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真司的思緒越加發散。
如果說宇智波一族代表的仙人眼,和千手一族或漩渦一族代表的仙人體,相結合後最終指向的是輪回眼!
那日向一族代表的仙人眼和輝夜一族代表的仙人體相結合後,所指向的是什麼,就很值得推敲了。
按理說。
這種追朔血脈源頭的方式,最終得到的一般是血脈祖先的力量,也就是日向一族和輝夜一族共同的祖先大筒木羽村的力量。
但大筒木羽村的眼楮,是白眼!
雖然在純度上,肯定遠遠超過了日向一族的白眼,但白眼就是白眼!
相反。
是大筒木羽村在月亮上的後裔中,突變出了一種凌駕在白眼之上的新的童術血繼限界‘轉生眼’。
所以日向一族的仙人眼與輝夜一族的仙人體相結合後,得到的是極致純淨的白眼,還是全新的童術血繼限界轉生眼。
眼下,恐怕誰也說不清楚。
「要不試試看」
真司突然涌出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將君麻呂的細胞組織,移植到寧次的身上,看看這兩大豪族的血脈融合之後,會結出什麼樣的果實!
而就在真司走神時,各個班級班內的期末考試全部結束。
接下來,是班與班之間的較量了。
因為涉及到班級榮譽,操場上的氣氛比之前更加的熱烈了。
真司的班級在第一輪抽到了同年級的另一個班,因為有真司小隊和寧次小隊的緣故,這一輪贏的很輕松。
隨後,在第二輪真司的班級,抽到了同樣是在第一輪中輕松獲勝的左助他們。
「沒想到這麼快就抽到了他們!」
天天搖頭晃腦,有些惋惜。
在她看來,只要不是遇到左助,君麻呂他們班,自己的班級基本上可以橫掃忍校的其他班級了,就算是高年級班也不例外。
小李干勁十足的握了握拳,似乎因為能跟左助,君麻呂這樣的天才交手而感到高興。
天天瞥了小李一眼,無奈的以手扶額。
寧次這時走到了真司身邊︰「這是班級賽,我們要盡力贏下來!」
真司沒有答話,而是上下打量起了寧次,腦中琢磨著給寧次移植君麻呂細胞的事情。
見真司盯著自己看,寧次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我?」
「哦,沒什麼。」隨口應付了一句後,回過神的真司望向了不遠處︰「我會盡力的!」
他正好可以趁著這次班級比試,弄一些君麻呂的細胞組織。
畢竟君麻呂的‘尸骨脈’這麼霸道,不是光明正大的切磋,他還真沒什麼機會弄到君麻呂的細胞組織。
不遠處。
在得知這一輪的對手是真司的班級後,左助他們班也緊張了起來。
鹿丸撇了撇嘴︰「糟了,怎麼這麼快就遇到他們了!」
丁次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怕什麼呀,我們有君麻呂跟左助這兩個怪物!」
井野立刻揪著丁次的耳朵︰「不要這麼說左助!他是天才,不是怪物!」
邊上,雛田怯怯的望著寧次。
半天沒有說過話的志乃,這時突然說道︰「別擔心,如果我們小隊遇上了他,我們就認輸。」
牙愣了下︰「遇上誰?為什麼認輸?!」
雛田搖了搖頭︰「沒沒關系的,我不會拖累你們的,我可以戰斗。」
仍在狀況外的牙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呀?」
趴在牙頭上的赤丸也跟著叫了一聲︰「汪!」
志乃沒有理會牙,而是輕輕推了推眼鏡︰「不,這只是我是基于勝率的判斷罷了,不論是遇上了日向寧次的小隊,還是遇上宇智波真司的小隊,我們的勝算都不大。」
終于听明白的牙咧起了嘴︰「那也不能認輸呀!咱們好歹也能消耗一下他們的查克拉吧!」
赤丸附和道︰「汪!」
左助這會兒已經從剛才的敗北中調整好了心態。
之所以能調整的這麼快,倒不是因為別的,單純是因為被君麻呂吊打了太多次,有點習慣了。
