
還有一根小巧的錄音筆。
「特拉法爾加級,凱旋號?在聖赫勒拿島失聯……這不核潛艇嗎?」路易斯翻著那幾頁報告,其中一行小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疑似遭遇不明生物襲擊,現已失聯?」路易斯皺著眉頭,抬頭看看面色沉重的大伙兒,「是什麼生物?」
艾瑪嘆了一口氣︰「打開錄音筆听听吧……」
路易斯依言打開那根兒錄音筆,從里面傳來一陣陣電流麥的聲音。
「德文波特……德文波特……這里是凱旋號核潛艇,請求呼叫德文波特……」
又是一陣電流麥的聲音過後,一道女聲響了起來。
「呼叫凱旋號,德文波特正在呼叫凱旋號……」
撕啦撕啦的電流聲音響起,不一會兒,又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慘叫。
隨後,就是一段淒厲到了極點的慘叫聲,錄音筆的聲音戛然而止。
「章魚臉?」路易斯很快就抓住了盲點,「是無面者……」
「是的。」克羅米一臉嚴肅地說道,「不過,應該是一場意外,上古之神的手是不會伸到地球的……」
「不,這絕對不是意外。」路易斯坐在沙發上,屈指彈彈櫃子︰「在地球的傳說中,也有很多無面者,其中就以克蘇魯最為知名。」
路易斯沒有說的是,其實艾澤拉斯的上古之神,原型就是克蘇魯系的神話……當然,原型也不止一個克蘇魯。
「永遠不要把任何事情當成意外,克羅米。」路易斯伸出一根手指︰「這件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我想想……」
路易斯用手指在桌上彈著,把之前的事情都串在一起,他忽然抬頭,看向克羅米︰「有沒有可能,是地獄的惡魔和無面者勾結在了一起?」
「很有這種可能,」克羅米鄭重地點頭︰「如果是無面者的話,他們是可以通過上古之神的力量,沖破一點封印把他們手下的無面者投送出來……不過其中有沒有克拉西斯督軍就不知道了……」
「去查吧。」路易斯嘆了口氣,「上古之神是世界的毒瘤,不能任由他們腐化這個世界……」
「我明白。」克羅米當然知道上古之神的危害,她回答簡直沒有任何疑慮。
艾瑪也站起身,鄭重地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克羅米女士,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克羅米看看艾瑪,又看看路易斯,見後者點頭,便笑著答應了下來。
她們走後,房間里的氣氛依舊很凝重,路易斯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們又不認識什麼上古之神,擔心個什麼?」
「起初我們也是當成一件小事,直到克羅米把恩左斯入侵的場景拿出來給我們看,我們才意識到了嚴重性……」葉子雁不無擔憂地看著路易斯,「路易,你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放心吧葉子,我見識過那種末日景象。」路易斯心想我何止見過,連恩左斯本人……本神都被自己車翻過……
渠道精通火法,就是這麼囂張。
那句話怎麼說來的,這個世界本沒有路,炎爆打得多了,也就成了路。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們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就好。」路易斯說著,捏了一下還在打寒顫的克莉絲塔薩,「小紅龍膽子這麼小可不太好……」
這話說的,能不害怕嗎?克莉絲塔薩怎麼著也是一頭成年紅龍,是親身經歷過流沙之戰的存在。
光是克蘇恩的爪牙,就可以把守護巨龍的子嗣們困在流沙之牆後,克莉絲塔薩可不認為自己比阿納克洛斯多了幾個腦袋。
好不容易把小紅龍的情緒穩定住,路易斯松了一口氣,女人啊,無論是母龍,還是女人,哄起來都是一個體力活兒。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就來到了下學期開始的日子。這段時間里,斯內普的心情明顯輕松了不少,甚至納威在課堂引發了一場不輕不重的坩堝爆炸,都是一句話輕飄飄帶過,連一分都沒扣。
兩個學院的學生看斯內普的眼神都不對了,這還是我們那個雙標的斯內普教授嗎?納威犯了這麼大的錯誤,不處罰也就算了,居然連分都不扣?
