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聲夾雜著煙塵彌漫四周,守衛的驚呼和慘嚎響徹夜空,四季聚居地的正大門破了個口子。
擁有暗紫色眼瞳的車級喪尸立在正中央,如同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猙獰的環視四周。
秦天並不打算立刻大開殺戒。
因為這從頭到尾就只是他的一場游戲而已,既然是游戲,那他就要玩的盡興!
掃視著那些顫抖的視線,車級喪尸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真是的,不要用這種害怕的眼神看著我啊……我很嚇人嗎?」
說完,車級喪尸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足以嚇哭小孩的笑容。
然而比這笑容更加令人恐懼的,是他能夠說話這個事實。
「這……這怪物竟然會說人話……」
「喪尸不應該是沒有智力的野獸嗎?他……他怎麼會說話的!」
「完了……我們全完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在恐懼的催化下,絕大多數普通人都選擇後退,面露驚恐的縮緊了身體。
只有少數幾個膽子大的還呆在原地,盡可能的控制著顫抖的雙腿。
「別怕啊,我不會殺了你們所有人的。」
車級喪尸話三分安慰、七分嘲弄,听的人很不舒服。
但不得不說,對于那些已經絕望的普通人來說,這種看起來很像是戲耍的嘲弄中,也藏著一絲絲生的希望。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一名留著長發的中年男人顫巍巍開口,說話間能夠看到滿嘴的黃牙。
他是少數幾個沒有從車級喪尸身邊逃離的人。
「真是的,你看我這樣子,有必要說假話嗎?」
操控三階車級的秦天似乎非常意外有人敢這麼快與他對話,暗紫的眸子里滿是喜悅。
「沒必要沒必要!大人您戰力滔天,您說的就是真理!」
中年男人立刻改了口,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稱呼也從‘你’轉變成了‘您’。
「戰力滔天談不上……不過你說的話,我很愛听……」
暗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三階車級十分滿意的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你叫什麼?」
「回大人,小的真名趙忠賢,難听的緊……」
「趙忠賢?和太監一個名字啊?還真是難听的很……」
喪尸嘴角扯起嘲諷,肆無忌憚的點評道。
「額,小的還有個外號,叫金牙。」
中年男人顫聲,不管是態度還是語氣,都相當謙卑。
「哦?金牙?也不見你牙齒是金子做的啊……」
暗紫色的眼眸中劃過一絲好奇,車級喪尸轉過頭顱,第一次正眼打量身旁的男人。
「嘿嘿……金牙自然是沒有的,因為小的滿口黃牙,所以才得了這個外號。」
「行,就依你說的,喊你金牙。」
「誒!小的金牙,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眼見對方有接納自己的意思,金牙也趕忙上前,躬身行禮。
整個人點頭哈腰的,模樣極其諂媚。
要不是在場還有那麼多人看著,他大概會當場跪下,抱著車級喪尸的大腿叫爸爸。
雖然在場之人對于金牙的作為大都感到不恥,但他們均是默契的選擇了閉口不言。
畢竟局面擺在眼前,誰都不會和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既然你說了願意為我效力,那麼好,眼下正好有個任務交給你。」
「請大人吩咐,刀山火海,小的在所不辭!」
幾句對話下來,金牙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活月兌月兌的就是一喪尸的狗腿子。
「先前你們的抵抗,讓我很不舒服,按理來說,我應該讓尸群屠了你們所有人……」
「不過呢,我這個人並不喜歡無聊的殺戮,只要你們交出這次抵抗事件的指揮者,我就放過你們其他人……」
說話間,三階車級環視四周,暗紫色的眼眸里戲謔更濃。
人群里傳來一陣騷動,爾後齊刷刷的看向了查春蘭所在方向。
不需要過多的催促,金牙便毫不猶豫的前跨一步,非常狗腿的叫喊道。
「大人,就是她,就是那個娘們兒指揮我們反抗的!我們都是听她的命令,受她的壓迫才會這麼干的!我們……」「行了,只說重點,不然就顯得你很吵。」
未等金牙說完,車級喪尸便抬手打斷道,眼神里多了一絲不耐。
「是是,小的說重點,重點……」
金牙立刻噤聲,臉上的笑容愈發諂媚。
「金牙!你……」
查春蘭見那個長發中年人毫不猶豫的賣了自己,胸口如同堵了塊巨石,就連呼吸也變得有些阻滯。
雖說她並沒有想要苟且偷生的打算,也沒指望聚居地內的居民會誓死不說。
但像金牙這般迅速倒戈的,還真是將她氣的不輕。
「我什麼我……臭娘們!」
仗著自己有了‘新主人’,面對查春蘭眼神里的恨意,金牙的臉上充滿了跋扈。
昔日里的恭敬完全消失,只剩下了貪婪和婬邪。
「不止一個吧?金牙?」
盯著查春蘭看了兩秒,三階車級繼續開口道。
「對,一共四個女人!查春蘭邊上那個騷貨,就是聚居地的二把手,查夏荷!誒呦……」
未等他說完,一陣槍響便突兀的炸了出來!
目標自然是金牙,只可惜這中年男子相當警覺,早就先一步縮到了後方。
子彈被車級喪尸牆一般的身體盡數擋下,除了皮膚表面多幾個彈孔外,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金牙你個狗東西,叛徒!」
查夏荷的脾氣可比她大姐來的火爆許多,眼見沒能打死對面的中年人,直接嬌喝一聲開罵道。
「真是的,你也太沒有素質了……」
低頭查看身上的傷口,車級喪尸的臉上露出猙獰。
不過它並沒有立刻對著查夏荷發動攻擊,只是偏轉腦袋,沖著身後的金牙開口道。
「還有呢?你不是說有四個女人嗎?」
「額……還有兩個不知道去哪了……大概是跑了吧……」
金牙小心翼翼的從車級喪尸身後探出腦袋,飛快掃視一圈後又立刻縮了回去。
「大人,不光是那四個女人,還有很多守衛也抵抗的厲害,特別是胡教官、額不對,是胡騰也教出來的那些人,殺了您不少部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