他望著不遠處的真司和寧次,說道︰「我們三個,也該分出個高下了!」
小櫻有些擔心︰「左助,要是遇到了真司和寧次,我們怎麼辦?」
左助叮囑道︰「他們應該會先解決你們,所以你們要小心,盡量幫我拖延時間!」
鳴人雙手抱拳︰「放心吧,我可沒那麼容易被打敗!」
在剛剛的一輪比試中,鳴人也有不錯的表現,所以這會兒他干勁十足。
君麻呂有多強,他天天見到,但真司和寧次有多強,他更多的是听別人說的,所以他一點也不畏懼。
在尹魯卡和水木的帶領下,兩個班來到了場邊。
「真司!真司!」
對面的紫苑蹦蹦跳跳的跟真司打著招呼。
真司無奈,把臉扭到了一旁。
自從來到了木葉後,紫苑就好像飛出了牢籠的小鳥,天天都是興高采烈的。
很快,比試開始了。
兩個班以小隊的形式,展開了對抗。
不一會兒,真司他們班就輸了好幾場。
實際上,真司的班級除了他這支小隊外,就只有寧次的小隊有戰斗力,至于其他小隊的學員,大多都是平民出身,實力很一般。
而鳴人,左助的班級,聚集了大量的血繼限界忍者,出身秘術家族的忍者,外加鳴人這個人柱力。
整體實力遠超其他班級。
彭
隨著場上最後一人被擊出場外,尹魯卡宣布道︰「鹿丸小隊獲勝!」
天天嘆起了氣︰「哎,又輸了一場!」
寧次也皺起了眉頭。
他發現按照這個局面發展下去,自己的班級里,恐怕只有他和真司的小隊能獲勝。
而隨著自己班級的小隊被一一淘汰,用不了多久,他可能就要面臨對面班級的車輪戰了。
就在這時,水木宣布道︰「下一場,左助小隊對陣真司小隊」
「嘶對上了嗎?」
「重頭戲來了!」
「哇,兩個宇智波天才之間的較量!」
兩個班級的學員們都興奮了起來,大家都清楚,其他小隊的勝負對局勢只是有一定的影響,真正能決定哪個班獲勝的,還是四個天才所在的小隊。
天天為真司鼓勁道︰「真司,加油啊!」
寧次也朝真司點了下頭。
真司笑了笑,然後領著白和香磷入場了。
另一邊,左助大手一揮︰「鳴人,小櫻,我們上!」
屋頂上。
倚著水箱的卡卡西,再次把目光從親熱天堂上移開,投向了遠處的操場。
正在入場的兩支小隊里,有他老師的遺孤,也有他摯友家族里僅剩的兩個幸存者。
對他而言,村子里能令他感到親近的人不多了,而這幾個就在其中。
所以他稍微認真了一些,觀察起了這場比試。
教學樓上。
顧問長老團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這場比試上。
剛才左助雖然敗北了,但他的表現還是得到了長老團一致的認可,哪怕是團藏,也挑不出什麼。
場上。
雙方一起做了一個‘對立之印’,隨後各自擺開了架勢。
真司瞥了一眼鳴人和小櫻,見他們倆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不禁暗笑。
左助的目光則在白和香磷的身上掃了一圈,隨後對真司說道︰「真司,這一場贏的會是我!」
颯!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撲向了白和香磷。
他的策略很簡單,那就是照搬之前真司的戰術,先解決真司的兩個隊友,然後依靠鳴人和小櫻的協助,穩穩拿下真司。
因此,在沖向白和香磷時,他還不停的用寫輪眼的余光觀察真司,為擊敗白和香磷後圍攻真司制定著戰術。
見左助朝自己這邊撲了過來,站在一起的白和香磷,不知怎麼的,腦中都想到了他們接到的那個接近左助的那個任務。
「不能敗的太快了」
于是乎,兩人腦中同時起了這個念頭。
他們清楚以宇智波左助的高傲,如果自己不能表現出一點點實力的話,左助是決不會正眼瞧他們一眼的。
所以現在就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
不需要真的打敗左助,只要稍稍給左助制造一點麻煩,在左助心里留下一點印象,就能對他們下一步接近左助的行動增加機會了。