「我說他肯定是誰喝了復方湯劑變成的。」羅恩壓低了聲音和哈利竊竊私語,好在斯內普正在前排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上的筆記沒有听到,不然的話罰他一下是板上釘釘的。
「這樣不也挺好的嗎?」哈利倒是覺得這樣還不壞,樂呵呵地看著這個反常的斯內普,緊接著他偏頭看向對個的路易斯,好奇地問道︰「羅恩說的是真的嗎?天啊,我有點感覺不習慣。」
「不習慣就對了。」路易斯翻翻白眼,心里不無惡意地揣測莉莉給斯內普到底灌了什麼迷魂湯。
魔藥課之後是魔咒課,由于斯內普積威尚在,赫敏不敢在魔藥課交頭接耳,而是等到走進魔咒課教室後才低聲質問哈利。
「你明明說你已經解開金蛋的線索了!」赫敏氣憤地說。
「你小聲點兒!」哈利惱火地說,「我只是需要弄得更清楚些,不行嗎?」
哈利的確在級長盥洗室里听到了美人魚的歌聲,但是他對那歌聲的內容毫無頭緒,根本不知道內容唱的是啥。
身為一個好面子的,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啥都沒听出來——就像鴨子听雷一樣在水中和金蛋大眼瞪小眼。
「那歌聲太復雜了,赫敏。」羅恩幫他解釋道︰「我們還沒法請你一起听,畢竟……得在水中……」
赫敏斜了他倆一眼,低聲吼道︰「去找一個比較高的盆來不就可以了嗎?你們兩個真是不動腦啊……」
說到這里,二人恍然大悟,還去他妹妹的盥洗室……
路易斯趴在桌子上一笑,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一點,但這也是一個和凱瑟琳一起洗澡的絕佳機會,不是嗎?
渣男的千奇百怪套路有時候真的挺深。
在魔咒課上,路易斯坐到了斯來特林最後一排開始打盹,哈利,羅恩和赫敏單獨坐在教室後面的一張桌子旁。今天他們要練習的咒語和飛來咒正好相反——是驅逐咒。
因為東西在教室里飛來飛去容易造成不幸事故,弗立維教授給了每個學生一大堆軟墊做練習用,這樣,即使走偏,也不會把人砸傷。
這個想法倒不錯,但執行起來並不順利。納威念咒時太沒有準頭了,他總是不小心把一些很重的東西弄得滿屋亂飛——比如弗立維教授。
等到弗立維教授喘著粗氣落下來的時候,納威又帶飛了一張床墊子,把路易斯的腦袋砸了個正著。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尋找著誰是罪魁禍首,很快他就發現了低頭裝小透明不停往自己這瞟的納威,不由得對納威怒目而視,好小子,先飄教授再飄副教授,你這是要造反呀……
納威被這麼一瞪,脖子一縮,不敢說話。
德拉科他們練習的也不錯,甚至開始指揮著床墊子開始玩床墊飛來驅逐咒大戰了,不知道是啥時候,一個床墊砸到了西莫,那小子發一聲喊,開始加入戰團,格蘭芬多肯定不能坐視不理,他們也開始加入對斯來特林的混戰,一時間打得開心極了,弗立維教授哆嗦了一下,一低頭躲過了一枚軟墊子,轉頭就潤。
還不忘了告訴路易斯控制好局面。
路易斯這個好學生能忍嗎?那肯定是不能,他悄悄對剛剛砸了他的納威扔了一個混淆咒,後者直接用咒語把弗立維教授飛來了。
「啊啊啊,放我出去!」弗立維教授不干了,納威也清醒過來,看著面前的弗立維教授一臉懵逼。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做了什麼?
該不會……是把教授吸來了吧?
想到這里,他伸手照臉一湖,突然,心里飄過一串電音。
完了,芭比Q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