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雖然嘴上跟朗姆說的特別靠譜,表現的十分識大局,但其實他一點也不甘心無功而返。
畢竟這是難得的,可以證明琴酒是廢物甚至叛徒的機會!
不過再不甘心他也不敢亂來,畢竟朗姆那樣急性子的人,竟然都如此耐著性子再三提醒自己。
要是真的強行繼續計劃,壞了組織的大事,恐怕下場會想象不到的慘。
一時間,狀態不好的愛爾蘭感覺更加不好了。
但再不情願,他也只能按照原計劃放棄行動,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替代原本的副機長,老老實實完成這趟旅途,然後……
找個機會失蹤。
至于本來的副機長,他自然不會再出現了。
機組人員緊張地忙碌著,牧樹里忽然表情有點痛苦地扶了下額頭,毛利小五郎連忙關心道︰「怎麼了,樹里小姐,沒事吧?」
牧樹里微微搖頭,「不知道怎麼了,感覺有點不舒服。」
坐在過道另一側的田島天子連忙掏出一瓶藥來,「先吃點維他命試試?來,把手伸出來。」
牧樹里依言照做,用手接過藥,送進了口中。
柯南奇怪地看了牧樹里一眼,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但隨即就被妃英理的話打斷了思緒。
「小蘭,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妃英理抱著胳膊轉頭看著女兒。
毛利蘭一愣,「解釋什麼?」
妃英理朝隔了一排座位的毛利小五郎方向,揚了揚下巴,「你不是說你爸爸沒空陪你,所以才找我來陪你去函館游玩的嗎?那他怎麼在飛機上?」
毛利蘭頓時干笑了兩聲,「呃……這個,媽媽你听我解釋,就是,這不是很有緣份嘛,誰知道爸爸他忽然又有空了呢,我也沒料到呢。」
妃英理白了女兒一眼,「你一點都沒有撒謊的天賦,下次撒謊之前,最好先跟古美門律師學習一下。」
躺著中槍的研介攤了攤手,「這也能把我拉出來鄙夷一番?妃律師這多少有點不地道了吧?
話說,你和毛利偵探真不愧是夫妻啊,剛剛他也一樣,明明是想和我搶座位,要和樹里小姐坐一起,非要用言辭貶低我的為人,誒……」
妃英理頓時柳眉倒豎,冷哼了一聲,「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研介翻了個白眼,得,直接被一桿子全打死了。
飛機終于做好了起飛準備,在跑道上開始滑行,很快就順利離開地面,扶搖直上高天了。
一個缺乏睡眠的機長,配上一個勉強會操縱民航客機,但業務不甚熟練的代理副機長,能順利飛起來,屬實有點運氣。
隨著飛機終于進入平穩狀態,可以解開安全帶,自由行動了之後,毛利小五郎又對牧樹里獻起殷勤來。
「樹里小姐,方便幫我簽個名,留作紀念嗎?」毛利小五郎從懷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本子問道。
「沒問題。」牧樹里笑著應下。
見到這一幕,一直關注著第一排座位情況的妃英理,又是一聲冷哼。
一旁的研介玩味地笑道︰「嘴上不饒人,但眼楮卻時時刻刻關注著呢。」
「你想說什麼?」妃英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研介舉起手來,做投降狀,「得,我就不該說話,有火不對當事人發,反倒是無辜路人受連累。」
「古美門律師有空說些沒用的話,不如幫我介紹一下這些人,好歹是人家招待的,我總要認識一下的。」妃英理一邊說著,一邊用余光留意前面的情況。
那個湖涂蛋忘了帶簽字筆,還要人家簽名,真是夠丟臉的。
研介似笑非笑地道︰「那就從第一排開始介紹吧,坐在毛利偵探身邊的自然是這次慶功宴的主角,也是邀請人,牧樹里小姐,知名舞台劇演員。
第二排她身後那個替毛利偵探解圍,提供簽字筆的,是樹里小姐的化妝師,酒井夏樹桑。
酒井桑旁邊則是樹里小姐的經紀人,失口真左代……」
研介十分熟稔地將所有人一一介紹清楚。
同樣是舞台劇演員,負責飾演拿破侖的成澤文二郎;舞台劇女演員田島天子;既是導演和出資人,也是演員的伴亨;以及飾演約瑟芬王妃情人的新莊功。
妃英理听了之後,嘴角微微翹起,「古美門律師的記憶力很不錯。」
「這難道不是律師的基本功嗎?我剛剛說了一遍,想必妃律師已經全記住了吧?這可比我厲害,我昨天就接觸過他們了。」研介罕見的謙虛了起來。
畢竟不謙虛不行啊,說什麼人定勝天是沒錯,但他腦子沒坑,不想平白無故再體驗一下那種邪門,又不是公堂對簿。
妃英理輕笑了一聲,「這可不像你啊,古美門律師,這種話很難想象是從你嘴里說出來的。」
研介挑了挑眉,「這話說的,好像妃律師多了解我一樣,毛利偵探听去這話,怕是要誤會的。」
「哼!我誤會什麼?!她愛了解誰了解誰,和我有什麼關系?」毛利偵探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研介一臉夸張的驚訝,「啊,毛利偵探竟然听到了?這太不應該了,只是……
這麼小聲,還隔了一排,竟然也會被听到,看樣子毛利偵探的听力真的很不錯啊。」
一直看自家老母親和奇怪的男人聊天,以至于心頭血管都要打結的毛利蘭,終于眼楮一亮,福至心靈地配合了一句。
「難道從剛剛開始,爸爸就一直在留意媽媽和古美門律師的談話內容?」
柯南也是反應很快,立刻賣萌地道︰「叔叔什麼時候知道妃律師上了飛機的啊?我還以為叔叔見到妃律師會嚇一跳呢。」
毛利小五郎頓時欲蓋彌彰地反駁道︰「他們兩個說話那麼大聲,我怎麼可能听不到?!一點禮貌都沒有,在那里滴滴咕咕一直在說,不知道會打擾到別人嗎?」
妃英理頓時冷笑道︰「大喊大叫的人比較有禮貌是嗎?在這里讓別人看笑話很開心?」
毛利小五郎頓時哼了一聲,氣休休地坐了回去。
毛利蘭有點懵,「所以,這情況到底算好還是不好啊?」