這時,左助已經撲到了眼前。
白和香磷甚至能看到左助眼眶里寫輪眼上飛旋的勾玉,以及嘴角噙著的那一抹自信的微笑。
而看著白和香磷兩人猶疑的表情,左助暗道︰「哼,這兩個菜鳥!」
自覺已經得手了的他,一邊用左手的假動作,掩護右手攻向了香磷,一邊將身體微微騰起,準備在擊倒香磷後,立刻借助反作用力,轉身踢腿,干淨利落的解決掉白。
香磷臉上的猶疑,是她不確定究竟該抵抗到什麼程度,並不是對左助的這次突襲準備不足。
而她眼眶里的萬花筒寫輪眼,此刻雖然處在常態,但萬花筒就是萬花筒,哪怕沒有開啟,洞察力也遠超一般的眼楮,所以通過左助下壓的右肩,她敏銳的判斷出了左助真正的攻勢是藏在她視野死角的右臂。
所以她準備假裝沒有發現左助真正的殺招,扯住左助的左臂,挨左助右臂一拳,然後象征性的反擊一拳,應該沒什麼問題。
同一時刻。
白腦中也閃過了同樣的念頭。
他覺得自己只是扯住左助的右臂,幫香磷擋下左助的殺招,然後象征性的反擊一拳,以左助的實力,應該能輕易躲閃開的。
于是,在左助以左臂的假動作掩護右臂,攻向香磷的瞬間。
白和香磷兩人同時做出了反應。
只見香磷用左手牢牢抓住了左助的左臂,然後一邊做好了挨揍的準備,一邊很隨意的揮出了一拳。
而白則伸手捉住了左助的右臂,同時也是很隨意的揮出了一掌!
彭彭
頃刻,場中傳來了兩聲低沉的悶響!
包括場上的真司,鳴人,小櫻在內,全場眾人都怔住了,一時間,人頭攢動的操場上竟鴉雀無聲。
「我沒看錯吧?」
「這」
「左助他被揍了?」
隨後,場邊響起了嘈雜的議論,不少人甚至揉了揉眼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場上。
左助也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他左手被香磷扯住,右手被白拉住,左臉上挨了香磷一擊老拳,右臉中了白的一掌。
現在腦袋還是嗡嗡的︰「發生什麼了?」
同樣愣住的還有白和香磷兩人。
他們倆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對方的慌亂︰「怎麼搞成這樣了!」
「可惡!」
這時,左助晃了晃腦袋,反應了過來。
雙手被制住,然後左臉右臉同時挨了一下,而且還是在忍校所有學員們的面前,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要知道,這可不是敗給了君麻呂那種天才,而是被白和香磷這兩個忍校的小透明給打了臉。
怒急之下,左助 地掙月兌了白和香磷的束縛,反身一腿,重重掃向了白,並準備依靠身體的慣性,在擊倒白後順勢一拳打倒香磷,挽回顏面。
「糟糕了!」
知道闖禍了的白,見左助一臉怒氣,于是想著擋住左助掃來的右腿,然後挨左助一拳,退出場外算了。
香磷也打著一樣的念頭。
她想著左助的右腿掃倒白後,身體的重心就會轉移,她這時假意攻擊左助的支撐左腿,不但不會給左助制造任何麻煩,反而能讓左助更順手的擊倒自己。
于是白和香磷兩人再次做出了應對。
只見白抱住了左助掃向他的右腿,準備硬挨左助緊隨其後的一拳。
而香磷則一腳踢向了左助支撐的左腿,準備在左助掃倒白後,硬挨左助揮來的一拳。
啪
場內又響起了一聲悶響!
所有人呆呆的看著場上,全場再次鴉雀無聲。
手里還抱著左助右腿的白,一臉驚詫的看著踢倒了左助左腿的香磷,眼中滿是不解。
踢倒了左助左腿的香磷,也一臉懵的看著手里抱著左助右腿的白,一臉的無辜。
他們都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應對。
只有摔在地上,來了一個狗吃屎的左助一臉懵︰「剛剛又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