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之一,魔夢!」
真司頓時目光一凝。
對方雖然藏身于陰影中,但憑借自己萬花筒寫輪眼的洞察,他還是大致看到了對方的模樣,並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小心!」
隨後他輕聲提醒了一後的白和香磷。
見如此強大的首領都戒備了起來,白和香磷自然就更不敢大意了,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陰影中的魔夢這時走了過來,他雙臂張開,神情扭曲到癲狂︰「我已經忍不住想將你們吞進肚子了!快睡去吧!」
這一次,隨著魔夢的話語,一道道波紋在空氣中激蕩,迅速朝真司這邊擴散了過去。
「不好!」
真司暗道不妙,在模湖波紋襲來的瞬間,全力發動了萬花筒寫輪眼。
波紋從真司身上襲過,然後消散在了夜色里。
真司檢查了一下自己,確認沒有受傷,然後準備看一後的白和香磷兩人有沒有受傷,卻驚訝的發現白和香磷不見了。
「怎麼可能!?」
他吃了一驚。
他可是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狀態,按理說,白和香磷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從他身邊消失。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 地望向了對面的下弦之一。
「咦!?」
對面的魔夢這時也輕咦了一聲。
真司有些不可置信︰「我被你拖進夢境了?」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進入了夢境?而且」魔夢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滿臉疑惑︰「為什麼我也進來了?」
「果然」
真司皺起了眉頭。
從魔夢的話中,他確認了不是白和香磷消失了,而是他中了對方的血鬼術,墮入了對方制造的夢境。
不好幸好他及時發動了萬花筒寫輪眼,承受了對方所有的血鬼術,讓身後的白和香磷逃過了一劫。
魔夢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向前又走了幾步,盯著真司︰「是你的眼楮嗎?它利用了我的夢境,將我也拖了進來?」
真司突然神情一變。
因為隨著魔夢靠近,他終于看清了對方眼楮里的字樣。
然而與他印象中的不同,魔夢左眼的童孔上,並不是刻著‘下壹’的字樣,而是‘下伍’。
「他怎麼會是下弦之伍呢?」
真司不會記錯,這家伙就是下弦之一,最強的下弦鬼。
所以之前的下弦之五累也是一樣的情況,不是真司記錯了,是下弦鬼的排名發生了變化。
鬼滅的世界,跟他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了!
想到這,真司不再猶豫,當即就要發動‘天照’,然而不論怎麼調動童力,他都無法釋放出‘天照’。
魔夢有些神經質的大笑道︰「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夢境,在這里,我們都是脆弱的易碎品!」
「在夢境里,我的能力都喪失了嗎?」
真司感到有些不妙。
失去了能力,也就意味著在這里他和魔夢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好在白和香磷沒有中招,在他想來,以白的機敏,肯定會很快發現他的異常。
只要白將他喚醒,這一場就穩了!
噗
突然,真司毫無征兆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低頭一瞧,只見自己的胸腔竟凹陷下去了一小塊,彷佛遭受了重擊一般。
魔夢笑了︰「夢境外,可不止是你有同伴啊!你在外面受傷,也會反映到夢境中來!」
現實中。
白一邊抵擋鬼的進攻,一邊對香磷喊道︰「香磷,快帶大人離開!」
「好好的!」
香磷連忙背起陷入昏睡的真司,拐入了另一個小巷。
異變發生的太快了。
剛剛只是一瞬,神秘出現的鬼就跟首領同時陷入了昏睡,隨後四周的陰影中突然涌出了好幾只鬼。
其中一只鬼,趁著她沒有反應過來,出手偷襲了昏睡的首領,並將首領擊傷。
要不是白擋住了鬼後續的攻勢,現在首領和她只怕都已經被鬼殺死了。
一想到不久前還在木葉的公寓,現在卻被凶神惡煞的鬼追殺,強大的首領還不明不白的昏睡了過去,香磷就欲哭無淚。
「不能讓那些鬼抓到!」
現在支撐她的,就只剩逃命了。
另一邊。
白擋住了所有的鬼。
在他面前的,除了跟首領一樣同時昏睡過去的那只神秘的鬼之外,還有另外四只鬼。
只是這四只鬼非常怪異。
其中有兩只,眼楮里刻著‘下伍’的字樣,剩下的兩只,眼楮里刻著‘下陸’的字樣。
只不過,所有的刻字上,都劃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根據大人的描述,這些應該都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鬼,可是為什麼會有兩只‘下伍’,兩只‘下陸’呢?難道下弦鬼可以是復數的?還有那個叉號是什麼意思?不合格?」
一時間白思緒萬千。
一只鬼舌忝了舌忝舌頭︰「你們這幾個,應該就是這個世界里所謂的‘忍者’了吧?」
白盯著這只鬼牙縫里殘留的血肉,問道︰「你們吃人了?」
那只鬼獰笑道︰「不要著急,你很快也會進到我的肚子里的!」
白聞言,驚懼的表情漸漸堅定了起來。
老實說,昨天才加入曉組織的他,根本沒有做好跟鬼這種怪物戰斗的準備。
但看到對方如此血腥的殘害生靈,他覺得曉組織的存在是有意義的,這些吃人的鬼必須被鏟除!
于是他心中沒有了猶疑,雙手快速結印︰「冰遁秘術,魔鏡冰晶!」
嘩啦
頃刻,一面面冒著寒氣的冰鏡憑空出現,壘成了一個半圓形,將白和四只鬼統統罩在了里面。
白這時向後一退,縮進了一面冰鏡中︰「我知道我殺不死你們,但我會拼盡全力,拖到破曉出現!」
四只鬼看著罩住自己的巨大冰罩,一時面面相覷。
香磷那一邊。
她背著受傷的真司繞了好大一圈,突然見到一棟亮著微弱燭光的宅子,于是連忙沖了進去。
「有人在嗎?」
香磷呼喚著,希望有人能幫幫她。
這時宅子的深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香磷期待的望了過去,發現竟是一只身上瓖嵌著數只鼓的鬼,緩步朝她走了過來
夢境中。
真司揭開了面具,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鮮血,笑道︰「看來停止了呢,我還以為我會直接被你們干掉呢!」
魔夢也有些意外,他本以為現實中的真司會被外面的鬼直接殺死,哪知道在受了一次傷後,就沒了後續。
「掉鏈子的沒想到是我,真是的,竟然讓那兩個菜鳥面對這麼險惡的局面!」搖了搖頭後,真司看向了魔夢︰「喂,你不是很好奇我的眼楮嗎?那我就讓你仔細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