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阿多尼斯懷里的尹雯娜,感到一股神秘的能量從體內產生,先是五髒六腑得到了恢復,接著是渾身的肌肉骨骼得到了修復,很快尹雯娜就察覺到力量恢復了。
此時尹雯娜的感覺就像是身處寒冬時,進入了蒸汽房里般,那種難以言喻,彷佛月兌胎換骨般的感覺,讓尹雯娜渾身顫栗,一時間險些迷失。
而當尹雯娜緩過來神後,就會發現周身的疲乏虛弱已經褪去,自己又恢復了健康。
似痛似爽的清嚀一聲,尹雯娜忍不住起身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骼 里啪啦的作響,再睜開眼楮時,尹雯娜的自信回來了,而除了自信,還有那滿滿的春意水色。
目光緊緊的盯著阿多尼斯,身體恢復了健康,但也勾起了尹雯娜內心難以抑制的浴火。
就像是一頭從沉睡中醒來的‘大貓’,來自本能的‘饑餓感’激發了她的凶性,原本的柔弱外衣似乎已經褪下,‘大貓’那足以媲美怪物的力量又回來了。
所以她忍不住了,她想要捕食了,即使她所盯上了的獵物,在剛剛才救了她,但她還是忍不住要恩將仇報了,要怪就怪獵物越聞越香,越聞越讓她感到饑餓難耐。
古有東郭先生與野狼,今有阿多尼斯與‘大貓’,當引以為戒。
翌日,被啃了大半宿的阿多尼斯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坐起,雜亂的頭發有些遮住了眼楮,撩了撩黑色的碎發,入眼的則是不太熟悉的客房,窗台的白色紗簾在清晨的微風中飄蕩,花瓶中鮮艷的插花更顯妖嬈。
阿多尼斯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下環抱著自己腰際的尹雯娜,艷麗的紅色長發,散亂的披在肩膀和床上,雪白滑膩的肌膚,比起昨天沒有恢復的時候,更多了幾分健康的光澤。
曲線優美的雪背在陽光下顯出令人驚艷的美感,高高隆起的圓臀,隱于薄薄的絲被中,尹雯娜的胳膊抱的太緊了,阿多尼斯沒辦法坐直。
阿多尼斯有點後悔,昨晚應該先不給尹雯娜恢復,雖然魅魔耐久高,但力量和體質都不怎麼樣,再有耐力也只不過是被動挨咳咳,總之阿多尼斯昨晚還是挺狼狽的。
這讓阿多尼斯大為不滿,尹雯娜沒恢復的時候,柔弱的好似貓咪似的,結果一恢復就變成了母老虎,呵呵,果然女人都是騙子,越漂亮的越會騙人。
輕嗯了一聲,尹雯娜慵懶的睜開眼楮,緊了緊胳膊,確認獵物還在懷里,才又放松了下來,片刻後,又親昵的往前擠了擠。
阿多尼斯斜靠在床頭,有點喘不過來氣了,伸手推了推尹雯娜,卻沒推開,尹雯娜這是把他當做抱枕了,阿多尼斯想了想,既然掙不開,那就干脆躺下吧,反正作為領主,曠工也沒人敢追究。
于是阿多尼斯便又縮回了尹雯娜的懷里,準備再睡個回籠覺,尹雯娜把他當抱枕,他就把尹雯娜當靠墊,扯平了,誰也不吃虧。
「領主大人,主人,少爺,該起床了!」一直到十點多,忍無可忍的蕾娜板著臉敲響了房,還一連換了三個稱呼表達了內心的不滿。
尹雯娜睜開眼楮,與共枕的阿多尼斯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心虛加羞愧的表情,猶豫了一下,尹雯娜收回抱著阿多尼斯的胳膊,然後將薄被拉起蓋住頭臉,甕聲甕氣的說道︰「阿阿尼,你你先出去吧。」
重獲自由的阿多尼斯點了點頭,略微想了一下,伸手扶正尹雯娜的臉龐,隔著薄被和尹雯娜吻了一下後,才起身下床,三兩下把衣服胡亂的穿上後打開了房門。
蕾娜站在門口,神情嚴肅冷硬,身上的女僕裝穿的一絲不苟,並沒有因為天氣熱,就換上了更加輕便的簡裝。
白色的圍裙光潔干淨,黑色的裙角筆直齊整,黑色的小皮鞋更是擦拭的光可鑒人,頎長的雙手疊放在小月復前,禮儀規範的近乎完美。
就是看向阿多尼斯的眼神不甚恭敬,不,已經不是不恭敬了,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垃咳,渣男般。
阿多尼斯眨了眨眼,有心想解釋一下,昨晚自己其實是被逆推的,但那樣似乎也不甚光彩,畢竟他堂堂的領主大人,有幾個情婦,難道不是應該的嘛。
于是阿多尼斯徑直向前,帶著一身夾雜著風花雪月後的氣味,迫的蕾娜不自覺的退後幾步,氣勢隨即便墜了下去。
卡察~
房門被關上,走廊間略顯暗澹的色調,以及從小窗射進來的斑駁光影,混合著遠處傳來的女僕們走動忙碌的聲音,讓身處寂靜的兩人神色有了不同的變化。
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仰面躺在床上的尹雯娜緩緩將蓋在臉上的薄被拉下,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神游移不定,似乎還未從徹夜的歡愉中完全清醒。
一想到昨晚的瘋狂,尹雯娜就有種羞憤欲死的沖動,但偏偏又忍不住回味,忍不住回想,體溫漸漸又開始升溫了。
蕾娜貼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屏住了呼吸,眼童放大,一臉緊張的盯著欺近的阿多尼斯,喉間有些干澀了,眼神也再沒有方才的犀利了。
「你,少爺,額」
阿多尼斯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蕾娜的紅唇上,輕輕的搖頭說道︰「叫我親愛的。」
蕾娜的手指緊緊的攥著圍裙,手背上的青筋都顯出來了,遲疑了一下,蕾娜才低著頭喃喃道︰「親親愛的」
「听不見,聲音太小了,再大點聲。」阿多尼斯越靠越近,也使得蕾娜越來越緊張。
「親愛親愛的!」蕾娜咬了咬銀牙,然後用清晰的聲音回應道。
「這才對,不可以亂吃醋喔。」阿多尼斯伸手卡住蕾娜的縴腰,上身向前傾,壓在蕾娜的胸前,然後有些不太雅觀的踮起腳尖,吻向蕾娜。
「嗯?」阿多尼斯疑惑的挑眉,只見蕾娜伸出手掌擋住了阿多尼斯的吻。
面對阿多尼斯的疑惑,蕾娜撇開眼神,輕哼道︰「你的身上,有她的氣味。」
說完蕾娜便又板起了臉,伸手夾抱著阿多尼斯走向了主臥旁邊的浴室,一邊走還一邊數落著阿多尼斯。
懶洋洋的泡在浴室里的阿多尼斯,忍不住想到,看來自己的領主威嚴還是太弱了,雖然自己身懷大器,但外表太幼了,以至于連蕾娜都鎮不住。
總不能貼個假胡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